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6日,莫斯科郊外,索科洛夫家族别墅外。
阳光透过高大的云杉树梢,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莫斯科的这个秋天来的恰好,气温还停留在十五度左右,让人感觉十分的凉爽,金色的树叶尚未完全凋零。
别墅区宁静而雅致,这里鲜有人来打扰。
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索科洛夫的别墅位于区域深处,是一栋有着白色外墙和蓝色屋顶的两层建筑,周围环绕着精心打理的花园。尽管主人已经退休近二十年,但这里依然保持着简朴而不失庄重的风格。
这里没有夸张的雕塑,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满园的玫瑰(那是冬妮娅生前最爱的花)和一棵高大的橡树(1946年两人结婚后亲手栽下的)。
上午十点半,一辆黑色轿车驶离别墅车库。
开车的是瓦列里的儿子米哈伊尔·瓦列里耶维奇·索科洛夫,六十九岁,前外交部长,现已退休。
副驾驶坐着他的姐姐叶卡捷琳娜·瓦列里耶夫娜·索科洛娃,六十九岁,着名的心脏外科医生,五年前刚从莫斯科人民医院院长的位置上退下来。
后座是米哈伊尔的女儿安娜·米哈伊洛夫娜·索科洛娃,也是瓦列里的孙女,四十二岁,继承了姑母的事业,她现在是莫斯科国立医科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之一,同时在克里姆林宫医疗中心担任高级顾问。
她今天坚持要跟父亲和姑母一起去超市采购,毕竟爷爷说了好几天想吃她做的红菜汤,说有奶奶的手艺,因此安娜想要自己亲自挑选食材。
车子驶出别墅区时,安娜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书房的窗帘拉开着,她能隐约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书桌前。
她微笑着挥手,虽然知道爷爷可能看不到。
车辆行驶在街道上,很快行驶出别墅区,汇入前往市区的车流当中,莫斯科现在是国际化的超一线城市,路上的车流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爸,我们真的不该都出来。”安娜缓过来兴奋劲后看着车窗外的车流有些担忧:“也许我不该自己要去亲自买食材,留爷爷一个人在家...”
“你爷爷坚持的。”米哈伊尔专注地看着前面,“他说我们太把他当老人了,需要空间,我们采购要不了多长时间,再说谢尔盖叔叔(管家)半小时后就会回来,陪他下棋。”
叶卡捷琳娜从副驾驶转过头,笑着说:“安娜,你爷爷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过分保护,记得吗?八十岁生日那天,我们想给他办个盛大的宴会,他拒绝了,说我又不是博物馆展品,要那么多人看自己干嘛,最后只同意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闻言安娜微微露出一抹笑容,她想起那个温暖的夜晚,爷爷穿着简单的毛衣,抱着她刚出生的女儿,哼着摇篮曲。
那是2005年,奶奶冬妮娅去世后的第一个生日,大家都担心他会消沉,但他却出奇地平静,在餐桌上笑着说:“冬妮娅不希望看到我哭丧着脸。”他说:“而且我有你们,有这些小家伙们。”
她对那时候安静的爷爷记忆颇深,当然……她也清楚,爷爷只是把悲伤全都藏在了心里,有时候他自己一个人会一直看着奶奶的相片出奇的安静。
车子慢慢驶入莫斯科市区,开始采购之旅。他们去了老阿尔巴特街的食品店。
那里有瓦列里最喜欢的黑麦面包,去了莫斯科火车站附近的市场。
那里有最正宗的酸奶油,还特意绕道去了一家格鲁吉亚酒铺,瓦列里偶尔会喝一小杯金兹马拉乌利红酒,那是斯大林当年介绍给他的口味,每次给斯大林同志扫墓的时候,瓦列里都会带上一壶。
采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安娜(瓦列里的孙女)接到丈夫的电话,说孩子们,也就是瓦列里的重孙和重孙女,今天学校有活动,原本要放半天假,目前要下午才能回家,因为他工作上有事,所以由谢尔盖去接重孙和重孙女。
她还接到自己小妹的电话,妹妹和妹夫正在圣彼得堡参加学术会议,说明天就回莫斯科看爷爷。
一切如常。平静的秋日,寻常的家庭采购。
没有人知道,在同一时刻,在郊外的别墅书房里,时间正悄然凝固。
下午一点五十分。
车子驶回车库。米哈伊尔,叶卡捷琳娜和安娜提着大包小包的食品走进屋内。
玄关处安静得出奇,只有老式挂钟规律的滴答声,谢尔盖去接瓦列里的重孙和重孙女了。
“爸,我们回来了!”米哈伊尔朝屋内喊道,一边把食材放在厨房料理台上:“买了您要的所有东西,安娜还特意挑了最好的牛肉...”
没有回应。
叶卡捷琳娜皱了皱眉,看着客厅的棋盘笑着说:“他们半小时前还在下棋,可能对于他来说精力消耗的有些过头了,他应该回书房睡着了。昨天他和安德烈(瓦列里培养的接班人,现任苏联凌秀)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讨论那个新的教育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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