不少人看着沈砚之的脸上都涌现一丝怜悯。
一个小小八品小官,居然敢公然在朝堂上状告左丞相,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皇帝也是一脸诧异,挑着眉毛道:“哦?寡人倒是想听听,沈卿说左相在摘星楼买凶杀人,杀的是何人啊?”
沈砚之不卑不亢,仿佛丝毫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正是今日进入国子监的典薄,居文君。”
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得将目光落在了低眉颔首的居文君身上。
就连居文君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上朝堂的第一天,就成为了朝堂的中心。
一双杏目不自觉的在沈砚之的身上扫了一眼,居文君心中开始琢磨起这件事究竟是福是祸。
皇帝将目光转向了左相宇文景,笑道:“左相可有话说?”
宇文景在朝堂混了几十年,受过无数政敌攻讦,此时依旧镇定自若。
“绝无此事,还望陛下明查。”
此时一直站着不说话的右相萧策远开口道:
“既然已经有人状告左相,不如让左相去一趟大理寺,查清此事中是否有误会,好还左相一个清白?”
宇文景瞥了萧策远一眼。
众所周知,大理寺寺卿陆振庭和萧策远乃是连襟。
真要是进了大理寺,清白的也要给扣上屎盆子,到时候就是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随着宇文景一个眼色,身后的刑部尚书站出来道:
“陛下,微臣这里前些日子倒是有人状告沈大人私闯名宅,借酒行凶,只是碍于手头上事务繁忙没来得及请沈大人来人刑部一问。”
“今日倒是巧了,沈大人可否就此事解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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