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手机换了个号码,这次是托工地上的骆工帮忙办的——他妻子在电信局工作,能帮忙选个好记的号码。这个号码是单向收费,月租56元,打电话按实际通话时长计费,接电话则完全免费,比之前用的双向收费套餐划算多了。
这几天电视台在播电视剧《梦断紫禁城》,讲的是大贪官和珅的一生。看完后我特别感慨:年轻时的和珅也曾满怀热血,想做个为民造福的好官,可当时的社会环境根本容不下清官——清官受欺压,贪官却横行。到最后,他反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了贪官里的“佼佼者”。
整部剧情节跌宕起伏妙趣横生,还穿插着不少笑点,既耐人寻味,又能逗得人开怀大笑。每天晚上看看这部剧,白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上午,K座的施工员来到我办公室询问图纸相关问题,言语间总把我当成外行,我心里烦透了,却没发作,只说“我不是小学生,识字的”。
后来才明白,他既没看懂图纸,也没搞清楚楼层。
我给他解释清楚后说:“以后有问题咱们再讨论。”咱还是得有知识分子的风度,不能像小刘那样得理不让人——他如果发现一个问题后总爱滔滔不绝地奚落对方。
下午去了一趟小学校工地,没想到车工又回老家休息了!他的另一位同事塞给我一沓不属于我负责的工地审核资料,让我帮忙送去。
这资料是我临时帮忙审核的施工图意见,我一听就来气——那个工地根本不归我管,帮他们审核完还要跑腿送资料?没门!我把资料扔回给他们就走了,爱谁谁!我难道成了任人使唤的丫头吗?
越想越窝火,工资一分没涨,活儿却越派越多,监理部几乎所有工地的水电工作都压到我头上了。原本我只负责4个工地,现在都增加到8个了!拿我当猴耍,严重打击了我的工作积极性!
又到了星期六,在家休息,唯一的好处就是有双休!工作忙时才会轮休,事后也会给予补休。
一天都没出门,也没法出门,瓢泼大雨下个不停,就跟水桶底掉了似得,炸雷还一个接一个,弄得电视也不敢看。
晴天时轮到我休息就必下雨,雨天轮到我休息就必大雨,真泥马邪门!
白天我只能躺在床上看看杂志,困了就睡个觉。晚上,终于不再打雷了,雨也小了一点,甲方的女孩子阿平又像往常一样来到我宿舍看电视。
我情不自禁地对阿平说道:“嘿!你别看聂工平时那么冷漠又古怪,没想到他还挺体贴人,我生病了他还知道给我送药呢!”
阿平的视线离开电视转头看着我说道:“那天你醉酒,我和阿花都搬不动你,还是他帮忙把你搬上床的呢!”
“啊!天呐!”听阿平这么一说,我无比震惊!这简直羞死人了!
那天,我们几个监理员和设计院的工程师、甲方的庄工、施工方的何老板,一同在酒店的一间包房里吃饭、喝酒、闲聊,这顿饭好像是何老板做东。
酒过三巡,带着几分醉意的我,被设计院那位领导主动搭话——他问我是哪个设计院的,父母是做什么的。我像是他乡遇故知,借着酒劲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至于具体说了些什么,事后我完全记不清了!
他一边听我讲,一边给我倒酒,而我竟来者不拒,一口接一口地喝。算上之前喝的,估计快两瓶了!直到最后大家起身准备告辞回家,我突然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中还残留着一点片段:好像是被人架进了汽车,我不知靠在谁的肩膀上昏昏沉沉地趴着,后来又隐约感觉到被人背上楼,再之后的事就彻底断片了。
直到深更半夜,朦胧间我听见有人说:“好了,终于吐出来了,没事了。”
啊!我吐了?这一下我猛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天哪!身上的衣服都被脱掉了,只剩下内衣内裤。我惊呼道:“哎呀,谁给我脱的衣服?”一骨碌就坐了起来。
地上怎么躺着两个人?是阿花和小黄工。见我起来,他俩也爬了起来,跟我说起了事情的经过,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阿平说:“是我和阿花帮你脱了衣服,把床上和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还把地擦了一遍。阿花和小黄工怕你半夜出事,就铺了张草席睡在地上守着你。”
正说着,小刘、小黄工和甲方的庄工也走进房间,在长条凳上坐下看电视。听阿平说起我醉酒的事,他们也笑着聊了起来。
庄工笑着说:“那天大家刚起身要走,就见你‘扑通’一下倒下去了!”
小黄工接着说:“下车后,聂工背着你上楼,我在后面托着你的屁股,才把你送到床上。”我听了,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小刘说:“看你醉成那样,我当时吓坏了,差点就打120送你去医院。后来见你吐出来,清醒了些,就叫小黄工和阿花在你房间打地铺守着。”
我终于理清了头绪:应该是何老板帮忙把我架进他的车,开车送我回了宿舍,然后聂工和小黄工把我背上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女工程师的潇洒人生请大家收藏:(m.zjsw.org)女工程师的潇洒人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