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话费高昂之外,还有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收费项目,比如租机费、入网费、漫游费、长途费、来电显示费等等。这些费用也是够多的,对于一般的穷人来说,还真用不起手机。
然而,二十年后,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那些曾经让人头疼不已的收费项目已经成为历史,在中国的任何一个角落,打电话的收费标准都完全一样,而且话费还越来越低。
相比之下,当年每月高达 280 元的话费,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天价。
任何事物的发展进步都需要一个过程,通信行业也不例外。
今天和小刘一起去大沥购物,本以为会满载而归,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我们逛了整整一中午的商店,居然一分钱都没有花出去,仅仅只是支付了一些车费而已。
让我感到无语的是,小刘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啰嗦了!每当我看中一件东西想要购买时,他就会不停地在我耳边唠叨,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搞得我心情烦躁,最后干脆什么都不买了。
第二天,我们监理部还开了个年会,大家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饭,然后就聚在黄经理的办公室里打起了麻将。一开始我只是个替补,后来因为小谢有事离开了,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正式的“运动员”。
没想到我今天的手气还挺不错的,替小谢赢回来不少钱呢!一直玩到晚上12点,我们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麻将大战。虽然最后只赢了3元钱,但总比输了好吧,至少没有亏本,哈哈!
这几天眼看着春节假期越来越近,工地上的工人大部分都已经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归家的路途,导致一整个上午都显得格外冷清,几乎没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那俩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小刘两个人。
和小刘提起年终奖金,看样子黄经理给我的奖金还算说得过去,这至少说明他对我的工作还是比较认可的。
小刘对我说:“一般像我们这种监理员,年终奖都是按照一个月 50 块钱来计算的,你才来 4 个多月,居然就有 300 块奖金,已经很不错啦!”
我一听,顿时有些无语,心里不禁感叹:“我去,这也太可怜了吧!”
要知道,人家甲方可是靠着卖房子大把赚钱的,奖金自然也是高得吓人。而我们这些监理,只能从那少得可怜的监理费里抠出一点钱来给监理员当奖金,能有这么一点,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今天上午,C栋的施工员来到我的办公室,我还以为他是特地来给我送节日红包的,心里甚至提前盘算好了该怎么客气一番。没想到他递过来的是一叠待签的工程签证单。
我接过来仔细查阅了半天,发现这些材料里真正能落实的只有几条,剩下的全是甲方口头交代的内容,既没有书面指令,也没有任何确认记录。没有凭据在手,我怎么敢随便给他签证?
看得出来,这位施工员性格太过老实,做事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很多现场修改的部分,他既不敢坚持要求甲方先签字确认,也不懂得保留沟通记录,结果自己默默把活儿干了,现在才来找我补手续。
问题是,事情已经做完了,甲方万一不认账,这些成本谁来承担?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他和包工头?
我有时真的想去做施工员,一定会把流程做得清清楚楚,绝不让我的老板吃这种哑巴亏。每一道指令、每一次变更,都必须留下书面痕迹,该谁签字谁负责,绝不含糊。
甚至偶尔还会冒出念头:不如干脆自己包个小一点的水电工程试试?但转念一想,万一碰上那种赖账或者拖延付款的甲方,岂不是血本无归?想来想去,除非哪天我买彩票中了大奖、有了足够的底气,否则还真不敢轻易迈出这一步。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不得不说,只要一个人胆子稍微大一些,就会发现有很多发财的机会摆在眼前。然而,我并不是那种敢于冒险、胆大妄为的男人,所以我只能依靠打工,凭借自己的技术去赚取一份微薄的工资。
记得当年在石龙的时候,有一个来自湖北的水电老板,他的经历简直可以说是人生开挂。这位湖北老板之前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通过与一位潮汕老板合作,成功地承包了其中两栋高楼的水电工程。
从那以后,他的事业便如火箭一般飞速上升,财富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袋。
聂工再度显露出一副郁郁寡欢、心事重重的模样,真不知是哪里又招惹了他?难道是对公司刚刚发放的年终奖金有所不满,抑或是遇到了什么其他的烦心事?
此时办公室中恰好只有小刘、我和他三个人在场,小黄工因事外出不在。他与小刘素有嫌隙、关系不睦,对我又总是一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态度,总觉得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合他的心意。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着实感到左右为难,既不敢贸然与小刘表现得亲近热络,生怕一个不小心更加触怒聂工;也不敢主动向聂工示好攀谈,唯恐小刘那边又觉得我偏心,暗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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