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一睡着,李舜就起了身,将李曦抱了起来。
谢岁岁一惊,撑起半边身子问:“陛下,你这是要带曦儿去哪?”
李舜没说,但后面谢岁岁也跟着知道了。
因为李舜故技重施,又一次将李曦给了下人,她听见门外李舜吩咐道:“将二皇子安排在偏房睡,明日醒来前抱回来。”
“是,陛下。”
随后,李舜便回来了。
谢岁岁便知道今晚上逃不过,拳头砸了砸褥子说:“陛下这般,也不怕曦儿知道了跟你闹腾。”
李舜便笑:“他睡着了,被人偷走了都不会醒,哪里会知道,爱妃便不必担忧了,倒是多日不见,今夜爱妃应当好好伺候朕。”
谢岁岁想起浴桶里的激烈,花容微微失色:“陛下,饶命。”
在床榻上对一个男人喊饶命,可没多少用,反而还会激起男人的兽欲,特别还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娇媚美人。
所以,李舜前半夜格外激动,谢岁岁先是气得不轻,后面破罐子破摔,陪着李舜一起疯。
她出阁前,因为好奇,避火图没少看,花样不少,但有些手段没使出来过,毕竟她是良家女子,又不是青楼女子,更没有失宠,没必要用。
这会也顾不得了,等第三次在李舜后背前胸留下痕迹的时候,李舜道:“爱妃给朕的惊喜可真不小。”
“哼。”谢岁岁娇哼一声道:“臣妾这是卖力伺候陛下呢,陛下不说夸臣妾两句,怎的还嫌弃上了,既如此,那臣妾不伺候了便是。”
“你敢。”李舜道:“小心朕大刑伺候。”
“陛下要对臣妾用刑?”谢岁岁嗓音里不可置信中带着委屈。
“此刑罚,朕只对你一个人用。”
谢岁岁确实被用刑了,欲仙欲死,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
最后怎么睡着的,她也不知,只知第二日,她是被花果和李曦叫醒的。
“母妃小懒猪。”李曦在旁边说:“父皇和曦曦都起身了,母妃怎么还在睡懒觉。”
花果在旁边小声哄:“二皇子,娘娘是昨儿晚上累着了。”
虽然没在跟前伺候,可花果是谢岁岁的贴身宫女,住的不远,主屋的动静自然是听见了,当奴婢的就是这般,要防备着主子随时需要伺候。
哄了李曦后,花果又轻声细语地叫谢岁岁:“娘娘,已经巳时(早上九点)了,要回宫了。”
京城距离围猎场,快马需要半日,可谢岁岁是乘坐马车的,自然没那么快,想天黑前入宫,自是要早些出发。
其实谢岁岁听见了动静,可大抵是昨日折腾太狠了些,她有些醒不来。
“嗯。”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又迷迷糊糊也不知嘴张没张的说:“让本宫再睡……呼……”
话没说完,谢岁岁呼吸又渐沉了下去,显然这又是熟睡了过去。
就在花果着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舜进来了。
花果便禀报道:“陛下,娘娘她……娘娘困倦的很。”
李舜自然知道谢岁岁为何如此困倦,他有些心疼懊悔,昨日本也没打算折腾那么久,谁知谢岁岁玩了新花样,他最终没忍住,这次失了控。
“罢了,不必叫醒你家娘娘,让她睡便是。”
说罢,李舜走上前,直接拿薄被裹住谢岁岁,将里面的春光遮的严严实实,随后连人带薄被一把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往外走。
花果先是一惊,随后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绣鞋,拿上衣服,又抱起首饰盒子往外跟上。
李曦呆了一秒,也快步小跑跟了过去。
门外伺候的人都低垂着眉眼,不敢抬头多看。
不过这个时候谢岁岁却难受得紧,天本就热,这般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更难熬了,她梦见自己好像被人丢进了蒸笼里,人还没彻底清醒,就挣扎了起来,想要快快从这蒸笼里出去。
谢岁岁刚一挣扎的时候,李舜差点没有抱住,将人给摔了,赶忙将人死死地摁在了怀里。
当着下属的面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加快了脚步往车轿里面走。
而谢岁岁却是觉得自己好像要快挣脱的时候,又被人将双手跟双脚一起绑了起来,让她死死地不能动弹。
她气得想哭,可又哭不出来,然后就被闷醒了。
李顺上了车轿之后,将被子掀开,露出了谢岁岁的头之后,就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当即心中一紧,心疼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朕弄疼你了。”
谢岁岁摇了摇头,靠在李舜的怀里说:“臣妾做梦,自己被蒸熟了。”
李舜不由失笑:“这是哪里来的怪梦?”
“陛下还笑,还不是陛下的错。”谢岁岁忍不住抱怨。
“啧。”李舜没好气地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说:“怎又成了朕的错,忘了昨日是谁撩拨的朕。”
“就是陛下的错。”谢岁岁抱怨道:“臣妾的脸都被丢光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虽然之前迷迷糊糊的,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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