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隧道,又往前开出了一段。
直到前面被乱石封死,后方也看不见入口,司机才停下车,顺手关掉了车灯。
四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怎么了师傅?”后座响起了惺忪的说话声,伴随着沙沙的衣物摩擦声,“怎么停下了?”
“没事,车胎出了点毛病,我下去看看。”
司机说着开门下车,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把红色消防斧,在手上掂了掂重量。
斧刃在黑暗里泛着寒光,司机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来到后座车窗旁。
“咔嚓。”
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枯枝,他猛地看进去,车里的人依然毫无察觉,睡得很香。
真是年轻无知又无畏的生命啊……
司机咧开嘴,又绕到了副驾驶边,准备先解决这个个子最高,看起来最不好对付的女生。
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正要拉开,他忽然感到后颈一凉,像是有人贴着轻轻吹了一口气。
“谁?!”
司机浑身一僵,明显感觉到有一具冰冷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阵阵凉意顺着毛孔往里钻。
反手抡起斧头劈砍过去,却劈了个空。
慌乱之下,司机胡乱地挥舞着斧头,黑暗里只有咻咻的破空声,却没有碰到任何实体。
这隧道有问题!
司机满头大汗,呼吸变得粗重。
必须速战速决离开这里!
他拉开车门准备动手,然而还没来得及看清车里,就被人狠狠一脚踹在肚子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这一脚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听到了肋骨根根断裂的声音。
司机忍着剧痛挥斧劈下去,却被对方轻松夺过斧头,想也不想地砍在他的喉咙上。
寒光乍现!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司机涣散的眼瞳忽然睁大了,惊恐地盯着隧道的另一侧。
他看见了,那里站着一具血人,头发上缠着草根和淤泥,被砸瘪凹陷的脸正死死瞪着他。
“嗬……嗬嗬……”
司机想开口说什么,但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倒在血泊里,彻底没了声息。
毫不费力地解决掉司机,裴望星揉着手腕对车内的围观群众说道:“这人不是诡异。”
太弱了,不用天赋技能就能直接撂倒。
但有一点她百思不得其解。
“它好端端的突然朝空气挥斧头干什么?”
她们没睡着,都看到正要动手的司机忽然回头朝黑暗里疯狂劈砍,也觉得有些奇怪。
隧道里阴风阵阵,春奈打了个寒战。
“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等一下。”
裴望星熟练地处理起地上的尸体。
尸体丢在这里不保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搜查过来,她干脆把尸体和凶器一起丢进后备箱。
一边往后备箱里挪,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抵着,司机的另一条腿怎么也塞不进去。
裴望星打开手电筒往里一照。
“这是什么?”
后备箱的角落里躺着一个黑色双肩包。
裴望星把包拿上,关上后备箱,径直坐进驾驶位,打算将车先掉头开出隧道。
其他人研究起她从后备箱找到的双肩包,包里只有一台相机,还有一封信。
信纸被大片的血渍浸泡,深深浅浅,有早就干涸的陈年血迹,还有刚才司机身上的。
众人拎着信纸对着光看,也只能看清一点点。
【兹派本报记者崔静柱前往……进行采访。】
这是一封手写的证明信。
相机应该也是属于这位崔姓记者了。
这台相机机身笨重、老旧,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胶卷机,操作复杂,几人都不会用,也没办法用,过了这么久里面的胶卷早就过期了。
相机外壳和缝隙里也沾着干涸的血迹,镜头玻璃上还有一枚极淡的血指印。
仿佛最后也在保护这台相机。
裴望星握着方向盘,听着队友的分析:“我就说这家伙下手这么熟练,果然不是第一次行凶。”
这台相机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多年前在这条路上被出租车司机杀害的人。
但过去这么久,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别的不说,这台相机放在当时也是相当值钱的东西,应该早就被卖掉了才对。
想到司机胡乱挥砍的样子,难道是遇害记者的鬼魂一直滞留在这里,变相地帮了她们一次?
而相机和介绍信的出现,是对方想以此作为交换,希望她们能替它带到X市?
这只是大伙的猜测。
不管怎么样,先带上再说。
时厘将相机和介绍信一并塞进包里。
经纪人给的通勤费不是现金,是转账,包里的这笔巨款是【欲望种子】吐出来的。
如果司机半路又坐地起价,不按约定将她们送到目的地,她们也不当冤大头,就用这笔泡沫钱支付,让司机体会下心碎的滋味。
谁曾想司机居然直接动了杀心。
哎,这事闹的。这下钱也不用付了。
一路上没看到一个从对向驶来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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