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给他自己楼盘的别墅?”
徐彦辉对政策红利不感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让朱国华掉到坑里来。
其实也不是不感兴趣,主要是那个捡钱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虽然也有政策红利,但是相比于那个特殊的年代,缩水太多,吸引力没那么夸张。
“嗯,这样也就是亏成本价而已。不过我怀疑这并不一定是朱国华的意思,很有可能是谷顺然狐假虎威,打着朱国华的旗号给她自己敛财。”
此话一出,就连岳云山也愣住了。
徐彦辉不禁皱起了眉头。
“应该不会吧?谷顺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放到机关里放个屁都不带响的。而且据说她长相也不出众,脱离了朱国华她啥也不是。”
岳云山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谷顺然能给朱国华当外室,就说明她不可能是个蠢人。”
徐彦辉拎起茶壶来给三个人的杯子里续上水,微微地笑了笑。
“这年头,当三姐也是有门槛的。要么就是个花瓶,要么就是对男人的事业有帮助,要么既是花瓶又是男人的得力帮手。如果谷顺然的脑子真这么简单,朱国华也不可能放心让她插手招商的项目。”
岳云山乐了,笑嘻嘻的看着徐彦辉。
“老弟,别的不说,就单纯你对三姐的观点就已经看出来是个非常清醒的人了。”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对于岳云山的调侃并不在乎。
“你以为三姐是这么好当的?并不是女人只要豁出脸皮去就可以的。”
“哦?听着挺有意思的样子。来,老弟,科普科普,让我和老邢也涨涨见识。”
知道徐彦辉的歪理邪说一大堆,所以岳云山瞬间就来了兴致。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徐彦辉惬意地往沙发上一靠,相当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这个社会讲究的是伦理道德,完全就是当年孔老二那一套。就三姐这个活儿来说,可能你只看到它脏了,其实它也是需要门槛的。”
岳云山和邢培钊瞬间就懵逼了,他们活了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葩的言论。
对他们坚持了几十年的三观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颠覆。
“呃···老弟,继续,我今天豁出去了,就想看看你脑子里到底有多少歪门邪道。”
接过邢培钊递过来的烟丢进嘴里,徐彦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大部分的女人对三姐是有很深的成见的,但是说实话,虽然她们可能不是这种人,但也不是那块料。不偷人和偷不着人是两码事。”
“呃···等会儿,让我先抽两口烟缓缓神···”
邢培钊跟徐彦辉还没有到开玩笑的那种地步,但是岳云山就不一样了,除了一脸的懵逼和震惊外,还相当赞许的竖起了大拇指。
“老弟,人才啊···”
徐彦辉笑着摆了摆手,低调地装了个逼。
“其实这就是一个辩证的观点。有人追,女人能守住妇道,那肯定是个品性高洁的人。但是无人问津的女人守住妇道,那其实是无能。”
“次奥,你别说,虽然听起来像是屁话,但是仔细琢磨琢磨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徐彦辉乐了。
“肯定有道理呀,这就是事实。只不过当今社会的女人总喜欢给自己披上一层自命高洁的外衣,其实有些事需要三观统一,但是有些事它是需要五官打底的。”
“有道理!”
邢培钊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徐彦辉年纪轻轻的就能跟岳云山这种商界老油条称兄道弟。
就单凭这份清醒的认知和卓越的口才,换做是他也肯定不顾一切的发展成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
不为别的,就单纯为了跟徐彦辉这样的朋友在一起,人生绝对不会无聊···
犊子扯到适可而止,徐彦辉忽然觉得邢培对谷顺然的分析虽然有道理,但是未必就是真相。
“二位老板,咱们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谷顺然,我该怎么做才能保证自己的长治久安?”
听到徐彦辉的话,岳云山和邢培钊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俩都是人精,半辈子的商海沉浮也让他们懂的一个道理,在无法准确判断敌人动向的时候,换位思考就是最好用也是最容易接近真相的办法。
唯一的劣势就在于他们都是男人,很难从女人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
刚好女人去看望霍继国了···
三个烟囱一顿吞云吐雾之后,还是徐彦辉率先开口了。
“二位,以我对女人的了解,我倒是觉得这栋别墅应该不是谷顺然挂羊头卖狗肉。第一,她没这个胆儿,因为朱国华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
掏出烟来丢给两个人,三个人继续在通往肺癌的道路上一骑绝尘。
“第二,她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冒险。仲宫的这次招商引资动辄上亿甚至几十亿的项目,她作为朱国华的发言人,随随便便动动嘴皮子就不止一套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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