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尊重了瓦列里的要求,给他找了个寿司大师进行学习。
韦伯甚至忍不住看了瓦列里一眼。
这位苏联上将到底还有多少隐藏技能是他不知道的?
早饭很快摆上了桌。
味噌汤,煎鲑鱼,饭团,纳豆,玉子烧,渍物,标准的日式早餐,但每一样都做得恰到好处。
玉子烧层层分明,甜咸适中,鲑鱼皮酥肉嫩,筷子一夹就自然分离,就连纳豆都搅得比老两口平时自己弄的还要黏稠均匀。
瓦列里给每人盛好汤,摆好筷子,动作利落得像是做了很多年的日料师傅。
“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韦伯喝着味噌汤,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倒不是配合魔术的表演,他是真的好奇。
一个从战争里爬出来的苏联上将,怎么会把日式早餐做得这么地道?
“我就是在霓虹学的。”瓦列里坐在他旁边,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语气随意而自然,“我年轻的时候在霓虹待过一段时间,一个人住久了,该会的都会了,再说了,玉子烧跟俄式煎蛋卷其实有相通之处,掌握火候就行。”
“这孩子从小就勤快。”玛莎跟古兰感慨道:“韦伯有这么个姐姐,真是福气,你还记得韦伯小时候吗?韦伯妈妈带他来我们家玩的时候,他才这么高,胆小得很,连院子里的鸡都不敢靠近,一看到公鸡走路就跑到大人背后躲起来。”
“记得记得。”古兰笑呵呵地说:“现在倒是长高了,不过还是瘦,孙女以后多给他做点好吃的,把他养胖点。”
“会的,爷爷奶奶。”瓦列里微笑着应道,那笑容里甚至还带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姐姐式的无奈:“不过我这次休假时间不长,顶多待一两个月。这段时间麻烦爷爷奶奶照顾他了。”
“不麻烦不麻烦,韦伯酱很乖的。”玛莎摆着手。
早饭后,老两口像往常一样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散步。
古兰戴上了渔夫帽,背上钓鱼竿,他每周都会去冬木市郊外的河边钓鱼。
玛莎则带上了遮阳伞和小挎包,打算顺便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蔬菜,晚上准备做寿喜锅。
韦伯和瓦列里也帮着收拾了饭桌,两人站在门口微笑着朝两个老人挥手,目送他们消失在小巷的拐角处,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我的日常演技还是没丢的。”瓦列里关上门,随手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好放在沙发上,同时变回了她穿军服的模样。
韦伯没有马上回房间。
他站在客厅里,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了一个盘旋在心里很长时间的问题:“瓦列里,你昨晚说的那个牺牲在战场上的谢廖沙……后来,他家人怎么样了?”
瓦列里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她把外套的领子翻好,转过身来。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层很淡很淡的东西。
“韦伯,后来我专门去找过卡佳,在战争结束之后,1946年,她已经嫁了人,丈夫是个在工厂里干活的好人,生了两个孩子,我把谢廖沙的遗物交给她,除了一张存折和一枚红星奖章,就只剩那张照片,我没告诉她谢廖沙是怎么死的,只说他走得很光荣。有些细节,留着比说了好。”
韦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那个存折,是你用自己的钱补的吧?”
“不是。”瓦列里笑了一声:“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未婚妻过得好不好,孩子有没有吃饱。”
韦伯没有再问了。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瓦列里,觉得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真是个让人有安全感的人。
片刻后,瓦列里站起身去了院子里。
她沿着麦肯锡家的篱笆慢慢走着,脚踩着湿润的泥土,每走几步就停下来,伸出手感受一下周围的气流。
这不是在,她在布设防线。
韦伯拿着一本关于圣杯战争的笔记走出来,想问她一些细节问题,却在后院的屋檐下站住了。
他看见瓦列里站在院子角落里,双手结成一个他没有见过的手势。
魔力从她的指尖流出,不是那种魔术师常用的青紫色光芒,而是暗红色的、几乎与朝霞融为一体的微光。那微光沿着泥土渗透下去,在地面以下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络,将整栋房子连同周围的空地全部覆盖在内。
光网的节点上,泥土微微隆起然后又恢复平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瓦列里完成布设后,转身朝房子外墙走来。她伸出手按在墙面上,魔力顺着墙壁向上蔓延。
在她的注视下,一个个极其微小的金属装置开始在墙缝,窗框,屋檐等不起眼的角落凝聚成形,然后自动进入了某种伪装模式。
“这是……”韦伯看完这一切才开口。
“防御结界,军事版的哦。”瓦列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看见他手里的笔记本,干脆坐上了廊台的边缘解释起来:“我把房子四周分了四个防御扇区,十二个红外线感应点伪装成墙缝里的苔藓和钉子,无死角覆盖所有可能的入侵路线,只要有人踏入警戒范围,系统会自动判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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