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沉思,秦臻臻刚嫁给李舜的时候,虽然不和崔氏一样善妒,想着磋磨妾室长自己的威风。
但也看得出来,有一股野心勃勃。
怎的现在如此人淡如菊,万事不上心了。
是真的还是装的?
谢岁岁一时也分不清,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对这后宫的一时管理之权,她也不甚在意,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只要有实际的好处便行。
她所图的是日后。
等王嬷嬷下去之后,花果回宫之后,消息更灵通了。
已经将逆党一事,前前后后全都打听明白了。
对着谢岁岁汇报说:“启禀娘娘,捉拿逆党听闻崔大人护卫陛下有功,得了许多赏赐,而崔充媛还给太后娘娘挡了刀剑,伤了手臂呢,听闻等过几日就要给她晋位分。”
“哦~”谢岁岁没忍住语调上扬:“竟然有如此凑巧之事,这场祸事,竟让这父女俩前朝后宫都立了功劳。”
她可不相信有这么凑巧的事,更愿意相信,事在人为。
“是啊!”花果也道:“听闻如今在太后娘娘跟前,黄婕妤都失宠了,昨日还因为冲撞了崔充媛,被太后罚了禁足三日。”
“太后还有力气罚人,看来也没有受到太多惊吓。”
谢岁岁对此也不惊讶,太后一看就是命硬能折腾的人。
不过这个崔充媛就这么忽然冒头了,绝对不是意外。
“走,去太后那看看,别又让她给本宫扣上一个不孝的罪名。”
“娘娘,你不怕太后刁难您。”花果有些担心。
谢岁岁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点翠簪子道:“本宫可是宠妃,若那般容易就被人刁难,也白熬到今日了。”
花果瞬间安心:“是,娘娘。”
谢岁岁很明白现在的处境,李舜那里且不说,就说后宫的关系。
她与皇后算是初步达成了共识,皇后无子,显然将宝压在了李曦身上。
在没有出现变故之前,两人是一伙的。
也就是太后了,仗着是李舜生母,又拎不清,在后宫作妖不断。
即便对上,在身份上没有胜算,但也不会落下风。
而且后宫一帆风顺的日子,反倒是让她觉得不安,倒不如折腾折腾来得自在。
谢岁岁便如此一路招摇的去了太后的慈宁宫。
“宸贵妃娘娘,奴婢去给太后禀报一声。”
太后宫里的宫女看见谢岁岁也不敢怠慢。
谢岁岁连车辇都没下,依旧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面。
过了一会,宫女才出来请她进去:“宸贵妃娘娘,太后请您进去。”
“嗯。”谢岁岁应了一声,微微一抬手,抬着车辇的太监才将车辇落下。
扶着花果的手,站起身,进宫门前,谢岁岁瞥了一眼刚刚报信的宫女。
“之前怎么没在太后宫里见过你?”谢岁岁状似无意地问。
宫女低眉顺眼的回答:“回禀宸贵妃娘娘,奴婢是新调来的。”
谢岁岁知道,太后身边的宫女也死了不少,换几个新宫女再正常不过。
她勾唇笑了笑,也没再说话,踏入了太后的慈宁宫。
太后正歪在坐榻上,闭着眼睛,手里攥着一串玛瑙佛珠。
谢岁岁盈盈行礼:“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没出声,自然也没有让谢岁岁起来。
这都是后宫女人惯常玩的把戏,谢岁岁自己也玩过。
不过,她可不是不敢反抗的人。
停顿了两个呼吸,见太后没有开口,她就自己站了起来。
刚站起,太后就摔了一下,睁开眼睛将玛瑙佛珠磕在了手边的小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宸贵妃,你放肆。”
方才闭目养神的闲情逸致瞬间就没了。
对嘛,这才是太后的风格。
谢岁岁瞬间安心,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佯装委屈的说:“臣妾昨儿一回宫,便听闻太后回宫路上受了惊吓,深夜不好来探望,今儿一早就来了,太后娘娘怎么不领情呢?”
“哼。”太后也懒得装了,不屑道:“你会有这么好心来看哀家,怕不是巴不得哀家丢了性命。”
谢岁岁心想:这话是说的没错。
“太后娘娘冤枉啊,臣妾一片对您一片敬爱之心,天地可鉴。”
“少拿你这套来糊弄哀家,哀家可不是陛下,不吃你这一套。”太后生气地冷哼一声。
随后态度又缓了一点,掀开眼帘看了谢岁岁一眼问:“回宫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
回宫的时候,谢岁岁身边的太监、宫女都在,原本不安排花果一起离开,就是因为花果是谢岁岁身边的大宫女。
若当时花果也在,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谢岁岁不在队伍里。
不过谢岁岁坚持要将人带走,另找一个人穿了花果的衣服,又是晚上,也分辨不太清。
还是出事之后,死了良才人,才发现谢岁岁根本不在队伍里。
这件事,一直让太后心中不畅,问李舜又没问出来,如今见了谢岁岁自然要问。
听闻这话,谢岁岁半点都不慌,说出早就安排好的借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嚣张宠妾的作死日常请大家收藏:(m.zjsw.org)嚣张宠妾的作死日常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