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氛围瞬间在整个边境地区蔓延开来,李峰把星区总督痛骂一通,他直接警告:“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就把你全家吊起来。”
然而安普瑞斯直接派禁军抓住了边境地区的全部钛族人,并且抓了钛帝国负责边境地区事务的以太长老哈查,并且将其全部处以了枪决。
恐怖带来的不仅是服从,还有彻底的崩塌。
在“九族连坐”和“十一抽杀”的流言下,百姓们为了自保开始疯狂告发。昔日的亲友转眼间成了领赏的筹码。
哪怕是那座住着杨威利和莱因哈特的野战医院,也被数以万计的平民围住。
他们战战兢兢地献上鲜花和补品,只求里面的两位大爷快点康复,好让那位暴怒的女皇能收起她的怒火。
而病房内,正裹着绷带吃冰淇淋的杨威利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莱因哈特,这种‘热门’程度,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啊。”
两周后,萨拉热星那曾被战火舔舐的下层巢都,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
反抗军的二把手卡雷尔,这位曾经在秘密集会上高谈阔论“上上善道”的领袖,如今早已枯槁得如同风干的尸骸。在目睹了数个星球被物理抹除、听闻了那令人胆寒的“连坐死刑”后,内心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他并不怕死,但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儿在审判庭的火刑架上哀嚎。
他选择了投降。
在阴暗潮湿的审判室内,刺眼的白炽灯晃得他睁不开眼。面对审判官冷酷的注师,卡雷尔颤抖着供述:
“镇压开始后,大家就彻底乱了套。那些钛族间谍狡猾得像地底的流沙,我也断了联系……至于那个带兜帽的男人,他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在大火烧起来的那晚就失踪了。”
但他提供了一个关键的线索:摩尔维茨一家。这是一个居住在中巢的“模范家庭”,但在私下里,他们却是钛族思想最坚定的信徒,是连接渗透者与当地反抗军的秘密节点。
当晚凌晨三点,萨拉热星中巢。
“TOC to element,negotiation have failed with the suspects,remember your ROE,make entry and control the area。(指挥中心呼叫进攻小组,与嫌犯的沟通已经失败,记住你的交战规则(要活的),迅速进入并且控制该区域。)”
沉重的破门锤瞬间撕碎了摩尔维茨家那扇漆有和平标志的房门。近卫军的特战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死神敲门般的闷响。
母亲摩尔维茨夫人在被捕前的最后一秒,颤抖着拧开了那瓶剧毒的除虫剂。她宁愿让腐蚀性的毒液烧穿自己的食管,也不愿面对审判庭的“洗礼”。当士兵冲进卧室时,她正蜷缩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眼神中透着一种解脱的绝望。
“Entry team to TOC, suspect has taken poison. (进攻小组呼叫指挥中心,嫌犯服毒了。)”
“Roger that trailers on route...... (收到,正在派遣后续人员。)”
而她的丈夫与年仅十四岁的儿子,则被像牲口一样拖出了公寓。
审判庭并不急于审问。在随后的二十四小时里,父子俩被分别关进了禁闭室。没有提问,只有规律性的、带有官僚主义美感的刑讯。即便儿子哭喊着想要交代,士兵也会冷漠地塞上他的嘴,然后继续接通电极——因为在审判庭的逻辑里,痛苦必须先于真相,只有彻底摧毁受审者的灵魂,吐出来的真话才具有纯粹的质感。
当审理进入最后阶段时,一个冰冷的铁桶被摆在了少年面前。
桶盖掀开,里面是一颗被防腐液浸泡得面目全非、却依然能认出眉眼的头颅——那是他刚刚死去的母亲。
审判官俯下身,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耳语:“说出那些异形的藏身处。不然的话,下一个小时,我就把这一桶倒进你父亲的牢房,然顺便把你父亲的头也这么端到你面前。”
少年的精神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语无伦次地指出了萨拉热星西北部荒原深处的一处隐蔽地堡。
清算行动精准且残忍。
卡迪安特种部队如同流星般砸向地堡,将藏匿其中的钛族间谍团伙连根拔起。
没有交火,只有单方面的屠杀。脉冲步枪在特战队的完美配合和CQB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所有的钛族间谍被当场斩首,唯独留下了一个年仅七岁的钛族小男孩。
这名小男孩被带到了李峰面前。
李峰此时正坐在悍马车上,手里翻阅着最新的战报。
李峰示意士兵将一个沉重的箱子放在小男孩面前,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颗经过特殊处理的、属于他族胞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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