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看向秋生。
秋生立刻道：“我白天封过门。”
林凡道：“今晚没有查。”
九叔沉声道：“我去。”
林凡立刻道：“不能单独去。”
四目道长起身。
“我跟你去。”
九叔点头。
林凡又道：“不要进铺。”
“只查门缝、墙影、屋顶。”
“若听见里面有人，别应。”
九叔道：“知道。”
四目道长拿起铜钱剑。
“你就坐着，别跟来。”
林凡点头。
“嗯。”
他确实不能去。
青丹主今晚试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义庄乱。
他一出门，很可能正中下怀。
九叔和四目从侧门出去。
秋生守院门。
文才守供奉堂。
林凡坐在堂屋，继续看全局。
任婷婷从客房走出。
她没有靠太近，只站在门边。
“是不是还有事？”
林凡道：“在查。”
任婷婷点头。
“我能做什么？”
“待在屋里。”
林凡道。
“不要靠窗。”
任婷婷没有逞强。
“好。”
她转身回屋。
这个反应很稳。
她知道自己不是道人。
这种时候，不添乱就是帮忙。
九叔和四目很快到了香烛铺。
传讯符里，九叔压低声音。
“门封还在。”
四目道长道：“墙影正常。”
林凡问：“屋顶？”
过了一会儿。
九叔声音沉了些。
“屋顶有纸灰。”
林凡心里一沉。
果然在香烛铺。
“什么形状？”
四目道长道：“一圈。”
“像烧过纸灯。”
纸灯。
林凡眼神冷了下来。
“屋里不要进。”
“纸灯可能在梁上。”
九叔问：“怎么处理？”
林凡思索片刻。
香烛铺内有大量封存纸货。
如果纸灯在梁上，一旦点燃，整间铺子会变成纸咒源。
不能开门。
开门会通气。
不能掀瓦。
掀瓦可能让纸灯见风。
最稳的是从外面封烟道、封门窗，让纸灯缺气。
但纸灯若已经烧过，可能留下灯灰。
要查是否还有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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