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急着解释,“姑娘说得哪里话,您给老奴八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算计您啊!
是这丫头心怀怨怼,魔怔了,血口喷人!
天地良心,老奴也是为主子分忧,忠人之事。
退一万步说,咱们当奴婢的,能被主子瞧上,是莫大的荣幸。哪里敢说三说四、胡乱推嫌呢!”
“所以你是承认有这事了?因为不敢对上推辞,就百般折辱鸣音?”
“姑娘明鉴,所谓子不教不成材,老奴也是不想她错过好机缘,不想她走弯路,老奴真的是为她好呀!”
“当众羞辱是为她好?我如法炮制,如此对你可好啊?”
徐嬷嬷心中波涛汹涌,手指扣着大腿努力想着说辞。
听话听音,意识到无忧对此事多有嫌恶,不敢再在此话头中纠缠,搬出靠山试探:
“姑娘如何处罚,老奴都不敢有怨言。
只是老奴是奉老太君之命行事,堂堂正正,并无私怨,姑娘若对我等动手,传出去,恐怕……”
“你想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老奴终究是奉命行事。”
“你也知道打狗要看主人的?
那你方才在院中耀武扬威,打我的人,摔我的茶具,也是奉命行事?
你们在这儿为非作歹的时候,可有把我放在眼里?”
无忧每说一句,几个人的嘴巴便抿紧了一分,徐嬷嬷更是一根筋两头堵,急得额汗直冒,憋红了脸。
话到嘴边自己先否了,生怕多说多错,只能干巴巴重复着,“老奴知错!”
“好,你想死个明白,我就给你个痛快!王二家的,去找祖父。就说我要处置下人,人手不够,跟祖父借几个能打板子的小厮来。”
这是要放过自己的意思。
王二家的先是一怔,随即领情,压着要笑开的嘴角,连连称是,垂着头退后。
另外两个听到她竟主动要去请国公爷借人手已然大惊,再一想王二家的竟全身而退,忙跪下掌嘴,“老奴知错,老奴知错。”
徐嬷嬷也知道大势已去,跟着磕头,自扇嘴巴,“老奴知错!老奴自己掌嘴!”
“晚了!
咱们且等着看,祖母会不会来领你们这几只仗势欺人的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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