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林慌忙回头瞥了一眼阎欣炀,脸色煞白的冲琑煟解释道:“不是,只是阎欣炀是阎家唯一的血脉,眼见妙挚月份大了起来,那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又来了,又是唯一血脉,这群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无论男女都可继承血脉,
“唯一血脉?夫人当年不是你家的女儿?阎林你这个父亲当的可不比我那个亲爹好到哪去,”
本想直接结果了阎欣炀,但是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还得留着他这张嘴,
毕竟这么简单就死掉的话,反而是一场解脱,对于有权有钱的人来说,活着才是享受,
想到这里,琑煟轻打响指,束缚身形的荆棘与悬在面前的念刃瞬间消失,
阎欣炀大喘着气,心有余悸的坐在地上,身旁的孙妙挚脸色煞白,满眼担心的搂着他的手臂,
“欣炀你没事吧?”
“我没事...”
反观辅枢,她的脸像是变戏法般,温润谦逊的神情紧紧握着张若依的手掌,
“母亲,等过些时候,我去接您,您是夫人的母亲,虽然她不在了,但是我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琑煟的这番话说的是那样莫名其妙,但不等众人反应,琑煟轻轻放下张若依的手掌,
转头冷着眼眸不耐烦的对其余人冷声道:“我累了,你们回去吧,”
言罢,琑煟攥住被褥躺在了病床上,背对着众人,
逐客令已经下达,再留在这里也显得不是那么好看了,打了一声招呼,众人这才胆颤心惊的离开了病房,
沉默许久,一直挂着电话的商湮冥这才传来对面琑煟的声音,
“商指...不...渊龙,你记起什么了吗?”
话音刚落,坐在身旁王座上的尸体悄然滑落,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开始疯狂的涌进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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