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0月31日,距离传闻中瓦列里遇袭的8月11日已经过去了整整81天。
正午时分,人群的规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压抑的啜泣声,愤怒的低语声,悲伤的祈祷声交织在一起。
警察们如临大敌,满头大汗地试图维持着脆弱的秩序。
他们手拉手组成人墙,大声喊话,但面对如此庞大而情绪激动的人群,他们的努力显得苍白无力。
人群在缓慢地向前涌动,每个人都想更靠近雕像,献上自己的花束或纪念物,压力越来越大。
而在靠近公园边缘广播车,正在现场报道悼念活动的地方,发生了骚动。
几名情绪激动的年轻军人开始用力冲击警察组成的人墙。
冲突瞬间爆发,推搡,叫骂,警察的哨音凄厉响起。
更多的人被卷了进来,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混乱的顶点,那几名军人凭着体格和一股蛮劲,冲破了警察的阻拦,径直扑向那辆漆着华盛顿邮报标识的广播车。
其中一人手里紧紧攥着一台体积不小的军用规格收音机。
他们猛地拉开车门,将里面正在做现场连线的播音员和工程师吓了一跳。
“播这个!立刻!”为首的一个名叫杰克的陆军中士,将收音机塞到惊慌失措的播音员查理手里催促道:“接上你们的发射器!快!”
查理是个老资格的播音员,他起初被这暴力的闯入惊呆了。
但当他看到那台收音机的频率指针锁定在一个熟悉的波段上,并且听到里面传出的能勉强辨别的俄语广播呼号时,他不由得睁大眼睛出声说道
“莫……莫斯科电台?”
“对!他们在调试,调试很久了,肯定是有大事,这跟平时的广播不一样,接上去,让所有人都听到!”杰克吼道。
查理几乎没有犹豫。
他太清楚此刻外面聚集的人群渴望什么了。
一把推开还在发懵的工程师,他自己扑到控制台前,以惊人的速度将收音机的音频输出线接入了广播车的调音台,同时对着麦克风急促地说:“这里是华盛顿邮报现场广播,紧急插播,我们有来自莫斯科的信号广播,请大家注意收听!”
他的声音通过车顶的大功率喇叭和电台的广播频率,瞬间传遍了整个公园区域。
骚动的人群听到这个声音为之一静,无数双眼睛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着。
起初,喇叭里传来的依然是滋滋的电流杂音和模糊的俄语片段,信号很不稳定。
但人群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连正在维持秩序的警察也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
然后,杂音慢慢减弱了。
“这里是莫斯科中央广播电台!这里是莫斯科中央广播电台。”
短暂的寂静,只有风声呜咽。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自广播当中响起。
“各位士兵同志们,军官同志们,亲爱的苏联人民同志们!世界各国的朋友们!我是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
公园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万多张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许多人张大了嘴,手里的花束掉在了地上。哭泣声也都戛然而止。
“我并没有像德军宣传的那样,死于非命。”
俄语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华盛顿清冷的空气中。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换成了流利且清晰的英语,重复了一遍上面的话。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响,又像堤坝瞬间崩塌,混杂着震惊,狂喜,解脱和难以置信的声浪冲天而起。
“上帝啊!是他!是他的声音!”
“瓦列里!他活着!他活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只狐狸不会那么容易死!”
“天哪……天哪……”
人群立刻沸腾了,帽子被抛向空中,素不相识的人拥抱在一起,跳着,叫着,哭着,笑着!
刚才的悲伤和愤怒,在几秒钟内被狂喜的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警察们也呆住了,忘记了维持秩序,随后许多人摘下帽子,抹着眼角,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广播车里,播音员查理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死死抓住麦克风,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你们听到了吗?华盛顿!美国!世界!他活着!瓦列里将军还活着!”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向更远方。
喇叭里,瓦列里的声音继续传来,依旧是先俄语,后英语。
“在过去的近三个月时间里,我因一次卑鄙的袭击而身受重伤,不得不暂时离开前线,进行必要的治疗和静养。”
人群安静下来,专注地聆听着每一个词,许多人在默默流泪,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这段时间沉默让我的同志们,我们伟大的苏联人民,以及我们远在大洋彼岸忠诚的盟友,美利坚合众国和英国的以及世界各国的朋友们担忧了。”
“对此,我深表歉意,也由衷地感谢你们持续的关切与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们战士在泥泞和硝烟中前进的动力之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请大家收藏:(m.zjsw.org)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