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城洛杉矶,在加利福尼亚的西南部,而旧金山,则在加利福尼亚北部的旧金山湾区。
谢冰莹老师虽然还没有正式移民,但经常在旧金山居住。
金无堕的司机,一个从苏联移民过来的克里米亚鞑靼人,Rinat,吹着口哨,驾着大房车,走加州一号风景公路,直奔旧金山。
金无赤说:“依奎,陈静又怀孕了。我们是不是考虑,生一个小孩子?”
“无赤,你的事业,如日中天,怎么可以中断?你快四十岁了,这么大的年龄,不适合怀孕生孩子。”
“陈静可以生,我也可以生。”
“你比陈静大了八岁,你是知道的。”
“依奎,我们可以不生孩子,但可以领养一个孤儿呀。”
“这件事,让我考虑清楚,回台北再说吧。”
七小时三十五分,房车到达旧金山。
谢冰莹老师见叶依奎和金无赤联袂来访,有点吃惊,朗声说:“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欢迎叶先生,欢迎金小姐。”
叶依奎说:“谢老师,我和无赤,从台湾过来,为办一件事,专门来拜访您。”
谢冰莹说:“叶先生,不必客气,请你直说。”
“我和无赤,想拍一部电影,电影的名称,叫《台湾建省》,取材于晚清的闽浙巡抚杨昌濬,看到悬孤海外的台湾岛,多次跪请慈禧太后,建立台湾行省的历史。”
“叶先生,金小姐,你们这个心愿,正好符合我的心意,你们说,要我干什么?”
金无赤说:“我们想请谢老师,出任编剧一职。”
谢冰莹说:“我并不是想推辞。但是,这编剧一聪,非得由香港长城影业的倪震先生担任,才能写出历史的沧桑感、厚重感、凛然感、庄严感和磅礴力量。”
“可是,我们与倪震先生,并不熟识,他未必会给我们面面子。”
“我现在担任美国孔子学会的顾问,暂时不得开身。大约半个月之后,我才能回台湾。回台湾之后,我来找你们,去香港拜访倪震先生。”
“谢老师,太谢谢您了。”
“无需感谢,作为中华民族一分子,为了祖国统一,我谢冰莹义不容辞。”谢冰莹说:“我向当局申请,回大陆探望家乡的亲人,可惜,得不到批准。我这一辈子,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啊。”
“谢老师,我们可以等到祖国统一的那一天。”
“到时候,我恐怕老得一塌糊涂,根本记不得家乡的面貌了啊。”
辞别谢冰莹老师,叶依奎回到洛杉矶市,《玫瑰向上》的侯导演,带着一帮子演职员,到了洛杉矶。
叶依奎问陈静:“金夫人,金无堕先生没在家吗?刘登枝和siyu,去了斯坦福大学吗?”
“无堕他去了弗吉尼亚中情局兰利总部上班。”陈静说:“刘登枝和siyu,你们去拜访谢冰莹老师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
“可惜了,我想请金先生,约王尧政先生见一面。”
“这事好说,王尧政是我的家庭律师。”
“那就请金夫人牵个线。”
傍晚时分,王尧敬如约而至。
叶依奎说:“王律师,您是侨界领袖人物,能见到您,实属我三生有幸。”
王尧敬脱下白色的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说:“叶先生,金无堕先生是我的朋友,你是金无堕先生的姐夫,也是我的朋友。您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什么时候变成了金无堕姐夫?叶依奎懒得解释。
“金无堕先生说,您兼职担任美国商会的游说专员,熟悉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政治人物,更熟悉美国的商界圈。”叶依奎说:“而我在花莲县闫学通县长手下,担任经济发展局局长。我带来一批招商项目。律师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推介一下?”
王尧政说:“叶先生,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位招商引资台湾官员,你找我,真还找对了人。我把这些招商引资项目带回去,相信我,不出三个月,你定会有收获。”
谁都离不开利益,舍不得花本钱,套不住中间人。叶依奎说:“王先生,您给我牵线搭桥,这中介的费用,我们会按投资的比例,给您返回。”
王尧政说:“好说,好说。叶先生,我想在台北,开一家吉布森律师事务所台北分所,请您帮我斡旋。”
自己的假期,只差两天。叶依奎对金无赤说:“无赤,你留下来,陪侯导演,把译制片的工作完成。”
四十岁的女人金无赤,完全像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眼泪汪汪,抱着叶依奎的腰,说:“依奎,为了我,你能不能放弃现在的工作?”
“无赤,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懂的。”叶依奎捧起金无赤的头,给了一个吻,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
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毅然离去,金无赤真是万念俱灰。
回程的飞机,绕道阿拉斯加,白令海峡,经停北海道,终于降落在松山机场。
一九六一年十月的台北,依然感受不到凉意,风,还是火辣辣的风,从车窗里吹进来,像是软鞭子,打在叶依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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