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金秀在电话那头偷笑,“我看心雨妹妹就是惦记你,嘴上不说,心里可记着呢。”
金宝无奈轻咳一声:
“别乱讲,我先挂了,要陪爸妈去喝喜酒了。”
挂了电话,邵群笑着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刚才跟谁打电话呢?听你姐说,是个叫心雨的姑娘?设计院的?”
金宝点点头,没隐瞒:
“是合作单位的林工,这次新办公楼的设计负责人,人很靠谱。”
金满仓抽了口烟,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
“靠谱就好,咱们家不图人家家境多好,就图人踏实、心善,知冷知热就行。”
金宝没接话,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微红。
表弟家住在邻村汪庙村,和汪丽萍是一个村子,也是远门本家,也姓汪,叫汪勇,当年金宝和汪丽萍定亲,也是姑妈金满珍牵的线,姑父叫汪有富。
汪勇家就住在村头,时不时传来鞭炮声,热闹非凡。
金宝陪着父母刚走进院子,立刻引来全场目光,不少亲戚纷纷起身打招呼,一口一个“金经理”喊着,态度恭敬又热情,和从前冷淡疏离的模样截然不同,之前穷的时候,没有几个人愿意搭理他们家,现在有钱了,亲戚也多了起来,有些多年不走动的远门亲戚,现在也主动上前招呼,一脸的谄媚。
“金宝,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还记得咱们这些穷亲戚呢!”
“快坐快坐,上座给你留着呢!”
金宝一一礼貌回应,不骄不躁,谦和有礼,反倒让众人更加敬重。
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陆英兰扶着墙,慢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憔悴、眼神躲闪的汪丽萍。
母女俩是被亲戚硬拉来吃喜酒的,一进门,就对上了满院目光,尤其是看到坐在主桌、风光体面的金宝一家时,脸色瞬间惨白,脚步都僵在了原地。
汪丽萍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脸颊还有淡淡的淤青,眼神空洞,再也没有当初嫌弃金宝时的傲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蔫头耷脑的。
陆英兰强撑着笑脸,想上前跟金满仓打个招呼,可刚挪动脚步,就被金满仓冷冷扫了一眼,那眼神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漠视,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开腿。
邵群轻轻拉了拉金满仓,低声道:“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今天是喜事。”
金宝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给父母倒着茶水,仿佛没看见这两个人,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波澜。
汪丽萍站在院门口,死死攥着衣角,目光痴痴地望着金宝,眼眶瞬间红了。
眼前的男人,年轻、稳重、体面,开着小轿车,被众人尊敬,前途一片光明,是她曾经唾手可得、却亲手推开的幸福。
而她自己,嫁给了暴躁粗鲁的屠夫,整日挨打受气,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和金宝之间,早已是云泥之别,这辈子都再也赶不上了。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悔意,再次淹没了她,因为今天是汪勇家办喜事,她的眼泪虽然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往下掉,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哭声咽进肚子里。
旁边的亲戚们见状,纷纷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鄙夷:
“还有脸来?看见金宝发达了,又想凑上来?”
“真是活该,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现在把自己作成这样,怨谁?”
陆英兰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拉着汪丽萍就想往门外走,可偏偏狭路相逢,金宝起身去外面接电话,正好迎面撞上她们。
空气瞬间凝固。
汪丽萍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金宝,声音哽咽,几乎是哀求:“金宝……我……”
金宝脚步一顿,目光淡淡扫过她,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疏离淡漠,平静开口,语气客气却绝情,像在对待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麻烦让一下。”
短短五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斩断了汪丽萍最后一丝念想。
她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一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捂着脸,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院子,向着自己的娘家跑去。
陆英兰看着女儿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冷漠离去的金宝,嘴唇哆嗦着,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垂着头,灰溜溜地跟了出去,再也没脸留在喜宴上。
金宝站在原地,望着母女俩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走到僻静处,拨通了林心雨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林心雨清浅温和的声音:
“金经理,在乡下还顺利吗?”
金宝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声音放轻,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挺顺利的,就是有点想……提前回H市了。”
林心雨轻轻笑了笑:“那我等你回来,咱们再对接一下图纸的细节,我正好有几个节点想跟你现场核对。”
“好,”金宝应道,“我吃好饭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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