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还得太医救,逼的他们不得不学一学。
邢昀很快来了,他果然会。
魏将军和彦大人往远处走了走。
“彦大人,此事本将军会上折请罪。”
是他不把人交给禁军,人还死了的,这罪责他认。
彦少斌目光平淡看他一眼:“嗯。”
“人体内有毒,但死于暗器,魏将军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魏将军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彦大人要查什么,本将自然全权配合。”
还能意味着什么,他武卫营让人钻空子了呗,里头还有藏着的细作。
就是不知道,是谁的人?
似乎还不是一股势力,这些人,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流言,至于吗?
邢昀最后验毒,断定是一种叫“十日散”的毒。
服药后,十日中外表与常人无异,第十日腹部就全坏了,七窍流血而亡。
不过现在死者,应该还没到十日。
也就是说,死于那根软针。
事情到了这里,就没方南枝他们什么事,几人离开。
方南枝一路上找许仵作搭话,言语中崇拜和好学的意思,很明显。
许仵作还是很受用的。
他这一行,遇见有偏见的人太多,难得见到这样赤诚之心,不另眼相看,还认为他厉害的。
“方小大夫对验尸感兴趣?”
方南枝狠狠点头。
许仵作笑得更和善了,只是和善中还夹杂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若你师父同意,我倒是能教你一些。”
“嗯嗯,我师父很开明的。”方南枝大喜。
许仵作却笑了笑,不说话,背着手走了。
方南枝还不能离开武卫营,只能眼巴巴看着,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邢昀无奈看她一眼。
“方小大夫,我等是大夫,学仵作验尸有什么用?”
“邢兄,你不觉得仵作给人开膛破肚的法子,并不比金疮医差吗?”
金疮医就是擅长治疗外伤的大夫。
邢昀想了想,应该是有共同之处的。
“可金疮医所用范围狭窄……”
没必要。
方南枝不这么认为:“邢兄,人这一生,会得很多次风寒、咳嗽。”
“也会受多次外伤,比如胳膊划口子、切到手指头,这不都属于外伤吗?”
邢昀加快脚步,不搭理她了。
认为这丫头在强词夺理。
那些是外伤,可多是不用治疗就能好的伤,和仵作的开膛破肚有什么关系?
方南枝哼哼两声,还觉得他无知呢。
金疮医怎么就不实用?古代还有名医提出来,要给人开颅呢。
咳咳,虽然只是提议,病人根本不答应。
一晃眼,义诊半个月过去了。
太医院对这次的义诊很重视,决定召集所有义诊大夫到一起,交流下这段时间的心得,或者遇到的难处。
方南枝也去了,一众大夫里,就她年纪最小,也最矮。
大夫们很友爱的,让她坐第一排。
邢太医亲自露面,先肯定了他们的辛苦,然后引导他们说各自的想法。
“军中的军医,能力欠缺,处理伤口简单粗暴。”
邢昀作为邢大夫的“托”,当然要头一个说。
“医帐简陋,并不是很利于养病。”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我等义诊,普遍受到了将士们的欢迎,可见我等此行是有意义的。”
“多亏了邢太医医者仁心,英明决策,让人也看到了我们医者的能力。”
“义诊半个月,我等收获良多,多亏了……”
方南枝听着听着,觉得不对,这怎么要开始拍马屁了?
不是说好的,交流难处和经验吗?
再看台上,邢太医的神色也并不是很好看,他将人召集过来,可不是为了听恭维的。
他是真想将此事做好。
方南枝想了想,还是站起来。
“咳咳,诸位前辈,我也有话说。”
她年纪最小,入行时间最晚,喊人家前辈也是可以的。
大夫们都安静下来,很给面子,等着她说。
只见方南枝从袖子里掏了掏,抽出来几张纸。
其他人一愣,还准备文稿了?
方南枝已经开口了。
“军医水平不行,我认为太医院,有责任针对性教他们一些医术。”
“军医应重点在金疮医、伤寒、止血……等方面学习。”
两句话,让现场更沉默了。
其中一些人认为,这是孩子说胡话。
笑死人了,他们辛辛苦苦家传的医术,凭啥教给外人啊?
还有,军医是属于各军中的,又不归太医院管,太医院哪有那个权利?
“还有陈大夫说的医帐简陋问题,我认为是军中将士,医疗基础知识不充足导致。”
陈大夫……恨不得给自个俩大嘴巴,干嘛点他名啊。
整的好像他和方小大夫串通一气似的。
“医帐改变,不容易,应从小做起,先是干净的环境……”
“军中宣传医疗基础知识,可以派医者宣讲,做基础知识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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