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烈老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想说，是根本动不了嘴。
李衍道似乎意识到什么，微微抬手，兽烈老祖顿觉嘴部一松，连忙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在下有眼无珠，冒犯前辈，求前辈高抬贵手！”
李衍道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头饕餮身上。
“你，叫什么？”
饕餮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颤，闷声道：“......吞天。”
“吞天？”李衍道嘴角微勾，“倒是个好名字。不过，你这血脉，配不上这名字。”
饕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不敢发作。
李衍道继续道：“你体内有上古神兽饕餮的一丝血脉，虽然稀薄，但潜力不错。
比我这头强多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
正是水界珠中那头太乙境界的饕餮。
两头饕餮对视一眼，大罗饕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太乙饕餮则垂下了头。
“是你，你这小辈，竟然投靠了人族。”
“我...”
李衍道看向大罗饕餮：“臣服于我，或者，死。”
大罗饕餮瞳孔微缩，随即低吼道：“我吞天纵横数十万年，岂会臣服于一介人族！”
“哦？”
李衍道淡淡一笑，抬手虚压。
大罗饕餮顿觉身上压力暴增，仿佛整片虚空都在挤压它！
它拼命挣扎，却发现越挣扎，压力越大！
“我......绝不......臣服......”
它一字一顿，眼中满是倔强。
李衍道也不急，只是缓缓增加压力。
一息、两息、三息......
大罗饕餮的身躯开始颤抖，骨骼发出嘎吱声，终于。
“我......臣服！”
它嘶吼出声，巨大的头颅垂下。
压力瞬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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