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长辈一嗓门喊开,满场顿时炸开笑,小孩举着糖往人前凑,妇人手里的绣帕都拍得响,连路过的黄狗都摇着尾巴在人群里钻。
白峣峣和白苏苏挤在最前头,俩人头挨着头看得眼亮,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只有赵茵茵在凝视陆瑾延片刻后悄悄离开了。
张翠花和她男人坐在上堂的木椅上,脸上的笑把眼角皱纹都堆起来,手攥着衣角一个劲点头。
陈忆典和陆瑾延手牵着同一条红绸,她偷偷抬眼瞅陆瑾延,吞咽的声音淹没在大伙的笑声里。
站在左上方的礼生清了清嗓子,他手持着一个小铜锣和锣槌。
“当——”地敲了一声,清脆的声响瞬间压下堂下的细碎议论,院里顿时静了大半。
待喧闹稍歇,礼生收起锣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容带着几分庄重,开始朗声。
“良辰至,吉礼启,恭请新人登堂,行拜堂之礼!”
“天地为鉴,日月为证,宗祠有灵,先祖在上——”
“一拜天地——”
周围顿时响起细碎嬉笑声,陈忆典脸越发滚烫,她本想着大大方方的就当玩游戏,可真站在这里要拜堂了却紧张得身子都僵了。
陈忆典偷偷观察陆瑾延,指尖把红绸攥得发皱,见他有动作了才赶紧跟上,两人转身朝天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并肩弯腰,陈忆典腰弯得有些急,陆瑾延悄悄用牵着的红绸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周围村民的喝彩声裹着笑涌过来。
“夫妻对拜——”
陈忆典紧张得要全身发抖,抬头时,正撞见陆瑾延向上扬起的嘴角。
两人相对俯身行礼,周围热闹的声音像潮水似的漫过来,敲锣的、道喜的、说笑的混在一起,让她根本听不清陆瑾延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只看见他唇瓣动了动,倒像是很高兴。
“礼成——,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话音刚落,以白苏苏和白峣峣为首的村民们就涌上来,你推我搡地把两人往新房送。
喜欢原来我才是弱鸡请大家收藏:(m.zjsw.org)原来我才是弱鸡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