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金家客厅里,真皮沙发柔软宽敞,金满仓和邵群夫妻俩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电话铃响,金满仓赶紧起身,快步走过去拿起话筒,声音沉稳:
“喂,哪位!”
“金先生您好!我是小区门卫,门口有两个女的,说是您老家的亲戚,要找您。”保安客气地回道。
“亲戚?”金满仓握着话筒的手顿了顿,满脸疑惑,和妻子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在老家的亲戚们,没听说要来呀,于是,便对着话筒说,“麻烦你问一下,她们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亲戚。”
“好的金先生。”保安应下,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陆英兰和汪丽萍,“你们叫什么名字,金先生要核实一下。”
陆英兰连忙往前凑了凑,声音拔高了些,生怕保安听不见:
“我叫陆英兰!”说着伸手拉了拉身旁局促不安的汪丽萍,“这是我女儿汪丽萍,麻烦你和金满仓说一声,我们母女俩是真心实意登门道歉的,不是来闹事的,求他让我们进去说句话!”
这话清晰地透过话筒传了过去,金满仓在电话另一端听得一字不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厌烦,不等保安再传话,当即对着话筒语气坚决地开口:“保安同志,不要放她们进来,她们根本不是我们家亲戚,和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直接打发走就行。”
“好的,我明白了金先生。”保安立刻应下,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陆英兰母女时,脸上的客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屑与冷淡,摇了摇头道:
“金先生说了,你们不是他们家亲戚,也不想见你们,不让你们进去,你们还是回去吧。”
陆英兰脸上堆着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垮了下来,眼神里的急切更甚,连忙上前一步,拉着保安的胳膊央求:
“保安同志,我们真的是他家亲戚,邻村的汪家,我们两家是儿女亲家,你再跟他打个电话说说,我们真是来道歉的,真心实意的,就说几句话就走,绝不添麻烦!”
保安却只是轻轻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回岗位,板着脸不再理会,只是牢牢守在门口,挡住了她们往里走的所有去路。
汪丽萍看着紧闭的小区大门,又想起从前和金宝相处的点滴,心里又急又委屈,再也顾不上难堪,对着小区里面扯着嗓子喊:
“金宝,我是汪丽萍,我来看你了,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声音不算小,在安静的小区门口格外突兀,很快引来了不少在小区里遛弯、散步的居民,有牵着狗的老人,有推着婴儿车的主妇,都停下脚步,纷纷侧目,对着衣衫朴素、神色狼狈的母女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过来,像针一样扎在两人身上。
陆英兰被众人看得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慌,赶紧拉着汪丽萍往后退了几步,远离门口的人流,却依旧不肯走,嘴里还在小声念叨,既是安慰女儿,也是给自己打气:
“别急,金家人肯定还在气头上,毕竟之前咱们话说得太绝,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也是正常,咱们就在这里等,等他们出门买菜、散步,总能碰上,到时候再好好说,肯定能说动他们。”
两人就这样孤零零地站在小区大门旁的树荫外,从清晨一直等到中午,太阳越升越高,火辣辣地炙烤着地面,空气里没有一丝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英兰和汪丽萍没带水,嘴唇干得起皮,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衣领,后背的衣服也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却始终没等到金家人出来半个身影。
偶尔有小区的住户开车进出,或是步行出入,路过时都会下意识地多看她们两眼,眼神里带着好奇、鄙夷、不屑,各式各样的目光缠在身上,让本就窘迫的汪丽萍脸涨得通红,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想面对这难堪的一切。
而陆英兰虽然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却依旧咬着牙不肯走,眼睛死死盯着小区大门,盼着下一秒就能看到金家的人出现。
中午时分,日头正盛,明晃晃的阳光泼在柏油马路上,蒸腾起一层薄薄的热气,连路边的梧桐树叶都蔫蔫地垂着,空气里满是闷热的燥意。
金秀、金宝、郑家有三人坐在小虎的小轿车里,刚结束上午的工作,都想着赶紧回小区家里吃顿热乎中饭,歇一歇躲躲暑气。
车子平稳地驶近小区门口,减速准备过门禁,坐在副驾驶位的金宝抬眼一瞧,一眼就瞥见了小区门禁岗亭旁站着的陆英兰与汪丽萍母女俩,他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瞬间翻涌起厌烦与抵触,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快速按动了车窗升降按钮,把半降的车窗严严实实地升了上去,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开车的小虎瞥见金宝骤然紧绷的侧脸,又看他莫名其妙关了车窗,心里满是疑惑,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开口问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请大家收藏:(m.zjsw.org)恶毒哥嫂欺凌下的挣扎与破茧重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