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疼嘛,除了吃药,还可以试试转移注意力,讲点好笑的事什么的?”
吴军医听得认真,但总觉得,她最后一句话不是很靠谱。
年纪小的大夫,都这么跳脱的吗?
方南枝拎着药箱,都要走了。
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了,给他吃好消化的,别喝太多水。”
“他这个样子,方便一次应该挺麻烦的。”
乐戚耳朵一下就泛红了。
方小大夫怎么什么都说?男女有别,不知道吗?
哪有关注男子方便的?
方南枝自觉已经够周到细心了,就高高兴兴走了。
上了马车,暗梅给她揉捏肩膀。
方南枝闭着眼睛享受:“暗梅,这力道正好,多亏有你啊。”
累了一天,有人给按摩的舒爽,谁能懂?
暗梅是很心疼主子的。
“小姐,今晚还要去周宅吗?”
“不然送您去邓先生那里读书后,我替您跑一趟,找周老取书。”
方南枝摇摇头。
“不行,我还有医术上的事,要请教师父。”
也就是说,她非得跑一趟了。
等她宵禁,上门拜访周老时,周御史也来了。
他本来都躺下了,想着方南枝这个时间来,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吧?
难道是太子……
结果,等他到了,就听方南枝和他爹讨论半个时辰医术,抱着一本书走的。
周御史把人送走,还有点没回过神。
“爹,方师妹一直这么用功吗?”
大半夜上门请教学问?
“哼,你以为呢?”周老嫌弃的看了儿子一眼。
“我徒弟白日义诊一天,晚上读书一个时辰,又来找我借医书。”
“天资出众不说,还勤奋好学。”
“你都比不上枝枝啊。”
“不仅你,就你生的儿子孙子,哪个有这份努力?”
周老对儿子嫌弃不行,是皱眉离开的。
似乎多看儿子一眼,就生气。
一把年纪,已经当官的周御史,没想到还得受亲爹的气。
他就只问了一句话。
再说了,他也不是没勤奋过?他一个太医之子,能考官当御史也很不容易的。
但对比起方南枝来,周御史还是知道比不起的。
方南枝若是个男子,那往后,还不定怎么厉害呢。
不仅方家,周家或许也能借她的光。
寒风一吹,吹散了周御史的思绪,算了,想那么多干啥。
还是回去陪夫人睡觉吧。
他岁数大了,可不能熬。
方南枝年轻,她觉得可以偶尔熬一熬。
连夜找出两张止痛药膏,也不知道哪个效果好?
她还上系统看了看,找到一款喷剂。
消骨止痛喷剂,不贵,也就二十个交易币。
她手一哆嗦,就买了,然后从药盒子里,找到了说明书。
她早知道,药物说明书必须详细写明药物成分的。
好消息,全是中药成分。
坏消息,没写明药物的用量,也没写是怎么处理,才能变成“水”一样的喷剂。
她可有的琢磨了。
方南枝打着哈欠,上床去。
临睡前,她想的是,她问了二伯,已经能确定乐戚的身份了。
就是那个乐家独苗苗,乐老夫人的眼珠子,皇帝都宠爱的晚辈。
据说,其受宠不亚于益阳县主。
不过一个是明着宠,一个是低调的宠。
要知道,益阳县主可是皇帝的亲表妹啊。
可见,乐戚不能得罪,她得更小心谨慎。
次日,才到武卫营,方南枝就发现多了一个医帐。
邢昀几人也到了,于是大夫们一起拢着手,看他们折腾。
先是往新医帐里,搬桌椅板凳,几个人将乐戚连人带床板抬进去。
最后一队亲卫,将这个医帐给围起来。
对比乐戚的身份来说,这番折腾,并不是很奢靡。
更多的,好像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邢昀咳嗽一声,带方南枝去了个偏僻的角落。
“乐戚是谁,你应该知道了吧?”
他压低声音,一副鬼鬼祟祟模样。
方南枝学着他模样,小幅度点头。
“他昨日受伤,是与人切磋导致的,对方腿上绑了铁块。”
也就是说,打斗时,对方抬腿互踹,一方是肉体凡胎,一方是铁疙瘩?
方南枝打了个寒颤,想想都疼得慌。
邢昀看她这样,继续提点:“他受伤,还是被人害的,只怕今日会有人来查此案。”
邢昀还伸手指了指天上。
方南枝秒懂,皇帝?
“昨日,我为首诊治的,会问我。”
“你负责后续的诊治,因此,你也躲不掉,早做准备。”
邢昀叮嘱。
方南枝先是疑惑,随后恍然大悟,表情有些僵硬,为难。
“邢大夫,我们只是大夫,病情要如实说,您若想让我说什么假话,那恐怕……”
连邢兄都不喊了。
邢大夫三个字,尽显梳理。
邢昀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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