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局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沉声道:
“慌什么!有赵老在,他们翻不起什么浪来。你立刻联系赵则牧,告诉他情况,让他赶紧想办法,把那些证据夺回来销毁,另外,通知下去,封锁消息,绝对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
国土局的大门外,胡本诚愤愤道:
“吴总,这王副局长太嚣张了,仗着赵老的权势,明目张胆的偏袒赵则牧,我们手里的证据这么足,他居然根本不当回事!”
浩宇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阳光刺眼,却照不进这层层叠叠的关系网,他沉声道:
“赵老已经亲自出手了,看来K市这边,我们根本斗不过他们,只能去帝都了。”
胡本诚一愣:
“去帝都?找张老将军?”
“嗯。”浩宇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张老将军一生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只有他,能治得了赵老和赵则牧。”
当天下午,浩宇就订了去帝都的机票,临走前,他给韩小丽打了个电话,叮嘱道:
“韩小丽,我去帝都找张老将军,K市这边就交给你和蒋天成他们,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赵则牧要是再找你麻烦,就立刻报警,别和他硬拼。”
韩小丽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吴浩宇,你去帝都会不会有危险?赵老在帝都根基深厚,势力很大。”
“放心,张老将军会护着我。”浩宇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挂了电话,浩宇转身登上了飞机,机舱门缓缓关闭,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K市,心里清楚,这一趟帝都之行,注定不会轻松,他要面对的,是赵老经营了一辈子的势力,可他别无选择,为了城东的地块,为了自己的建筑公司,为了那些被赵则牧欺负的人,他必须赢。
飞机降落在帝都机场,浩宇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打辆出租车前往张老将军的住处。
张老将军的四合院,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个穿着便装的警卫员,神情严肃地守在门口。
浩宇走到门口,对着警卫员微微颔首:
“同志,您好,我是张立一的朋友吴浩宇,求见张老将军。”
警卫员上下打量了浩宇一番,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片刻后,对讲机里传来回应,警卫员侧身道:
“吴先生,请跟我来。”
浩宇跟着警卫员走进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张老将军正坐在石桌旁喝茶,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浩宇快步走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老将军,您好!”
张老将军抬眸看向浩宇,浑浊却锐利的眼眸里瞬间漾起几分暖意,他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声音洪亮而沉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浩宇来啦,快坐。立一这孩子前几天还跟我提起你,说你待他亲如兄长,在公司里处处提点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浩宇依言坐下,姿态恭敬却不拘谨——自上次跟着张立一登门拜访后,他也曾因生意上的正道抉择请教过老将军几次,深知这位老将军最厌趋炎附势、徇私枉法之事,故而开门见山,没有半分迂回:
“老将军,此次贸然登门打扰,是晚辈遇到了棘手的难处,实在走投无路,才敢来麻烦您。”
“我看你眉宇间藏着郁结,定是不小的事。”张老将军抬手给浩宇倒了杯热茶,蒸汽氤氲了他的眉眼,“说吧,不管是生意上的坎,还是人际间的麻烦,只要占着一个‘理’字,我老张替你撑腰。”
浩宇双手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驱散了几分心头的寒凉,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整理好的证据袋,将照片、便条,以及转录到录音机上的录音磁带一一摆在石桌上,沉声道:
“老将军,是关于江南K市城东那块地皮的事。晚辈的团队筹备了半年,合规竞拍拿下地块后,却被帝都则牧贸易的赵则牧截胡了。他仗着祖父赵老的势力,伪造土地性质补充文件,贿赂K市国土局的王副局长和李科长,硬生生卡住了我们的备案手续,还多次派人威胁陷害给我通风报信的老同学。”
说着,他按开手机录音,赵则牧与王副局长、李科长的对话清晰传出,石桌上的照片更是将行贿场景拍得一目了然。
张老将军端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原本温和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威严凌厉,连院子里的风都似凝固了几分。
“赵老头教子无方,竟纵容孙子干出这等徇私枉法、仗势欺人的勾当!”老将军猛地将茶杯顿在石桌上,茶杯与青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赵某人当年靠着几分资历混到高位,退休后反倒忘了初心,纵容后辈鱼肉商人、败坏风气,真是岂有此理!”
浩宇垂眸道:
“晚辈曾试图带着证据去K市国土局理论,可王副局长仗着赵老的关系,公然偏袒赵则牧,甚至威胁晚辈。晚辈知道赵老在帝都根基深厚,寻常途径根本扳不倒他,思来想去,唯有老将军您,既刚正不阿,又有足够的分量主持公道,才敢前来求助。”
张老将军拿起那些照片,指尖划过赵则牧嚣张的嘴脸,眼神冷冽如刀:
“浩宇,你放心,这事我老张管定了。你合规竞拍、踏实经商,本就占着法理道义,赵则牧和赵老头想一手遮天,也得看我老张答不答应!”他顿了顿,看向浩宇的目光里满是欣赏,“我听立一说过,你当年帝都大学毕业后,并没有选择国家分配的铁饭碗,而是果断选择下海经商,从一无所有打拼到如今的亿万身家,不靠投机取巧,不搞旁门左道,凭的全是硬本事和良心,比赵则牧那种靠祖辈荫庇的纨绔强上百倍。立一能跟着你,真是他的福气。”
“老将军过奖了。”浩宇谦逊道,“晚辈只是不想辜负自己当年流浪时的苦,也不想让手下的员工跟着受委屈。赵则牧不光要抢地,还放言要搞垮我的所有公司和工厂,晚辈倒不是怕他,只是不想看着他的恶行得逞,坏了市场的规矩,更怕更多人像我一样,被这种强权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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