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影响孩子们的考试心态,硬是憋到了最后一门考完,才微笑着向丫丫发出了名为喝茶、实为盘问的邀请函。顺便,他还很贴心地通知了这位特殊学生的法定监护人。
于是。
伦敦地下世界的教父,午夜领主的一连长,赛维塔里昂,西装革履地来了。
依然是剪裁考究,单件就要几千英镑的纯手工定制西装,依然是标志大背头,依然是那种让人——主要是丫丫和哈利——一看就放心的笑容。
“没事的,我的小殿下。”一连长轻轻拍了拍丫丫的脑袋,“去玩吧。大人有些无聊的事情要谈。”
然后,他昂首挺胸,像去视察自己领地的君王,或者是去收购一家破产公司的执行官,推开了那扇通往校长室的橡木大门。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等待他的,将是来自魔法界守护者的质问。
邓布利多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带微笑。周围那些精巧的银制仪器正在嗡嗡作响,喷吐着只有巫师才能看懂的烟雾。墙上的历代校长画像们装模作样地打着呼噜,但那些半眯着的眼睛出卖了他们——都在偷听。
这本该是一场充满压迫感的谈判。
如果这种来自东方的奇怪魔法含有某种类似黑魔法的副作用,或者带有某种不可控的危险性,那么这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哪怕冒着与这位伦敦教父决裂的风险,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掐灭在摇篮里。
但要是没问题,那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在谈判结束之前,邓布利多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实打算。他必须表现出某种作为校长的强硬,某种作为魔法界守护者的威严。这是老狐狸的基本素养。
考虑到上次和这个男人的短暂交锋失利,邓布利多做好了充分准备。
他准备好了一百年的智慧,一百年的阅历,以及一百年的沧桑。
但很遗憾。
赛维塔在各方面都不虚。
特别是在岁数上。
在这个房间里,关于“谁吃过的盐更多”这场比赛,胜负在赛维塔踏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就算不提他在静滞立场里睡过的那些漫长岁月,单单计算他醒着并在银河系里砍人的日子,他也活了两百多岁了。
而且那可不是HP世界这种温室,那是群星燃烧、半神行走于大地、人类舰队像蝗虫一样席卷银河的时代。
他见证过无数文明的毁灭,见证过神灵的陨落,见证过真理与谎言的交织,见证过比伏地魔恐怖一万倍的存在是如何被帝皇的意志碾碎。
在他面前,邓布利多那一百来岁的阅历,就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幼儿在向一位马拉松冠军炫耀自己的步数。
倚老卖老?
没用哒!
赛维塔看着邓布利多,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只有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慈祥。他坐在校长对面,姿态放松得像坐在自家的客厅里。
“邓布利多校长,”他开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尽量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接下来的谈话,走向了邓布利多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
赛维塔没有回避任何问题。
他解释了魔法的来源,解释了其中的法则,解释了为什么不需要魔杖。他甚至现场给邓布利多演示了几个小法术。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长时间。
赛维塔让他看到了一个残酷的真相:能学习魔法女士的魔法,能接触到这种经过了系统化梳理的法术模型,是这群还在挥舞小木棍念咒语的巫师的荣幸。而未来,不拘泥于血统的魔法能造成的影响,远比需要魔杖的魔咒要大得多。
在这个宇宙里,单纯的神秘主义是死路一条。
像巫师界这样封闭、保守,拒绝进步,甚至还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鄙视麻瓜科技的做派,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就群体杀伤力而言,巫师拍马也赶不上麻瓜。等麻瓜科技进展到能看到藏起来的魔法界,巫师们的末日就来了。
巫师们注意到这点吗?
有的。
但巫师的解决办法依然是躲起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他们守着几百年不变的咒语,用着几百年不变的方法,培养着一代又一代只会重复前人的小巫师——整个巫师界就像一堆漂亮的古董。
赛维塔看着邓布利多逐渐失去笑意的蓝眼睛,知道对方听懂了。
他让这位守护者了解到,保守治疗只能延缓死亡,却不能带来新生。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赛维塔突然一怔。
在那个刹那,他似乎理解了人类之主所做的一切。
虽然他们这些家伙,在某种意义上都算帝皇神选——可以跨界召唤帝皇的一缕意识,或是借来部分力量。
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地、发自内心地认同帝皇所做的一切。
……
赛维塔:口瓜!我不要冒金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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