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平静的世界,阴影之下,究竟隐藏着多少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恐怖存在?
而她,以及特别行动组的同事们,就是站在光明与黑暗交界处,阻挡那些恐怖涌入人间的最后防线。
这条路,注定漫长而艰险。
但她别无选择。
握紧手中的金色光球,周小小深吸一口气。
那么,接下来要追查的,就是这位从“阎罗殿”逃出的最后一只恶鬼了。
秋雨连绵,将邙山南麓的黄土山路浇得泥泞不堪。一辆墨绿色吉普车在泥水中艰难前行,车轮不时打滑,溅起大片泥浆。
周小小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仍有些苍白。肋部的伤还没好透,长途颠簸让她不时蹙眉,但眼神却锐利如初。她怀里抱着一个古朴的青铜匣子,匣子表面刻满道家符文——里面装着的,正是封印着“万面魔神”分身的金色光球。
开车的周成业瞥了她一眼:“撑得住吗?医生说你还得休养至少一个月。”
“等不了了。”周小小摇头,“封印只能维持三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三周。而且邙山这边的情况...”
她看向窗外,雨幕中的邙山层层叠叠,苍茫中透着说不出的阴郁。自古“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这座山埋葬了无数帝王将相、达官显贵,阴气之重,天下少有。
此次前来,表面上是协助地方公安侦破一起“封建迷信杀人案”,实际上却是调查“阎罗殿”事件的阵眼所在。
三天前,特别行动组接到豫省公安厅的加急电报:邙山脚下赵家沟生产大队,连续发生三起离奇命案。死者均为青壮年男性,尸体被发现时均跪坐于自家院中,面朝邙山方向,七窍流血,胸口被人用利器刻出一个诡异的符号——经辨认,正是古籍中记载的“阴司通行符”。
更重要的是,所有死者在前一天都曾说过同样的话:“阎罗殿开门了,我要去当差了。”
“地方上已经封锁消息,但群众恐慌情绪很重。”周成业说,“生产大队的民兵连长赵铁柱带人上山搜查,结果...”
“结果怎么样?”
“六个人上去,只下来三个。下来的三个神志不清,只会反复念叨‘黑殿、黑殿’。”周成业语气沉重,“赵铁柱本人失踪了。”
周小小眉头紧锁:“失踪多久了?”
“四十八小时。当地组织了两批人搜救,都无功而返。有人说在山里听到过铁柱的呼救声,但循声找去却什么都没有。”
说话间,吉普车驶入了赵家沟生产大队。这是个典型的北方山村,土坯房错落分布,村口老槐树下聚着些村民,看到吉普车都投来警惕又期盼的目光。
一个穿着旧军装、约莫五十岁的男人快步迎上来,他是公社副书记兼公安特派员老马。
“周同志,你们可算来了!”老马握了握周成业的手,又看向周小小,眼神有些迟疑——周小小看起来太年轻了,而且脸色不太好。
周小小没在意,直接问:“现场都保护起来了吗?”
“保护了,三处现场都贴了封条,派民兵守着。”老马压低声音,“不过周同志,这事邪门得很,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先去看现场。”
第一家死者叫赵大牛,是个三十岁的光棍,独居在村西头。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但诡异的是,尸体已经下葬五天,这气味却像是刚死不久。
院子里还保留着发现尸体时的状态——地面上用石灰画出了人形轮廓,位置正是尸体跪坐的地方。周小小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雨水泥泞,但人形轮廓内的土地却异常干燥,与周围湿润的泥土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周小小指着干燥区域的边缘,“泥土中有焦痕。”
老马凑近看:“还真是!可发现尸体时没见着火啊。”
“不是明火。”周小小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焦痕处。粉末一接触泥土,立刻泛起淡淡的青光。
“阴火灼烧。”她站起身,“死者是被阴性能量从内部焚毁魂魄致死的。胸口那个符号,不是死后刻上的,而是魂魄被抽离时,能量外泄在体表形成的印记。”
老马听得半懂不懂,但脸色更白了。
周小小在院子里踱步,目光扫过土墙、柴垛、水缸。走到水缸边时,她突然停住。
水缸里的水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些枯叶。但在缸沿内侧,有一个清晰的手印——不是泥土,而是某种黑色灰烬。
“这是...”
“赵大牛的手印。”老马说,“发现尸体时,他一只手就搭在缸沿上。”
周小小取出一张黄纸,小心翼翼地将手印上的黑灰刮下一些,包好收起。随后,她又去了另外两处现场,情况大同小异:干燥的死亡区域,阴火灼痕,黑色手印。
“三个死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回到大队部,周小小问。
老马拿出记录本:“赵大牛,赵二狗,赵三顺。都是赵家沟本村人,年龄相仿,小时候一起玩大的。不过...”他翻了一页,“据村民反映,这三个人年轻时都不学好,十五年前——也就是六零年——干过一件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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