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看了一眼自己的越野车,又看了看地上的工具,确实,壮汉们手中的工具,都是扳手、螺丝刀之类的拆卸工具,根本无法造成,车身那种凶狠的砸痕。
而且轮胎的拆卸痕迹也很新鲜,显然是刚拆卸没多久的,而车身的砸痕却已经有些陈旧,显然,砸车的时间,要比拆卸轮胎的时间早很多。
白浪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带头的壮汉,目光依旧冰冷,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冷冷地说道:“那你说说,是谁砸的?若是你敢撒谎,若是你敢隐瞒,本村长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带头的壮汉听到白浪的话,身体瞬间绷紧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犹豫,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我们不知道……”
“妈的!”苟富贵听到带头壮汉,还在磨磨蹭蹭,还在隐瞒,还想狡辩,瞬间就被激怒了,他怒骂一声,一把抡起手中的大号扳手,高高举起,朝着带头壮汉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道:“你他妈的还敢狡辩!看苟爷我不一扳手把你砸出屎来。”
扳手带着风声,朝着带头壮汉的脑袋快速砸去,力道十足,若是真的砸中,带头壮汉的脑袋恐怕会瞬间被砸开花,当场毙命。
带头壮汉看到苟富贵真的要动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隐瞒,再也不敢犹豫,连忙大声地喊道:“我说!别打了!我现在就说!我什么都说!别打我!”
苟富贵的扳手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带头壮汉的脑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恶狠狠地盯着带头壮汉,语气凶狠地说道:“快说!再磨磨蹭蹭的,再敢隐瞒一个字,信不信你苟爷我一扳手直接把你拍到畜生道去!”
“是是是,我说,我说,我现在就说,我不敢隐瞒,我什么都说!”
带头的壮汉吓得浑身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不停地打颤,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连忙说道:“你们……你们的车停在这里已经有好多天了,我们观察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有人来取车,我们想,你们肯定是去十万大山里的黑苗疆了,也可能已经死在黑苗疆里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所以我们才敢过来卸几个轮胎,想卖点钱。”
“你他妈才死在黑苗疆里了!你他妈全家都死在黑苗疆里了!”
苟富贵听到带头壮汉的话,瞬间就炸了,对着他大声地怒骂道:“别跟我们说这些废话,别跟我们扯这些没用的,直接说是谁砸了我浪哥的车,再敢废话一句,苟爷我现在就砸死你。”
“是是是,我不说废话,我不说废话,我现在就说!”
带头的壮汉吓得连忙摆了摆手,不敢再废话,连忙说道:“是……是其他一伙人砸了你们的车,不是我们,真的不是我们。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车砸了,已经把车里的东西都拿走了,我们只是来捡个漏而已。”
白浪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威压再次扩散开来,死死地盯着带头的壮汉,语气冰冷地问道:“哪伙人?具体是谁?说清楚,他们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砸我的车?为什么要拿我车里的东西?”
带头的壮汉被白浪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他紧紧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白浪一眼,声音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就就……就治安队的李钊他们,是他们砸了你们的车,是他们拿了你们车里的东西,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治安队?”
白浪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屑,随即又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带头的壮汉大声地骂道:“你说的治安队是不是跟在长老会身边的那群傻逼?”
带头的壮汉听到白浪的话,连忙疯狂地点着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认同和畏惧,说道:“嗯嗯嗯……对,就是他们,带头的,就是叫李钊。他们平时在白苗寨里就十分嚣张,仗着长老会的势力,为非作歹,欺负老百姓,谁也不敢招惹他们。”
“那你们呢?你们又是干嘛的?”白浪问道。
“我们……我们虽然也是,但关系没李钊他们硬,所以他们也看不起我们,我们也不敢得罪他们。”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天,我们看到李钊带着一群治安队的人来到这里,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砸你们的车,用铁棍疯狂地砸,把车窗砸得粉碎,把车身砸得坑坑洼洼,还把车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揣进口袋之后就扬长而去了。”
“我们观察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有人来取车,也没有看到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所以我们就以为,你们肯定是不会回来了,肯定是死在黑苗疆里了,所以我们才敢过来卸几个轮胎,想哪去卖点钱,我们真的没有砸你们的车,我这次真的没有撒谎,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白浪听到这里,眼神里的寒意瞬间变得浓郁到了极点,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凌厉,一股强大的杀意瞬间扩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冰冷起来。
长老会的治安队?
李钊?
他怎么也没想到砸他车的人,竟然是长老会身边的那般傻逼。
早知道先前在跟他们动手的时候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还以为他们只是长老会的狗腿子,没必要对他们下狠手,没想到这帮为非作歹的家伙竟早已把自己的爱车砸得稀巴烂了。
仗着大长老的余威作恶,竟然还敢砸他的车,拿他的东西,这无疑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就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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