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丽萍也从屋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新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抹了点雪花膏,带着一脸不屑,斜着眼打量金宝:
“金宝,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你家那条件,土坯房,没存款,给我提鞋都不配。我现在已经有人给介绍镇上羊毛衫加工厂的老板了,人家见面钱就给我一万一,还说以后给我买三金,比你家强多了,咱们两家的亲事我看就算了,你以后就别再来纠缠了。”
周围很快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对着金宝父子指指点点,有人小声同情金宝,说汪家太势利,也有人跟着汪家一起嘲笑,说金家穷还想娶村花,简直是痴心妄想。
金宝看着母女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脸上却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恼怒,只是淡淡开口:
“婶子,汪丽萍,既然你们已经去别人那里相了亲,还拿了别人的见面礼,完全不把我们家人放在眼里,不把这门亲事当回事,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今天来,就是向你们正式提出退亲!”
“退亲?”汪母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双手叉腰更凶了,“想退亲?可以,之前你们家花的那些钱,一分都别想要回去!那是你们自愿花的,想要钱没门!”
汪丽萍也跟着帮腔,撇着嘴:
“就是,这可是你自己提出退亲的,按照我们乡下的规矩,你们家应该付我一笔遮羞费。”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起哄,有人叹气,金宝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一点都不恼,只是平静地看着汪母和汪丽萍:
“汪丽萍,你都和人相亲了,还想问我要遮羞费?你哪来的脸?”他深吸一口气,“这样吧,我们家花出去的钱,我也不要了。就当是花钱,认清你们一家人的嘴脸,这六千多块钱,买个教训,值了。这门亲事,我们金家高攀不起,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相干,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找谁。”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脚步稳当,背影挺直。
金满仓冷冷地甩下一句:
“有你们后悔的那一天!”说罢,跟上儿子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向家里走去。
汪母在身后跳脚大骂,声音尖利得划破了村子的宁静:
“后悔?谁后悔谁他妈孙子,你以为谁稀罕你们家?穷鬼,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我闺女要是嫁到你们家才会后悔!”
汪丽萍也撇着嘴,一脸不屑地嘟囔:
“家里穷的叮当响,还想娶媳妇,等着看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吧,还后悔的那一天!真是可笑,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金满仓与金宝父子头也不回,脚步越走越稳,走出老远,远离了汪家的骂声和邻居的议论,金满仓才忍不住侧头问儿子:
“金宝,你刚才咋不跟她们理论?她们都去别人家相亲了,把我们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我们家这些年在汪丽萍身上,花了足有六千多块钱,不是小数目,就这么算了?”
金宝回头看了一眼汪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眼神里满是笃定:
“爸,跟她们那种人渣理论啥?浪费口水,也掉价,再说了,就算要,她们那种不要脸的人,根本不可能给我们!等过段时间,她们知道咱们的日子变成啥样了,知道咱们住上了H市的大别墅,有了体面的工作,自然会知道自己有多蠢。现在让她们得意,等她们后悔的时候,连哭都没地方哭,咱们等着看就是了。”
金满仓看着儿子眼中的光芒,那是从未有过的自信和沉稳,他欣慰地点点头,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说得好,咱们不跟她们小人一般见识,回去收拾东西,等着浩宇过来安排,以后生活条件好了,肯定能娶上一个比汪丽萍强上百倍的好女孩。”
父子俩说着,加快了脚步,朝着家里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透着一股豁然开朗的轻松。
周正廷家,小院里飘着浓浓的鸡汤香味,引的小狗围着桌子直转。
周正廷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钢球,看到浩宇进来,立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起身迎上去:
“浩宇,我的乖孙子,你可算来了,爷爷还以为你把我这老头子忘了呢,天天盼着你回来。”
“爷爷,看您说的,我这不是忙完手里的事,第一时间就来看您了吗?”浩宇快步上前,握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的语气温柔,“您身体还好吧?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去镇上遛弯?”
“好得很,能吃能睡,天天还能去镇上遛弯,跟老伙计们下棋也是难逢敌手,哈哈!”周正廷拉着他坐在八仙桌旁,拿起桌上的竹筷,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鸡肉送到浩宇嘴边,“快,尝尝我亲手炖的土鸡,炖了一上午,香得很。”
浩宇张嘴吃下,鸡肉鲜嫩入味,鸡汤的鲜香在嘴里散开,他笑着点头:
“好吃,爷爷炖的鸡,比饭店里的都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m.zjsw.org)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