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司礼的二叔真是没想到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媳妇,竟然真的要离开自己,而且连孩子都不要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其妻:“你果真是有了异心了,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不要我就算了,连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你都不要了,你当真是好狠的心。
你跟了我这些年,我唐老二什么时候让你吃过苦了?家里的活计之前都是大嫂做的,大嫂分出去以后又是弟妹做的。
你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睡醒了就在村子里到处溜达,村子里有哪个妇人像你这般好命。
你想要簪子,我问娘要钱给你买,想要手镯给你买,想要好看的衣服给你买,瞧瞧你自己的穿着,跟个城里的富家小姐似的,村里哪个妇人不羡慕你。
而你现在竟然还不知足,还要丢下我和儿子们离去,你太不是人了,呜呜呜。”
“蓝司礼的二叔竟然哭了,竟然没出息的哭了,刚才的硬气去哪了?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可不是嘛,这婆娘明显就是给他戴绿帽子了,要不然一个女人何来这般底气,还不是找好下一家了。”
“没错,定就是这样,连自己两个儿子都不要,不就怕影响她再嫁吗?”
“这唐老二,也真是够怂包的,换成是我媳妇敢给水杏杨花,给老子带绿帽,看我不削死她,哪里会像这个龟儿子,还坐在这里哭,真是太丢男人的脸了。”
一群吃瓜看戏不嫌事大的百姓们,甚至还有觉得唐老二丢人丢掉姥姥家了的:“唐老二,你倒是立起来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而且这个女人明显已经给你带了绿帽子了。”
“就是,唐老二,你立起来啊,别有这里丢我们男人的脸。”
“这种水杏杨花的女人就该直接休了,找到奸夫一起浸猪笼才是,你还有脸在这哭哭唧唧。”
唐老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是,可是我休了她就没有媳妇了呀,孩子也没有娘了呀。”
蓝司礼的二婶抱着双臂,闻言自是得意:“哼,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既然离不开老娘,那就别听风就是雨的,老娘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小团子听到此摇了摇头:“还以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却原来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假太监。
但凡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呀,头上都绿成青青大草原了,他却忍成了“忍者神龟”,当真是让本团子刷新了对一个男子汉的无能印象。”
青墨和箭羽异口同声的对着蓝司礼的二叔呸了一声:“呸,真不是个男人。”
蓝司礼的三叔也说起了分凉话:“二哥,刚才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让你给娘讨回公道,你不讨,说男人的面子要紧,你就这样讨回男人的面子?
二哥,你可真让三弟看不起,若是小秋敢这样,我直接休妻,这种女人还留在我老唐家做甚。”
小团子听到此,也嫌事闹的不够大,眼前这个水杏杨花的女人,想必是没少欺负蓝嫂子,那就别怪她替蓝嫂子讨要点利息回来了。
小团子发出咯咯咯清脆的笑声:“咯咯咯,哎哟,当真是要笑死本团子了,蓝司礼,你这个二叔可真有意思哈,不仅白白给别人养儿子,还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给他戴绿帽子。
当真是大度,本团子走南闯北,可是头一回见这么大度的男人呢,当真是丢了男人的脸面。”
蓝司礼的二婶听到这么小的一个奶娃娃竟然张口就来,自己男人众多,这两孩子是谁的种还当真不知道,反正她就默认是唐老二的种。
听到此她自然是要站出来指责小团子的,插着腰就开骂:“哪里来的小贱蹄子,赔钱货,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你们大人是怎么教的,孩子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道歉。”
蓝司礼的二婶骂完了小团子,以为青墨和箭羽是小团子的家人,也把这两人骂了一蹲:
“长相如此妖媚,看样子你们做大人的平日里不检点,所以这么小的小娃娃才会学了去。”
小团子摇了摇头:“你这个小妇人,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呢,我年纪虽小,可是我也知道不能说谎的呀,那两个孩子确实和刚才那位坐地上哭的假娘们没有血缘关系呀。
我爷爷都教我做人要诚实,小孩子不能撒谎,所以我把我自己看到的说出来,难道我是做错了吗?”
小团子给蓝司礼使了一个眼色,蓝司礼从小团子的眼神中得出了一个让自己冲上去的错觉。
于是蓝司礼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二叔,假装哭起来:“二叔啊,你怎么那么惨呢,给人白白养了这么些年好大儿。
你怎么就白白给人做了那么些年的便宜爹呢,说不得人家还在背地里骂你傻呢,二叔啊,既然不是唐家的种,咱就不能要啊。”
蓝司礼的三叔也跟着劝:“是啊,二哥,礼儿说的对啊,不是我们老唐家的种,你留下来做甚,你当什么冤大头啊,让这女人带走,你现在还年轻力壮的,还怕以后娶不到媳妇吗?。”
不得不说蓝司礼的三叔还是了解自己的二哥的,此话一出,蓝司礼的二叔瞬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想通了:
“对哦,别人的孩子,我凭什么养?就是我年纪轻轻,又风流倜傥,还怕讨不到媳妇?”
蓝司礼的二婶听到这些话,就过来拉蓝司礼:“你个小畜生,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谁说那两孩子不是你们老唐家的种啦。
你们说那孩子不是你老唐家的,拿出证据来,否则老娘要去衙门告你们污蔑,要逼死我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子,呜呜呜。”
小团子看到她那水桶一般的腰肢,两只小手一插腰再次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真是要笑死我了,这腰都比水桶粗了,就这模样,还柔弱不能自理,谁信?哈哈哈。”
蓝司礼的二叔也不管自己的妻子在那叫嚣,此时的他已然没了主心骨,看向蓝司礼,毕竟蓝司礼是他们家唯一上过学的孩子:
“礼儿,你二婶说的也有道理啊,不能空口无凭就说那两个孩子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呀,咱还得讲究个证据不是。”
蓝司礼把自己的耳朵凑近二叔耳边说了几句话,瞬间他二叔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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