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
苏联伞兵们收缴着德军俘虏们的枪械,卫生员们配合着德军的医疗兵们给双方的伤员各自开始救治,场面和谐的在东线这种水深火热的战场中看起来有些不太真实。
刚才还打的激烈的双方,现在却无比的安静和谐,德军士兵们主动放下武器,自己给自己开始捆绑。
爱思特跪在隆美尔身边,双手颤抖地按着元帅腹部那道最深的伤口。
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袖口,染红了身下的冻土。
隆美尔的左臂和右腿各有一个弹孔,最致命的是腹部那道伤口,弹片切入得很深,血几乎是慢慢涌出来的。
“医生!俄国人的医生呢?!”爱思特嘶哑的用俄语吼道。
格罗莫夫少校带着人在德军士兵们的簇拥下快步跑过来,蹲下查看隆美尔的伤势,即使是见过无数死亡的老兵,他的瞳孔也不由得一缩,他清楚知道隆美尔在这种伤势下再加上低温根本撑不过一个晚上,顾不得其他,他回头吼道:“担架!止血绷带和止血粉!快!”
几个卫生兵冲上来,用剪刀剪开隆美尔的军服。
那件元帅野战服被血浸透,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灰绿色。
隆美尔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爱思特看着俄国卫生兵熟练地给隆美尔止血、包扎,他的心揪成一团。
他想起元帅在北非的英姿,想起那个站在指挥车边,目光如狐狸般锐利,面对数量众多的英美联军意气风发的男人。
现在那个男人躺在这里,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奄奄一息。
为什么...为什么隆美尔要如此拼命。
一名看起来经验老道的卫生兵在止血后抬起头:“报告少校同志,隆美尔失血太多,必须马上送到后方医院输血,否则,很难撑过这个晚上,我们最多能让他多活五六个小时。”
他话说的很清楚,隆美尔不能送到后方医院,就得死在这里。
死的沙漠之狐固然很有价值,但远远不如活着给苏联带来的利益大。
格罗莫夫立即转身对通信兵说:“给方面军司令部发电报!隆美尔元帅重伤,需要立即后送!请求指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不是交火的方向,而是他们的西面,德军的第十二装甲师还在拼命的进攻。
“报告!”一个侦察兵气喘吁吁地从树林中跑过来:“德军第12装甲师的先头部队正在向我方推进!距离不到五公里!他们快要突破我们在西线的阻击线了!”
指挥部周围一片寂静。
五公里,在平坦的开阔地带对于坦克来说,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
在森林中也就两个小时左右,但他们现在没有时间了。
格罗莫夫看了看担架上的隆美尔,又看了看西面火光闪烁的方向。隆美尔必须尽快送出去。
但如果第12装甲师冲过来,他们这三千多疲惫的伞兵,缺乏重武器,没有反坦克炮,出了森林后根本挡不住德军的坦克。
“阿莫夫!”格罗莫夫想到这里抓着旁边通讯兵的肩膀说道:“给我接通方面军司令部!直接找瓦列里同志!时间不容浪费,快!”
…………
凌晨两点钟。
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指挥所。
瓦列里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格罗莫夫发来的电报,他的眉头紧锁,目光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隆美尔重伤,急需后送。德军第12装甲师正在逼近,距离五公里。”
他的手指落在无名森林的位置,然后向西移动,划过一片空白地带,最后停在了一个地名上。
扎博洛耶。
那座横跨德鲁特河的桥。
从奥尔沙通往托洛钦、再从托洛钦通往明斯克的必经之路。
德军第4集团军的补给干线,有五分之一要从那座桥上经过。
从这里撤退,这是距离苏军前锋部队最快的路线
但问题是,那座桥现在还在德国人手里。
“叶廖缅科同志。”瓦列里开口。
叶廖缅科快步走过来:“在。”
“扎博洛耶桥的情况。”
叶廖缅科早有准备:“根据最新情报,德军在桥头驻扎了一个加强连,大约两百人,配备四门反坦克炮和六挺机枪,桥东有防御工事,桥西有警戒哨。附近没有发现德军主力,距离最近的是德军一个二线步兵师和装甲团,如果他们收到了敌军第十二装甲师的报告,他们有极大的可能封锁这座桥。”
瓦列里沉默了几秒。
隆美尔重伤,时间不得耽误。
如果让德军主力抢先占领扎博洛耶桥,他们就能渡过德鲁特河,从侧翼包抄,不仅隆美尔会被抢回去,这三千多伞兵也可能全军覆没。
必须抢在德军之前,拿下那座桥。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地图上标注的各支部队位置。近卫第1空降师第4团正在北线休整,第504团还在东线清剿残敌,第322团残部在格罗莫夫手里保护隆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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