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六组的办公室里,烟灰缸已经堆了半缸烟蒂。大曾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桌上刘定山的前科档案,眉头拧成疙瘩:“这小子反侦察意识太强了,枪战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监控没拍到,目击者也只记得他耳后有疤。”
季洁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滑动,屏幕上跳出一串“吊销户口未注销”人员名单。她忽然停住,指尖点在“刘定山”三个字上:“他十年前服刑时,登记的紧急联系人是他母亲张桂兰,户籍地在城郊刘家村。我查了最近的医院记录,张桂兰半个月前因为冠心病住院,三天前刚出院,就诊时陪在她身边的人,特征和刘定山吻合!”
“走!去刘家村!”大曾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警车驶进刘家村时,村口的老槐树正落着叶子。季洁和大曾顺着村民指的方向,找到一间低矮的砖瓦房。院门紧闭,里面传来砂锅熬药的咕嘟声。季洁轻轻敲了敲门,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张桂兰探出头,看见穿警服的两人,脸色温和下来。
“阿姨,我们是刑警队的,想找刘定山。”季洁语气放得极软,指了指屋里,“您身体不好,我们能进去说吗?”
张桂兰没有犹豫,让开了路。屋里陈设简单,药味弥漫,桌上放着一碗刚熬好的中药。季洁瞥见墙角的小板凳上,放着一件男士夹克,袖口还沾着点泥灰——那尺码,和刘定山的身高吻合。
“阿姨,您出院那天,陪您去医院的是不是刘定山?”季洁拿起夹克,语气温和。
张桂兰的手攥紧了衣角,眼泪突然掉下来:“是……是他陪我去的。他出狱后想找工作,可人家一看见他的前科记录就把他赶出来。他说要挣钱给我看病……”她抹了把泪,声音发颤,“前天晚上他回来过,给我熬了药,说‘妈,等我挣了钱,就带您去大医院治病’,早上天没亮就走了,还说今天会回来给我送药。”
季洁和大曾对视一眼,心里有了数。他们没惊动村民,只在刘家村外围布控,守在离砖瓦房不远的老槐树下。
傍晚时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村口。刘定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药包,脚步放得很轻,时不时回头张望——他果然回来了。
他推开院门,刚走进屋,就听见母亲的声音:“定山,汤熬好了,快趁热喝口暖暖身子。”刘定山放下药包,走到桌边,看着母亲苍白的脸,眼眶红了:“妈,您今天感觉怎么样?我再攒点钱,就带您去大医院。”
“傻孩子。”张桂兰摸了摸他的头。
刘定山的身体猛地一僵,刚要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他眼神一厉,手快速的摸向后腰,那里别着一把手枪。
“刘定山,我们是警察。”季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没有丝毫压迫感“我们来通知你,你的户口办下来了。”
刘定山握着枪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向母亲。
刘定山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想起小时候自己犯错,母亲总是护着他;想起自己出狱后,母亲偷偷塞给他攒了半年的养老钱;想起这几天躲在桥洞下,翻来覆去看母亲的照片……他的手缓缓松开。
“妈,放心,我去去就回。”他声音沙哑,“好,我跟你们走。”
他放弃挣扎,是因为他不想伤害到他母亲。
被押出院门时,刘定山回头看了眼院子,眼里全是不舍。
当天晚上,“京市星光大道持枪抢劫案告破,主犯刘定山被抓捕归案”的新闻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柳如烟坐在办公室里,看到了新闻里刘定山被押上警车的画面。
她关掉新闻页面,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思绪很快回到马云飞身上。刘定山的案子结了,但马云飞这条线,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那个贩毒集团头目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这三天来一直按兵不动,绝非毫无动作,反而更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阴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思绪,拿起内线电话:“让各部门负责人来我办公室开个短会,五分钟后。”
五分钟后,办公室里坐满了集团的核心领导班子。柳如烟坐在主位上,开门见山:“今天的会就一件事——我要休假半个月,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务,由张副总牵头,你们各司其职。小事自己定夺,不用找我;大事给我打电话,我会及时回复。”
张副总立刻点头:“柳总您放心,我们肯定把公司打理好,绝不让您操心。”其他负责人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笃定。
柳如烟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接手集团三年,从不搞集权,反而给了下属足够的权力和待遇——五险一金齐全,上五休三,加班三倍工资,节假日五倍,还有季度奖金和年度旅游福利。她始终记得后世的一句话:“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这些人都是行业里的精英,只要信任到位、待遇到位,根本不用她事事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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