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忏和毅帆拉着大人的手,蹦蹦跳跳:
“奶奶,你看,天安门!”
张凤珍看着天安门,眼里满是激动,伸手摸了摸城楼的方向,嘴里念叨着:
“这辈子,终于看到天安门了。”
王奶奶和周正廷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周正廷挺直了腰板,对着天安门敬了个礼,声音沙哑:
“这辈子,值了!”
众人在天安门前合影留念,一张张笑脸,定格在这庄严肃穆的地方。
接着,众人又去了伟人纪念堂,排队进入时,所有人都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脸上满是崇敬。
王奶奶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伟人的遗容前,眼里满是泪水,深深鞠了三个躬,嘴里念叨着:
“伟人啊,我们来看您了……”
周正廷也红着眼眶,鞠躬致敬,走出纪念堂后,还久久站在门口,不愿离开:
“这些年,我做梦都想瞻仰一下伟人的遗容,今天终于实现了,浩宇,谢谢你,谢谢你圆了我的心愿。”
浩宇扶着周正廷的胳膊,笑着说:
“爷爷,您跟我客气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第二天,浩宇又带着众人去爬长城。坐着缆车到了长城脚下,众人看着蜿蜒起伏的长城,像一条巨龙盘踞在群山之上,都忍不住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古人的智慧。
孩子们跑得最快,瑞瑞拉着忏忏,一边爬一边喊:
“爸爸,妈妈,你们快来看,这里的风景好漂亮!”
老人们虽然走得慢,但都坚持着往上爬,张凤珍和陈淑芬相互搀扶着,嘴里说着:“不到长城非好汉,今天我们也当一回好汉!哈哈!”
浩宇和欣怡跟在老人们身边,时不时扶一把,递上水和纸巾,看着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
爬完长城,浩宇又带着众人去吃了正宗的帝都烤鸭、炸酱面,逛了王府井大街,给孩子们买了玩具,给老人们买了特产,整个帝都,都回荡着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游玩的两天里,张立一也全程陪着,帮着浩宇照顾老人和孩子,给众人当导游,介绍帝都的风土人情。
看着浩宇把所有亲人与恩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张立一心里越发敬佩:
浩宇哥不仅事业做得好,还重情重义,对家人和恩人这么孝顺,这才是真正值得他学习的人。
游玩结束后,众人准备回深城和H市,临走前,王奶奶拉着浩宇的手,舍不得松开:
“浩宇,这四合院太好了,帝都也太好了,谢谢你带我们出来见世面。”
浩宇笑着说:
“奶奶,以后有空,我常带你们来,咱们在帝都有房子,想来就来。”
车子缓缓驶离四合院,众人趴在车窗上,挥着手和浩宇、欣怡、张立一告别。
看着亲人远去的背影,欣怡靠在浩宇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浩宇,真好,一大家子人开开心心的,热热闹闹的。”
浩宇揽住她的腰,看着天边的晚霞,笑着说道:
“是啊,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比什么都重要。”
身旁的张立一笑着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帝都分公司做得更好,不辜负浩宇哥和欣怡姐的信任,也一定要像他们一样,做一个重情重义、孝顺家人的人……
转眼间,杜欣华刑满被放了出来。
监狱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重重合上,震得空气都泛起涟漪,像是在为他十年的牢狱生涯画上一个冰冷的句号。
冬季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刮在脸上生疼,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破的薄棉袄根本抵挡不住这冬季的寒冷。
他站在监狱门口的空地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世界——天空是灰蒙蒙的,远处的树木光秃秃的,连一丝生机都透着萧瑟。
他伸长脖子,在稀疏的人流里来回扫视,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可那期盼很快就被越来越浓的失望吞噬,最后沉淀成一片死寂的怨毒。
没有熟悉的身影,没有关切的呼唤,甚至连一个驻足观望的人都没有。
他就像一粒被世界遗忘的尘埃,悄无声息地落在这陌生又熟悉的土地上。
其实,三天前监狱就已经给杜永仁打去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公式化地通知着杜欣华的出狱时间,建议家属最好能来接一下,让犯人感受到家庭的温暖,有助于其重新融入社会。
当时,杜永仁与秦惠英正儿女们坐在一起,开心的聊着天,浩宇和欣怡也在场。
杜永仁接起电话,刚听完“杜欣华”三个字,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语气冷得像冰:
“知道了,我们没空,更何况,我们现在住在深城,根本不方便!”说完便猛地挂断了电话,甚至没给接线员再开口的机会。
秦惠英坐在一旁,将丈夫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指,她却像是毫无知觉,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嘴里喃喃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m.zjsw.org)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