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出真相,破除这邪术的根源,包拯心中信念愈发坚定。几番细致追踪,却始终无法接近一些关键证据。以至于当晚,包拯心神惶惑,竟然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包拯决定暗中分案,展昭前往营地收集线索,公孙述则与马汉回镇内打探流言。包拯独自留在小楼,正准备开始更深入的调查。
正当他破涕而笑,暗自思量时,忽听得二楼发出一声尖锐的唳叫,似有女子发出的。包拯立刻捞鞭,扑步而上。推门而入,目光所及,只见小翠倒在床畔,神情恍惚如失魂。旁边一只香奁摔落一地,似是方才争夺之时所致。
“你怎么了?”包拯神情紧张,上前将她搀扶起来,暗中摸索她的手腕,命有心跳,但全身却如蜡人。
“小翠,你快告诉我…”包拯剖开她的衣领,却赫然发现她的胸口处有几道蓝色符咒,似有药水涂抹。“你近日与他人有过接触吗?”
她费力地摇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我不知…我们所言的女人,似乎是以我为替身。”
“我明白了!”包拯心中一亮,似乎从小翠的话中理出一条线索:“就是你,替他人忍受痛苦,变成了女巫的替代品,而她们则变成了法器!”随之,他抬手取下符咒,而小翠却凶猛反抗,将包拯一把推开。
“你不必强求我,我已无可回头!”小翠眼神呆滞,身体颤抖,显然在挣扎着与内心的魔鬼抗争。
“莫要害怕,我们会将你救出!”包拯试图安抚她,但小翠脑海中似乎停留于过去的往事,满脸绝望。“我的父亲不幸早逝,家中窘迫,唯有以身相许以求生。”
包拯眉间蹙紧,醺醺的哀伤与屈辱轮番涌入心头。他知道小翠是东洋邪术近乎为人祭,而她的处境可谓悲惨。包拯试图教导她希望,但同时心知若想解开这桩玄案,必须找到为其所用的黑色法器与其生死相牵的诅咒。
“放我离去,我已没路可退。”小翠眼中渐渐涌出泪水,包拯再劝已无济于事,反而见她身旁的符书正是此前那群邪术之人所持,显然这其中必有隐情。
他迅速将读书内容尽数抄录下来,暗自揣摩字句,待回到大堂中与众人会合再做探究。而就在此时,暗影之中忽然窜出黑衣人,顷刻间挡在门外,光影舞动,犹如鬼魅。
“急先锋砍死他!”黑衣人抽出武器,狞笑一声。
包拯面不改色,立即抽刀应对,却见展昭已趁势而动,空灵无声地一剑劈出,那黑衣人一时间难以应对,险之又险地闪过,反而牵引之下,另几人也在后紧随而上。随即,数名黑衣人闻风而至,和众人展开激战。
刀光剑影之间,包拯与展昭两人配合默契,一剑一刀将黑衣人逼退。展昭一剑斜刺,一个黑衣人竟未能躲闪,顷刻间跌倒于地,包拯冷静沉着,乘机向他逼问幕后主使。
“说!”包拯逼视其脸,待他回神,心中明白,这背后必有重重阴谋策划。
“你们死定了,绝不能阻止我们的计划!”黑衣人咬牙切齿,虽然身为手下却全无惧色,包拯胆震心惊,但也料想其中哪里似有蹊跷。
“到底谁在后面主使?”包拯眼中闪烁,厌烦地显出冷酷,手中刀光划过,直逼黑衣人,身边展昭已将刀锋抵上其额头。
“你…你敢…!我不能说!”黑衣人气急败坏,反而不敢正视。
“你果然知道什么。”包拯心思缜密,迅速隐藏下一连串的想法,暗自盘算:“莫非背后的女人就是那样可怕?”他心中如潮水涌动,眼前的黑衣人似乎隐隐透出了某种线索。
“小心后面!”王朝忽呼一声,话音未落,背后又涌至数个黑衣人,包拯等人堪堪不敌,须要分开应对。
就在此刻,小翠倏然打破该场斗争,陡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入包拯跟前,声声呼喊,“放过他,我愿意加入你们之中!请给我们一条生路!”
包拯一惊,微愣片刻,心底却明白,她是想以此为借口与无辜的受害者换取生存之机。但背后不知是何人,竟能令她以身相许,成为指责的替代品。
所有的黑衣人一愣,包拯趁机将小翠护回身侧,并暗中用刀割开了她身上的符咒。此刻,小翠脸上的绝望似乎缓和了几分,包拯轻声安慰道:“别怕,定会救你出困境!”
“你为何要用我的身世……为敌人的棋子?”小翠眼神渐渐清丽,似逐渐明白自己错以为的一切。
“放下恐惧,走出阴霾,你就能脱离魔掌。”包拯声音温和,仿佛拂去她心底长久的阴霾,这样坚实的诺言,使她的眼神渐渐明亮。
忽然,战局瞬间逆转,黑衣人为众人所遣散,连忙退回门外,而包拯借此机会未免再起波澜,打算将敌人一并抓获、审问。小翠扭身慌张,试图冲出去,但是黑衣人早已不再顾及,从窗户翻身而出,转瞬间消失无影。
“他们是来手足无措,想要抓我贼而已。”小翠渐渐安定,心思又回到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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