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张冉在拿他日渐稀少的头发羞辱，陆队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忍下了这口恶气。
张冉乘胜追击：“说我买凶杀人，那就拿出证据来，比如人证，电话，短信，录音，监控视频，总得拿出一样证明是我拿钱收买了他。”
陆队眼神阴沉的盯着张冉，他们已经查过郭晓的手机，一无所获。
他猜测张冉的手机里肯定有证据，但是抓她的时候她身上竟然没带手机，这一点着实可疑。
拿起袋装的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三百多万，我们已经查过，所有的钱都是从你名下的银行卡打进这张卡。最近还有一笔大额进账，正是你回到S市得知陈老汉出事的当天晚上，你怎么解释？”
张冉一副看沙雕的眼神看着他，“这张卡应该是他的工资卡。”
“工资能有这么多？！”
“你以为是你几千块一个月的工资？”张冉开大嘲讽，“我家保姆都是上万一个月，他是保镖又兼职司机，工资是其他人的好几倍，再加上平时加班，年终奖，我偶尔心情好还会给他涨工资，三百万多吗？还不够我买一个包。”
众人：“……”听不下去了，让陆队一个人审讯吧，万恶的资本家！
审讯室内的警察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必须留下的，包括看押郭晓的警员，以及必须在场的小谢。
陆队深呼吸平复心情，眼神阴沉的盯着张冉，“你再怎么狡辩，上了法庭，他亲口指证你杀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哦。”张冉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无所屌谓。
陆队见她油盐不进，比老油条还要难搞，于是示意警员先把郭晓带下去关押，接连出示陈老汉的尸检报告，以及医院的视频监控，再看张冉的反应。
她的反应是没有反应，事不关己的看完，与陆队大眼瞪小眼。
“我能去一下洗手间吗？”长久的沉默后张冉率先开口。
陆队想起上次审问她的场景，赶紧叫小谢带她去卫生间，生怕她一个不满直接拉裤裆里。她不要脸，他们却不想闻。
小谢守在卫生间外面，等张冉出来后又把她带回审讯室。
陆队已经不在了，却多出来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陈召弟。
小谢退了出去，把审讯室让给了母女俩，躲在单面镜墙后面全程围观。
张冉像是没有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母亲，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像没骨头似的又趴在了桌子上。
见女儿完全无视了自己，陈召弟率先出声控诉：“警察给我看了尸检报告，还有你指使保镖假扮医生毒杀你外公的监控视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趴在桌子上的张冉懒洋洋的直起腰看向她，“我说不是我，你不相信，你还要我说什么？”
“郭晓是你的人！”陈召弟痛哭叱责，“我亲眼看见他假扮医生偷入病房，往你外公的吊水里投毒。他已经招供了，就是你指使的！你还死不承认？！”
“他说是我就是我？”张冉平静的反驳，“你没脑子？别人说啥你就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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