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兰也擦干眼泪,眼神里带着豁出去的狠劲:
“走!一起去镇上找他!他要是不认错、不保证不再打你,咱们就是拼命,也得给你讨回公道!”
一家三口被愤怒冲昏了头,根本没想过陈大全常年杀猪,身强力壮,下手又狠又辣,性情暴戾到不要命,只想着上门理论,替汪丽萍讨回一个说法。
汪有宝、陆英兰、汪磊三人,带着浑身是伤的汪丽萍,一路怒气冲冲地冲到了镇上的集市,找到了陈大全的肉摊。
此时正是集市最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
陈大全正挥着厚重的砍刀劈排骨,一刀下去,骨头应声而断,一身血污,满脸横肉,看上去格外凶悍。
他一抬头看见汪家人找上门,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把砍刀往案板上狠狠一剁。
“哐当——”
一声巨响,吓得周围路人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你们来干什么?想在我摊子上闹事?”陈大全眯起眼睛,眼神阴鸷凶狠,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汪有宝往前一站,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陈大全!你这个畜生!我女儿嫁给你,你竟然往死里打她!你看看她身上的伤!你还是不是人!”
陆英兰也扑上前,哭嚎着伸手撕扯:
“你这个混蛋,把我女儿打成这样!今天必须给我跪下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她!不然老娘跟你拼了!”
汪磊紧紧握着扁担,怒目圆睁:
“赶紧给我姐道歉!不然我今天就砸了你的破摊子!”
陈大全被这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瞬间暴跳如雷。
他猛地一把推开扑上来的陆英兰,陆英兰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在坚硬的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道歉?老子娶她回来,就是打就是骂,轮得到你们来管?”陈大全反手抄起案板上那把锋利的剔骨刀,刀尖直直指着汪家人,凶相毕露,“嫌我打她?当初是谁嫌贫爱富,把金家那小子一脚踹了,图我的钱,巴巴地贴上来嫁给我?现在后悔了?晚了!”
汪有宝见妻子被推倒在地,疼得脸色发白,气得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冲上去就想揪陈大全的衣领:
“混账东西!你敢打人!老子跟你拼了!”
可陈大全常年跟牲口打交道,力气大得惊人,下手又狠戾。
他轻轻一侧身就躲开,紧跟着狠狠一拳砸在汪有宝的胸口。
汪有宝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重重砸在旁边的菜筐上,竹筐被压得碎裂,他当场就咳出血来。
“爸!”
汪磊目眦欲裂,举着扁担就朝陈大全抡过去。
陈大全冷笑一声,轻松侧身避开,抬手一把抓住扁担,猛地一拽。
汪磊重心瞬间失衡,往前一扑,还没站稳,陈大全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汪磊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冒汗,半天都爬不起来。
不过短短几分钟,汪有宝、汪磊父子俩,全都被身强力壮、下手狠辣的陈大全打倒在地。
一个重伤咳血,脸色惨白如纸;一个抱着肚子蜷缩成团,连呻吟都微弱。
陆英兰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汪丽萍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面无血色,连哭都忘了。
即便如此,陈大全也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他对着倒地不起的父子俩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陆英兰像疯了一样上去阻拦:
“别打了,别打了!”可她却根本近不了身,只能无助地大哭。
直到把两人打得奄奄一息,陈大全才终于停下手。
周围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一层又一层,对着狼狈不堪的汪家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拉架。
“这汪家也是活该,当初那么势利,现在嫁了个狠人,遭报应了。”
“陈大全这个人本来就凶,他们还敢过来闹事,不是明摆着找打吗?”
“好好的金家小伙子不嫁,偏嫁这么个畜生,真是自作自受。”
那些轻飘飘的议论,像一根根尖针,密密麻麻扎进汪家人心里,比身上的棍棒拳脚更疼,更让人绝望。
陈大全甩了甩手腕,把剔骨刀在衣服上擦了擦,刀尖缓缓抵在汪有宝的喉咙上,声音冷得像冰:
“再敢来闹事,我就不是打你们这么简单了,直接捅死你们全家!汪丽萍是我老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他一把拽过瑟瑟发抖的汪丽萍,像拖一头毫无反抗之力的牲口一样,硬生生把她拖走,只留下汪有宝、汪磊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陆英兰瘫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场面凄惨不堪。
最终,父子俩被路过的好心村民送到镇卫生院。
一检查,汪有宝三根肋骨断裂、内脏挫伤,需要长期静养;汪磊脾脏轻微出血,稍有不慎就可能危及生命。
两人全都要住院治疗,花光了汪家本就微薄的全部积蓄,还向亲戚借了一大笔外债,家里彻底空了。
汪有宝和汪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动就疼,可心里的痛,比身上的伤还要厉害百倍。
一想到女儿、姐姐还在陈大全手里遭受折磨,两人就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陆英兰一边照顾父子俩,一边以泪洗面,家里彻底垮了,穷得揭不开锅,连一口热饭都做不上。
而汪丽萍,被陈大全拖回家后,遭遇了比以往更加残酷的折磨。
陈大全觉得她让自己在集市上当众丢了面子,对她恨之入骨。
白天把她锁在屋里,不准出门,不准跟任何人说话;晚上喝完酒、赌输钱,就把所有怨气撒在她身上,鞭子、木棍、麻绳,什么狠用什么,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汪丽萍浑身是伤,吃不饱、穿不暖,连一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精神彻底崩溃。
她的眼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像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吞掉了她所有的求生欲。
她试过偷偷逃跑。
有一次,她趁着陈大全出门,拼尽全力翻过后墙,往娘家的方向跑,可刚跑到半路,就被折返回来的陈大全追上抓了回去。
这一次,陈大全把她打得半死,随后把她锁进阴冷潮湿的柴房,饿了整整两天,不给一口吃的,不给一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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