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午那个人,脸干净得不像话,比她的皮肤都好。
傻柱也没那么挺拔,他站惯了厨房,有点驼背,肩膀没那么宽,腰也没那么直。
她记得很多。
记得他笑的时候眼角有褶子,记得他手指上有切菜留下的疤痕,记得他身上有一股油烟味混着肥皂的味道,记得他笨拙地搂着她,记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叫晓娥。
可上午那个人,身上没有油烟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站得笔直,肩宽腰窄,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可他叫她晓娥的时候,那个语气,那个停顿,还是让她心里一颤。
他说都可以解释,他还说,我知,唔系你嘅错。
他还知道何晓,他一直在打听自己的消息,不像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羊城的街景,骑楼,自行车,行人,可她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想起何雨水,何雨水是她带大的妹妹,如果那个人不是傻柱,不可能瞒的过何雨水,两人都在展馆,如果骗自己,很容易就露馅了。
可为什么?他变成这样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又站起来,反复几次,终于站定。
不管怎么样,下午还得去。
他说了让她下午再去,他说了会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行李箱前,翻出套藕荷色的套装,换好衣服,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又在耳后、手腕上各点了一点香水。
最后,她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慢慢摘下来放在桌子上,对着镜子看了几秒,又拿起来塞进包的夹层里。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看见。
可傻柱哪懂的无名指上戒指的意义?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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