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1月20日,莫斯科,最高统帅部位于近郊的一处会议室内。
会议定于下午三时开始,但两点四十分时,参与会议的四个人已经提前到场,这是他们的习惯, 重要的会议总要提前聚一聚,交换一下信息。
朱可夫,这位对外以粗犷强硬着称的将领,今天却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
他站在会议桌前,小心翼翼地从军装内袋掏出一个精致的金质怀表,表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看看,同志们,看看这个。”朱可夫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他用粗壮的手指轻轻打开表盖,露出里面精密的机芯和镌刻的文字。
坐在一边的罗科索夫斯基闻言起身凑近细看,随后吹了声口哨:“哟,瑞士货?还是英国货?看这工艺,至少值一辆T-34。”
“都不是!”朱可夫闻言表情更加得意了,那样子,仿佛打败了德国人数个集团军一样。
他故意卖关子,等华西列夫斯基和安东诺夫也围过来,才敞开声音说:“这是罗斯福总统亲手送的,你们都知道去年12月,我那小侄子在华盛顿,罗斯福邀请他到白宫共进晚餐,结束时,总统从抽屉里拿出这块表,说‘请转交给朱可夫元帅,感谢他为共同事业做出的贡献’。”
华西列夫斯基仔细端详着表壳内侧的刻字,制作很精良,一看就是精湛且下了功夫的水平,随后这位总参谋长抬起头微笑道:“朱可夫同志,你这炫耀的毛病还是没改,要知道瓦列里给我们都带了礼物,我的是一支派克金笔,安东诺夫同志得到的是一套精装军事理论着作,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收到的是一把传统军刀。”
罗科索夫斯基点点头,假装不满:“就是!而且我的军刀可是有历史渊源的,那是波兰民族英雄科希丘什科(跟美国有历史渊源)曾用过的同款复制品,由华盛顿特区找当代大师专门定制一比一还原的,你一块表就嘚瑟成这样。”
朱可夫嘿嘿笑着,像护着宝贝一样把怀表收回口袋:“那不一样!我这可是美国总统亲手送的!你们那些都是批量准备的礼物,我这个是单独点名送的!”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再说了,我侄子送我的,我炫耀炫耀怎么了?你们就是嫉妒!”
安东诺夫,这位实际负责总参谋部日常工作的将军笑着摇头:“好了好了,朱可夫同志,我们承认你的怀表最特别,不过说真的,瓦列里这次美国之行确实收获巨大。不仅仅是这些礼物,更重要的是那些援助承诺,还有每月增加五十万吨物资,以及优先提供新型发动机技术,都让我们收获颇丰。”
华西列夫斯基坐在办公椅上闻言接话道:“他们现在有许多人现在都把瓦列里当英雄崇拜 我听外交部的同志说,第三期‘瓦列里债券’认购额在短短数天就超过十五亿美元,创了战争债券的记录,有些美国报纸甚至提议,应该邀请瓦列里战后访问美国,在国会发表演讲。”
“那也得先打赢战争。”罗科索夫斯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领口:“不过我听小道消息说,德国佬那边快气疯了?特别是那个希儿,听说瓦列里复活的消息后,直接进了医院?”
朱可夫闻言大笑起来,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着,他抹了抹眼角流出的泪珠:“何止是进医院!内务部从瑞士得到的情报,希儿在那两个月胖了五公斤,天天开宴会庆祝瓦列里‘死了’,结果在休假前,他当天就心脏病发作。要我说,这比我们炸掉他十个师还有效!”
华西列夫斯基却相对冷静的说道:“希儿差点被气死固然是好消息,但我们不能轻敌。隆美尔调到中央集团军群后,东线的压力并没有减轻,瓦列里在斯摩棱斯克试探性进攻受挫,虽然损失不大,但也说明隆美尔确实难对付。这个沙漠之狐把北非的经验用到了东线,而且学得很快。”
“他学的是我们家的战术!”朱可夫不满地敲了敲桌子说道:“瓦列里那套弹性防御、纵深消耗的理论,现在被德国人给偷走了,他们现在不止用在东线,还反过来用在西线,上次内务部不是说龙德施泰特在法国海岸修了三道防线,看起来比法国人建的马奇诺防线还要坚固十倍。”
安东诺夫点头:“内务部的情报显示,德国人在‘大西洋壁垒’上投入总共超过七十亿马克,这条防线如果资金投入的如此多,那确实会很坚固,不过我看希儿也是气糊涂了,如果德国人把这些钱和资源用在东线...”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罗科索夫斯基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幸好现在没有如果,为了防止希儿在东线修一条墙,我们必须也得尽快行动,西线盟军计划在2月底登陆,希儿现在两头为难,既怕西线被突破,又怕东线崩溃,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给中央集团军群致命一击。”
“说到这个。”朱可夫突然正经起来,将自己又拿出来把玩的怀表放在桌子上,随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分给其余三人:“我昨天和瓦列里通了电话,他在斯摩棱斯克那边盯得很紧,说隆美尔的防御体系确实有特点,桌上是他的报告,不过那条老狐狸的放线也不是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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