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洁,你忘记了一点,沉雷是职业军人,他的婚姻和财产,按道理应该得到军方保护呀。”
沈辉这十年,心中承认叶依奎有点本事,但不晓得什么原因,对叶依奎,并不待见。
叶依奎左一句叫冰洁,右一句冰洁,沈辉不由心里动了气,想夺过话筒,训斥叶依奎几句,反过来一想,儿子都已经死去了五个年头,冰洁喜欢谁,是冰洁自己的事,老骨头了,还干涉儿媳妇的自由干什么。
“叶先生,我沈辉轻易不求人,沉雷的事,您得多操心。”沈辉在旁边说:“叶依奎先生,给老夫一个面子,今天晚上来我家吃晚饭吧。”
电话那头,叶依奎正在犹豫。
徐露说:“叶先生,我们派车来接您。”
叶依奎说:“沈先生,沈夫人,冰洁,沉雷的事,还要找一些关系,我明天晚上过来吧。”
电话就此挂断。
俆露摸着胸口说:“谢天谢地,叶依奎先生总算答应了!”
沈辉似乎气犹未平,愤愤不平地说:“这个叶依奎,成了整个台湾岛风头无两的人物,哼,哼,哼,看他有多少通天彻地的本事!”
徐露本来就是京剧名伶,晓得沈辉的心情,随口哼了一声京剧:“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去且散愁情…”
陈冰洁第二天本来要回金门岛,既然叶依奎先生要来,只好放下手头的事,陪着婆婆徐露,去菜市场买菜。
徐露说:“冰洁,叶依奎先生老家在大陆吗?”
“叶先生是地地道道的台湾彰化人,他喜欢吃的是清蒸海鳗,配姜葱卤水。”
“冰洁,你喜欢叶先生吗?”
“妈,我喜欢他也是白忙活,他有夫人金无赤,台湾文坛的标杆人物。”
徐露又啍了一句京戏:“细思往事心犹恨,生把鸳鸯两下分。终朝如醉还如病,苦依熏笼坐到明。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可怜奴在深闺等,海棠开日到如今。啊啊啊…”
沈辉与徐露都是二婚,徐露这个京剧名伶,算是阅尽人间是非,又比儿媳妇陈冰洁大不了几岁,所以,做婆婆的倒像是一个做姐姐的。
陈冰洁晓得,叶依奎先生既然答应前来赴宴,绝不会食言。
果然,第二天下午五点,叶依奎带着金无赤、江忠信、隆上士、向初三、江回归,到了长春藤高级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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