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芷的时候。
所有的医护、保安、杂工以及审美还没有失常的病人都呆住了。
“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是精神病？那也太可惜了。”
“之前的4437号和4438号已经长得够美了，这个长得更美啊！”
“长得这么美，就算是精神病，她的家人应该也舍不得送进精神病院吧？”
“我看她的家人才有病，这么美都舍得送进来，哪怕卖掉也好啊……”
“这下又造福院里的领导和保安、医生们喽……”
封芷就像没有听到这些议论。
露出甜甜的笑容。
还挥手打招呼：“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封芷。”
“我很乖，也很听话，希望大家把我当成好朋友。”
“疯子？”众人面面相觑，“会起这种名字的，果然是疯子。”
病人进院第一件事，就是搜身、体检和安排床位。
值班医生看了看一起被送进来的病人资料。
“被害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症，经常幻想自己是英雄？”
“长得这么漂亮，担心自己被人谋害也正常。”
“幻想自己是英雄，是因为她认为自己经常遭到妒忌和谋害，所以幻想出一个英雄人格来保护自己吗？”
“有点意思。”
“危险等级，中上？”
医生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才中上水平，好治。”
他看向门口：“4444号，进来。”
封芷乖乖地应了一声“好的”就走进医务室。
医生道：“把衣服脱了，搜身，做体检。”
这里远离人居。
没有网络。
除了门口、围墙以及室内的一部分公共区域有监控，其它地方都没有安装监控。
譬如医务室、更衣室、卫生间、淋浴间、治疗室等都是没有监控的，理由是“保护病人隐私”。
他想对4444号做什么都行。
再说了，会被送进这里的精神病人，别说家人了，就连一般的精神病院都不收，人在这里出点什么事，谁管？
说完医生就伸手去撩封芷的衣服。
就在他的魔爪碰到封芷衣服的那一刻。
封芷猛然后退几步，背后抵住桌角，双手抱着肩膀，一边摇头一边惊恐地尖叫：“啊啊啊——”
“救命啊——”
“叔叔不要脱我的衣服，呜呜呜——”
“叔叔我求求你了，我还没到14岁，不要脱我的衣服，呜呜呜——”
医生彻底懵了，什、什么情况？
他都还没有碰到对方呢，对方就发病了？
“喂喂喂，我没有要脱你衣服，我只是给你检查身体。”
他上前几步，伸手就去抓封芷。
“啊啊啊，叔叔不要摸我，我怕……”
“呜呜呜——”
“谁来救救我——”
“砰”的一声重物敲击声响起，随后就是一声痛苦的闷哼，似乎出了什么事。
正在外面忙碌的护士和保安在心里大骂医生。
这么急？
这里人这么多，也敢胡来？
这姑娘叫得这么大声，整栋楼都听到了，病人们都兴奋得跟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似的不住尖叫和乱拍，这样下去，会引发病人集体发病啊……
“砰！”
他们用力推门，一眼就看到医生倒在地上，双手捂着流血的脑袋，地上散落着药水瓶的玻璃碴子……
4444号则披头散发地蜷缩在桌脚边，眼里有泪，脸上都是惊恐，嘴里还在“呜呜咽咽”地哭。
看到有人进来。
她抬起小脸，朝女护士伸出双手，如同求救的婴儿一般：“姨姨抱抱……”
“坏叔叔想脱小芷的衣服，小芷怕……”
“姨姨抱，呜呜呜……”
病院里这么多医护和杂工，并不是每个都是变态或混蛋。
那名女护士也是有孩子的。
看到封芷像个小孩子一样泪眼汪汪地向她伸出双手，她当即就心软了，快步上前，一把搂住封芷。
“可怜的孩子，被吓坏了吧？”
“不怕啊，姨姨会保护你。”
说完她看向医生，忍着怒火道：“老王，你对刚来的病人做了什么？”
“你再这样，我就往上级投诉了啊。”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给她测血压和检查心率而已……”王医生被打得头破血流，眼前发黑，都快失去意识了。
“是她的被害妄想症又犯了，胡说八道，自己演戏……”
真是该死！
这个女人看起来跟个没吃过苦的千金大小姐似的娇柔，怎么砸起人来这么痛？
他快要撑不住了……
“我没有妄想症……”封芷哭唧唧，“小芷从来不说谎，坏叔叔想撕我的衣服，我怕……”
“她有病！”王医生已经快要晕厥过去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如果她脑子正常，会被青山送进这里吗？”
“你们不要被她给骗了……”
“行了，都是误会。”院长背着手从外面走进来，“赶紧给老王包扎伤口。”
“至于新来的4444号，你给她做检查，顺便给她吃药，让她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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