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已经差不多凝聚出来了，只差上了一丝！
浩瀚的战意重重汇聚而来，震碎了无边的白云。
这一幕，相当之诡异。
江寒的气息正在萎靡，寿元正在急剧减少，而且仙域摇摇欲坠，像是要腐朽掉了一样。
这活生生就是一尊正在暮年的仙帝样子……
只是很诡异，此人身上的战力，却在不断的飙升。
给人的怪异之处就在于，仿佛此人半只脚踏入了棺材，依旧还是在正当闯荡的年纪……
九幽之上。
一个满头白发的仙尊此刻陡然惊醒。
他吃惊地看着下界。
要是有外人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此人身上的古之气息，非常之浓郁，像是从仙古时期走出来的古人一样。
虽然他身上的修为气息并不炽烈。
但是却给人一种欺压天地之意，此人绝非是一般的仙尊那么简单。
“此人足够疯狂啊，不顾一切堆砌寿元，堆砌道韵，不惜毁坏自身的仙帝根基，也要搏一世的机缘。”
“此人的心很狠，若是降服了之后……未必不是一个好仆从。”
白发仙尊平静开口。
此人有点天资，可是……真正的古代怪胎还没有出世呢！
眼下仅仅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真正的古代怪胎一但出世，哪怕是眼前的这些所谓古代怪胎，都得黯然失色。
那是仙古末期留下来的精锐！
一个个意气风发，都是有望进击仙祖，乃至于道之上境界的人杰。
在他眼中，这个还算是不错的当世天才，仅仅只是为仆从。
协助那等无上的天才人物，登临绝巅，仅此而已。
……
“这……是要凝聚出完整的仙意图腾了？”
九幽之下。
这时候，正在后面追击的落尘佛子，轩辕念都被惊住了。
他们知道此刻的江寒，正在认真凝聚图腾，故而不曾还手。
此等战意图腾，不仅能提升自身的战力，帮助自身借调天地战意法则。
还能操纵那登天龙柱！
“快，一定要将去阻断，把他身上的战意全部打散，否则，真让他把最后的造化全部都夺走了。”
这一刻，落尘佛子再也顾不上矜持了，接连施展因果大秘。
一道黑色的莲花浮现，压向江寒。
紧接着，黑色的长河浮现，其内的巨量河水哗啦啦倒向江寒。
“莲花镇乾坤！”
“冥河渡此生！”
“施主，你有大罪，需要就此洗涤自身，蜕去罪恶。”
落尘佛子接连施展大法术，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风度翩翩。
反而多了几分的邪魅。
依旧还是因果大术，三言两语之间缔结因果，因言获罪。
这是一种非常古怪的攻击手法。
“轰！”
下一秒，这些攻击全部都涌向江寒，并且硬生生撕裂空间，抵临江寒的周遭。
轩辕念同样不藏着掖着，手掌冲着虚空猛然一捏，竟是施展了某种剑法，将混沌气捏为巨剑，隔空斩去！
“来得正好！”
所有的攻击抵临，江寒的发丝舞动，他的瞳孔异常之邪门。
他伸出了干枯的手掌，无尽的战意汹涌，化作了一道血色的秩序之链，竟是在硬生生接引那些攻击，而并非抵御。
黑色的莲花，长河，还有混沌剑光全部被秩序之链捆住。
铿锵铿锵的声音不断响起。
秩序铁链正在乱窜，每一节都在震颤，可是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破碎。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当中，江寒竟是将这些接引而来的力量，全部涌向自己的左眼！
“嘶！”
“这家伙魔怔了？”
“疯了，一定是疯了，此人想必是得了癔症了。”
黑衣修士等人惊呼。
实际上，哪怕是靠近江寒的许清流，都心中咯噔，觉得江寒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见过各种手段避开杀伐的。
见过各种防御手段，护住肉身的。
但是从未见过这样，主动去束缚攻击，然后轰向自己？！
“噗！”
诸多攻击全部轰进了江寒的左眼当中。
他辛辛苦苦凝聚而出的图腾，于这一刻轰然破碎……瓦解。
“碎了？”
“主动碎掉自己辛辛苦苦燃烧寿元，仙域凝聚而来的战意图腾？”
众人都是古代怪胎。
一个个天赋逆天，才情旷古，十分之吓人。
他们的悟性，绝对是属于不低的那种。
能在瞬息之间，就明白了他人的意图。
可是说真的一句话。
他们在这一刻，在江寒的身上，完全是看不出一丝的意图了。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在做什么事情。
此等自残的动作和行径都做出来了？
简直是比疯了还要疯啊！
“噗！”
江寒的左眼凝聚而出的图腾已经完全消散了……
“呵，自毁倒也算是一个保命的手段。”
愣了好一会之后，轩辕念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江寒的意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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