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事情就说得通了。
我的剑意虽然因八苦而生，却并未真正体会过其中某些情绪。
这些情绪大多来自“那个疯掉的我”所吸收的血色世界的怨念产生的。
我从未真切感受过它们，或者说，未曾体会过那种极致的情绪。
九魔情绪之中，除了没有制造过的愤怒、贪婪。
其次就是制造失败的悲伤。
其余六种我都能完全理解，看来还是得深入体悟一番。
说不定能让我的情绪之道再进一步。
即便不陷入疯狂，实力也应该能大涨，进入新的境界。
就在这时，煞的声音传了过来：
“主子.......”
楚牧睁开双眼，转身看去。
只见煞神色凝重地走近，低声道：
“主子，奴才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们九魔即便复活，按理也没有能力封锁这方时空。
“封锁时空所需的力量何其庞大，所以.......”
它脸色挣扎，沉默片刻，才缓缓继续说道：
“前任天道祂老人家.......是否话中有话？又或者........”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是祂老人家还没说完，就提前一步陨落了吗？”
楚牧眉头渐渐皱起，背在身后的手无声握紧。
听着煞的推测，他先前曾浮现的疑虑再次涌上心头。
是啊！
九魔哪来如此庞大的力量封锁时空。
特别是在得到煞反复确认之后，这份疑惑愈发深重。
既然它们九个没有办法封锁时空，那到底是什么才能封锁时空。
煞见没有回应，便小声唤道：“主子......主子......”
楚牧在这接连的呼唤中回过神来，原本紧锁的眉头，在望向人影的时候舒展开来变得柔和：“还有什么情况吗？”
“没、没了。”煞陪着笑，“奴才方才见您不说话，还以为您没听见.......”
“所以......嘿嘿.......就多问了一句，您别多心。”
它说完，稍微沉默片刻，便再次开口，语气里透出不安：“主子，若是不能封锁时空.......咱们该怎么办？”
“您.......可有后手？我是说，在这个时空里，咱们能应付那两位至高规则吗？”
楚牧毫不犹豫道：“有。只是胜算极低。”
哪怕这话同样是骗人的。
可还是让煞脸色一沉，话音里带上了几分埋怨：“前任天道祂老人家也是，说话总说一半留一半.......”
“还得劳您来猜。”
说到这里，它忽然惊叫一声，语气满是忧虑：
“该不会......祂老人家只是想将您绑上这条船，根本就没有办法封锁这个时空吧？”
它急得抓耳挠腮，“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糟了。”
“就算我们九魔是钥匙，也得有锁可开啊。”
“眼下什么都没有，莫不是真把您给骗......”
楚牧猛地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这陡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煞浑身一哆嗦，以为楚牧动了怒，赶紧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是奴才多嘴！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奴才一定.........”
它说着就要再打，手却忽然动弹不得，停在了脸颊旁边。
楚牧神色严肃地看向它：“把你前面的话，再说一遍。”
“前、前面？”
煞见面前的青年神情异常凝重，不由得哆嗦起来，试探着道：“是.......‘奴才多嘴’？”
“不是这句，再往前。”
“是眼下什么都没有，不会真把.......”
“也不是。”
煞愈发慌了，话语也开始结巴：“就、就......就算我们九魔是钥匙，也得......也得有锁开才行......”
它一边说，一边小心打量着青年的神色。
只见楚牧听到这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而是一反常态的盯着脚下的地面看。
这一行为可把煞给弄糊涂了，它学着楚牧的动作看向地下。
越看表情越茫然。
“我明白了。”
“你先出去，安排其它魔做事吧，我等会儿再找你。”
一人一魔的旁边，一道幽暗的黑洞悄然浮现。
煞望着旁边突然出现的空间之门，忧虑的神色突然怔了一下。
难道是......主子发现了什么。
不过它并不敢多问。
只得躬身应下，“那.....奴才告退。”
“您有什么事都可以让奴才去办。”
楚牧没有看它，仅是挥了挥手，“嗯！”
煞见状，再次躬身，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识海内只剩楚牧一人，他缓缓俯身，指尖抚过剑柄顶端冰凉的纹路，眸光慢慢变得深邃起来。
如果煞的说法，以及之前推测的没错。
那么钥匙需配锁，确实总有个东西是需要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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