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手段和水性,这个操作不要太简单。
林丰知道有乔巨山的帮助,苗长风可以逃出抚安城,却不敢保证苗长风能安全渡过丰泽河。
自己随着海寇战船,跑到丰泽河,行至他们来时的河段,看看能否再助其一臂之力。
林丰是想让苗长风回到大正京都城的,谈判失败的原因,还需借苗长风的口,告诉大正皇帝赵争。
好让赵争死了跟海寇和谈的心,专心在洛城与海寇决斗,省得他胡思乱想。
只要让苗长风渡过丰泽河,河西岸便是大正的地盘,一般来说,海寇还没有能力拉长战线,越过丰泽河,开辟进攻大正的第二战场。
所以,只要渡过丰泽河,苗长风就安全了。
林丰在船舵上稍微待了一会儿,意识散开,发现船尾没有人,便一跃而起,纵上海寇战船的船尾部。
顺着狭窄的船舷往前摸。
海寇的战船都是海船,体型比较大,吃水也深。
为了进入大宗河道,许多船只经过了后期改造。
林丰在船尾部,遇到了一个海寇水手,正提了桶准备在河中取水。
正好在转弯处附身,用绳索往船下放桶时,被林丰掐住了脖子。
没有过多挣扎,就被林丰捏断了脖颈,扒下外衣,将尸体扔进了河里。
林丰换上海寇水手的衣服,大宗人跟海寇长相差不了许多,从样貌上很难分辨出敌我。
随即放下水桶从河里提了一桶水,然后提了水桶,往前走去。
前面是登上楼船的阶梯,林丰转身往楼上走。
却被上面的一个海寇拦住。
“你上来干什么?”
是海寇语言,林丰大体能听得明白,但是不会说。
就算会说,也不敢开口,口音不对,会泄露身份。
“呃...我...”
但是他能单字崩。
“下去,不要靠近这里。”
林丰只得转身往下走。
他附身在船舷外,往前看去,除了这艘战船外,前面还有两艘,都扯起风帆,行驶的速度很快。
林丰琢磨着该如何拖慢他们的行程。
既然船楼上不去,不如去船舱看看,能破坏点啥。
船舱下是一排排划桨的水手,为了增加船行速度,左右两排几十个水手,正卖力地划桨。
这是船的后半部分,中间部分是战船最重要的火炮区域,左右两边都放置了四门火炮。
林丰四处扫视,正琢磨着该怎么下手时,就听到有人喝道。
“你,他妈的怎么才过来,弄桶水就那么难?”
林丰一愣,隐约猜得出话里的意思。
转头看见一个脸膛黑红的海寇,正冲着自己吆喝。
赶紧提了水桶跑过去。
那海寇一指身旁的火炮。
“给老子刷干净点,再看见你偷懒,老子打死你。”
林丰连忙蹲下身子,捡起扔在地上的刷子,沾了桶里的水,开始刷洗火炮。
一边刷,一边偷偷观察着火炮周围的状况。
火炮是被固定在木座上,旁边放置了一个大木箱子,还有一个黑色陶瓷坛子。
林丰估计,木箱子里肯定是炮弹,坛子里则是填充的火药。
海寇的火炮弹药是分开的,还没有学会将填充的火药和炮弹结合在一起。
别看只是分装弹药和合装弹这个差别,可在实战中,炮击速度差距很大。
很有可能就是分出胜负的关键。
船舱内的海寇都十分忙碌,各自手里都有活,没有一个闲人。
林丰舔了舔嘴唇,觉得可以点燃这些火药,继而引燃炮弹,估计这个爆炸当量,应该能给这条战船,在船底开个很大的口子。
他刷洗着炮身,换了个角度去观察其他海寇的行动。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刷洗炮身的水手。
林丰便四处寻找火折子,或者能点燃的火药的东西。
让他失望的是,海寇对火源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如此危险的地方,谁也不敢稍有疏忽。
除非是开炮射击,船舱里不允许有半点明火。
因为船舱内光线暗,便只在船舱一头的舱壁上,插了一只灯笼,勉强能让人看清舱内位置。
林丰若想去船舱一头取灯笼,无疑要穿过好几个人的身边,即便能拿到手里,恐怕早就惊动了所有海寇。
他身上也没带取火工具,而那些黑火药,一般火星子都不灵,最好是用明火点燃。
林丰琢磨片刻,身体换了个位置,往下一蹲时,将水桶撞翻了,桶里的水顿时撒了一地。
因为整个船舱里都响着沉闷的号子声,是那些划船的水手,喊出来的,一是增加力量,二是让船桨整齐划一,用力一致,还能防止船桨撞到一起。
水桶倒地也没引起多大的反应。
林丰转头四顾,见船舱内的海寇都在专注于自己手里的活,没人注意到他。
随即将身体调转了个方向,从背后伸手抓住了木箱子上的铜锁,真气一吐,铜锁悄然断裂。
然后弯腰时用屁股将木箱子盖顶了起来,一边还装作认真刷洗炮身,一边已经将一颗炮弹取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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