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初三心里气得骂娘,沈沉雷啊沈沉雷,你装,装,继续装,看你还装到什么时候。
沈沉雷倒好,反过来问:“向初三,你和叶老师是什么关系?”
“叶叔和我父亲向警虎,是生死兄弟。我母亲权贤姬,把叶叔认作是娘家弟弟。母亲要我叫叶叔为舅舅,但我习惯叫他叶叔。”向初三说:“沈兄弟,你要审查我?”
“你父母是电影城的老板之一,我认识他们。既然你是叶老师相信的人,你便相信你。三天之后,你来这里,我给你一套完整的资料。资料包不准任何人打开,到香港后,你亲手交给黄自强先生。”
向初三大咧咧地答应:“好咧,这点小事,我保证帮你办好。”
大智闲闲,小智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待向初三背着牛仔包离后,沈沉雷走到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叶依奎:“叶老师,向初三就是一个大言不惭的家伙,你怎么派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来?”
“沉雷,怎么啦?”
“向初三就是猛张飞,或者是黑旋风李逵。”沈沉雷说:“此人毛毛躁躁,怎能担当大任?”
“沉雷,猛张飞穿针,粗中有细。”叶依奎说:“一分钟之前,向初三打电话给我,说你的身后,跟着两个暗探,你却浑然不知。暗探躲在暗处拍照,是向初三故意站起身,挡住你的尊容,然后才匆匆离开;他还说,没有他的通知,你以后再不要去猫鼻头。”
沈沉雷惊叫道:“有这样的事?我怎么没发现?”
“沉雷,亏你是谍战世家出身的人,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你不是向初三,陆军侦察兵出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只是一个飞行考试官,眼睛里只有仪表、数据和前后方的敌机。”叶依奎说:“你马上把电话挂掉,越少与人接触越安全。”
打完电话之后,沈沉雷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看似大言不惭、毛手毛脚的向初三,比自己机警一百倍。
依叶老师的说法,跟踪自己的那两个人,是第五联队的军侦人员,还是军情局的人?
叶沉雷心里嘀咕,老婆黄美玲和情夫顾撷秀,还至于请私家侦探,暗中侦查一名职业军人。
向初三估计,跟踪沈沉雷的人,大概率是军情局殷宗文的手下,黄美玲与顾撷秀拿得出手的计划,是诬陷沈沉雷通匪,唯有这个罪名,方可把沈沉雷一击必杀。
但黄美玲和顾撷秀,显然背后高手,出谋划策。这出谋划策的人,或许就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如果是这样,向初三至少在半个月或二十天的时间,不能主动与沈沉雷接头。沈沉雷的身后,站着的毕竟是叶依奎先生呀。
回彰化县伸北港乡现代农业公司,母亲权贤姬,免不了啰啰嗦嗦,催婚,催着自己由金大婶的女儿结婚。
向初三只好开车去苗栗县,江忠信大中华作品一号葡萄酒山酒,和江忠信、李孝可、李祥霖去喝酒,在月光下闲聊。
中午时分,小车到了酒庄,却见大门紧闭。向初三估计,山庄里的工人,可能在午睡。
一时尿急,向初三四顾无人,对着一处坟墓,尽情释放膀胱的负担。
一只大老鼠,忽然从坟碑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逃了十多米,回过头,死死地盯着向初三。
蛇和老鼠,从来不是一窝的。一条一米多长的青蛇,无声无息,迅速朝老鼠奔跑的方向,急追而去。
向初三本来只想在腿一顿,把蛇和大老鼠吓走,但看到蛇和老鼠玩的性命追捕游戏,突然来了兴趣,捡起一颗小石头,狠狠地朝大老鼠砸去。
灰色的大老鼠本来已经惊慌失措,更没料到,一颗飞来的石头,砸掉脑袋,鲜血直流,顿时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青蛇叼起大老鼠,迅速向丛林深处滑走。
向初三的石头,不偏不倚,正好击中青蛇的脑袋,青蛇已被击昏,只有尾巴,还能够稍微摆动。
向初三正要喊人打开葡萄园的大门,忽见一只雄鹰,一个俯冲下来,双爪拍起青蛇,疾地飞向半空。
已经昏死的青蛇,还舍不得丢下口中叼着大老鼠。
向初三看得意兴阑珊,却见葡萄园的柏木板大门已经打开,开门的人是江忠信的大儿子江回归。
“妹夫,你从台北回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你。”
江忠信的大儿子江回归,与向警虎的宝贝女儿向当归,是去年十二月初八订的婚,证婚人是经济司副司长叶依奎,彰化县县长林金生。
江回归将向初三请到自己的小套房,对向当归说:“当归,你哥来了,快去叫李孝可先生的夫人,去炒几个精致的湘菜,我们要喝酒。”
江当归打个呵欠,说:“哥!大热天中午,喝什么酒?”
向初三说:“当归,你是被江回归宠坏了。大热天不能喝酒,大冬天不能喝酒,大晴天不能喝酒,大雨天不能喝酒,初一不能喝酒,十五不能喝酒,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喝酒?”
向当归当然不能与哥哥向初三斗嘴,但心里不情愿,右手拇指的长指关节处隆起部位,横拭着眼窝,向外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站着请大家收藏:(m.zjsw.org)站着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