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清摆手道:“我等在此等他三个月,若不出现,便再想他法,如若他上得山来,最好不过,是吉是凶,自然水落石出。”
“正是如此。”
“如此甚好。”
另外两个门主也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彼此间都有着绝对的信心,遍观整个隐世门派或者整个修行界,能与他们三大门派匹敌的人,除非是真神仙,否则,三大门主聚首,这个天下,将无人能敌。
他们甚至不需要分开来围堵。
别说是抵抗,只要林丰敢出现在隐柱峰下,就是想逃脱出他们的追索,都难如登天。
山洞内再次沉寂下来,安静的落针可闻。
对于常年在洞中修行的各位高阶修者,一闭关便是成年累月,三个月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林丰策马跑了一天一夜,然后战马实在抗不住了。
口吐白沫,浑身颤抖,四蹄开始凌乱。
林丰连忙勒住战马,滑下马背,很是自责,只顾赶路,忘记了马匹的强度。
自己的情绪有些乱,这是魂魄中负面情绪导致的。
给战马弄了清水,放开马缰,让它自由啃食着田野中的青草。
林丰自己则躺在土地上,仰面看着蓝天,琢磨着自己上山后,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林收在人家手上,而且这次如同玉泉观一般,明显是设好了陷阱,让自己主动跳进去。
就是个阳谋,就看你来不来。
凭什么他们可以一次一次地破坏规则,拿自己身边的人,要挟自己?
这些人还是修心修德修道的修者吗?
难道能用出如此卑鄙的手段,也能最终修成大道,成为长生不老的神仙?
这不纯粹扯淡吗。
林丰越想越气,一股暴戾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老子自从来到此世,屡次三番被这些满口道行的人,牵着鼻子转圈。
“天山正一门严宿,太行剑形门段利,秦岭中兴门桂聚...”
林丰的嘴里默默念叨着。
半晌后,林丰起身,慢慢卸下身上的甲胄,解下马背上的水囊和干粮袋,手里提了钢刀,看了一眼正轻松啃食青草的马匹。
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行去。
林丰决定,既然这几个隐世门派不让自己有活路,那还客气个啥,老子难道是个好人?
或者老子难道是个好欺负的人?
他行进的方向是距离此地最近的秦岭。
林丰的想法很简单,这些人将自己妹妹弄到太行剑形门,并设下圈套,让自己自投罗网,肯定会调集其他门派的高阶修者,前去参加围堵。
那么自己则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就从其他门派开始动手。
你们想牵着老子的鼻子走,那老子就让你们的门派不得安生。
连同自己师父的仇,加上这次妹妹林收的恨,一并跟他们算上一算。
林丰已经算计好了,断剑在手,只要分而击之,就没有哪个高阶修者是自己的对手。
正好让断剑吃顿饱饭,也反哺给自己,在短时间内提高修为。
反正已经跟这些隐世门派不死不休,何不闹得更大一些。
林丰放弃了战马,行进的速度反而更快。
他体内有真气加持,健步如飞,在田野中拉出一道幻影,一溜烟地往前飞纵。
不过三天三夜的时间,便赶到了秦岭山脉前。
休息了一夜,补充了些干粮和清水,在清晨时,精神抖擞地开始踏入秦岭群山之中。
秦岭山脉面积很大,横跨了四五个州府之地,绵延近千里。
林丰边走边打听,因为在此山脉中,不时能遇上一些樵夫和猎户。
别看是隐世门派,毕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们还是要跟俗世百姓打交道的。
所以,并非很难寻找踪迹。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林丰已经站在了秦岭山脉间的一处山峰之中,眼前是一座山门,古老沧桑,很是厚重。
爬满藤蔓的山石堆砌的一道形似牌坊的山门,有黑褐色石块上,刻了两个大字:中兴。
林丰点点头,秦岭中兴门应该就是这里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跨过了山门,登上一道石头砌成的台阶。
石阶蜿蜒于深山之间,不知尽头在何处。
当林丰来到一处平台时,发现有一个身穿灰色布衣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倚在山壁间,冷眼看着自己。
断剑没有动静,显示此人并非修者,也许是外门弟子,还未够资格入内门的待选之人。
见林丰不理会自己,那年轻男子开口说道。
“来人止步,此地禁止闲杂人等入山。”
林丰懒得理他,只埋头往上攀登。
年轻男子身手敏捷,闪身跃起,纵身拦在林丰身前,一伸手。
“退回去。”
林丰不说话,继续往前行。
年轻男子怒了,抬手就去抓林丰的衣襟。
只是他的手还在半途时,林丰早已经一挥手。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起,年轻男子被林丰一巴掌扇在脸上,身体横飞出去,从台阶上跌进了一蓬杂草灌木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边军悍卒请大家收藏:(m.zjsw.org)边军悍卒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