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目光就看向那几个服务员的身上。
那几个服务员看此情景，也明白了个大概，对视着刘敏之的目光，心里都有些战栗。
“刘主管，我今早打扫的是套房里的客厅，根本没有进过浴室。”小张声音颤抖着解释。
她这一说，其余三人也纷纷开口解释着，最后目光都落到负责浴室的小宁头上。
小宁看见大家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怀疑，就差双膝跪下了，“我，不是我，我好好的干嘛要做这样的事。”
“那你有没有看见过其他人进过浴室？”刘敏之问小宁。
小宁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没注意。”
季夜澜已经找了个袋子将洗发水装进里面，他打算拿去做指纹鉴定，此时也只能祈祷作案的人没那么谨慎，碰洗发水的时候没有戴手套，事后忘记清理指纹了。
这时，廖凤将路小西恢复的监控发到他的手机上，昨晚十一点半确实有一个人鬼鬼祟祟进入路小西的办公室，打开她的工作电脑，更改了档案。
季夜澜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待整个视频播放结束之后，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紧接着，他面色凝重地迈开步子，一步接一步地朝着小张缓缓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似乎脚下踩着千斤重担一般。
终于，他停在了小张的面前，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举起手中的手机，当着小张的面再次点击播放键。
小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揭露无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也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一样，软绵绵地弯曲下去，整个人就这样瘫倒在了地上。
大家看了视频之后，都恍然大悟。
小宁努力回想着今早前往总统套房打扫卫生时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突然间，她脑海中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完整，依稀记得当时打扫工作完成之后，小张是最后一个离开房间的。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指着小张说道：“今天早上我们打扫完总统套房以后，你可是最后走的那个人啊！肯定就是你趁着这个机会偷偷调换了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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