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指尖在千面魔音琵琶上轻轻一滑，曲调骤变。
幽咽之音荡开，怨灵恶鬼动作一滞。
夏雨瞪大眼：“这……怎么回事？”
苏婉晴死死盯着：“音波……在扭曲时空！”
墨尘嘴角勾起，手指加快滑动。
怨灵恶鬼动作愈发迟缓，如陷泥沼。
曹云大笑：“好！这才是我儿子！”
苏婉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群动作迟缓的怨灵恶鬼。
她下意识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嘴唇颤抖着：“这……这不科学，这不符合经典力学！”
墨尘头也不回，轻笑一声：“苏老师，这是群体减速力场，暗黑里叫衰老诅咒，好玩吧？”
墨尘手腕一转，五指轮拨，琵琶声骤然尖锐如针。
如无数透明针，穿刺而出。
破阵乐变奏陡响，怨灵体表泛起诡异波纹。
夏侯惇独眼放光，大笑着挥戟横斩。
那动作迟缓的鬼将，竟被一戟劈得魂体波动，几近溃散。
夏雨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往后挪：“这……这还是人能做到的吗？”
曹云一脚踢他屁股上：“没出息，这是我儿子！”
苏婉晴瞳孔地震，喃喃道：“不……这不是修改常数……这是在局部重写物理法则……”
年轻的元始天尊不知何时已立在苏婉晴身侧，白衣纤尘不染。他微微俯身，饶有兴致地瞧着这位女教师世界观碎裂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万古的淡笑，嗓音清越如玉石相叩：“小女娃娃，怎的又卡壳了？”
苏婉晴猛地后退一步，本能地抬手想推眼镜，却推了个空。她手指僵在半空，嘴唇哆嗦着，望向元始天尊的目光里满是信仰崩塌的茫然与挣扎。
“天、天尊爷爷……这、这不科学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争辩，“我在高中、大学……学的牛顿定律、质能方程……它们、它们不该是这样的！质量！能量！守恒！它们都去哪了？！”
年轻的元始天尊闻言，竟轻笑出声。他袖袍微拂，目光掠过战场，最终落回苏婉晴写满崩溃的脸上。
“女娃娃，”他声音温润，却字字如重锤，“你口中的‘科学’，不过是此方天地、此时人道，为理解眼前世界，用你们有限的感官与思维，丈量出的一把尺子。”
他指尖有清光流转，仿佛托着整个宇宙的缩影。
“而这把尺子，”他眸光深远，带着无尽的包容与一丝悲悯，“又怎能，丈量造尺者本身？”
苏婉晴闻言，如遭当头棒喝，整个人怔在原地。她嘴唇微张，脑海里却电光石火般闪回刚才厨房里墨尘稚嫩却透彻的话语——“苏老师，您用科学逻辑套用玄学，好像尺子量风。”
她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了下来，脸上那混杂着恐惧与倔强的神色逐渐褪去，化作一丝无奈的恍然和彻底的释然。
“我明白了，”她低声说，声音虽轻却清晰，像是终于放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对年轻的元始天尊，也像是对自己说，“以后……不会再有刚才那样失态的场面了。”
此刻，旁边的墨尘似乎轻笑了一声，琵琶音未绝，却仿佛更添一丝清越。他或许，一直在听。
曹德柱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我孙子就是厉害，这手段，绝了！”
王秀英双手叉腰，满脸得意：“那可不，我孙子随我，聪明！”
李青山也笑着点头：“外孙这本事，真让人惊喜。”
周慧敏捂着嘴，眼中满是惊喜：“这孩子，总能带来奇迹。”
曹浩然双手抱胸，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场！”
段惑控制着段一平的肉身，背着手，淡定看戏。
“明娃子这招，用得妙！”
曹云目光扫过战场，突然瞥见沈万三在一旁直嘬牙花子，肉疼地叹气：“我的钱啊……”
白起拿着剑鞘抱在胸前，扭头调侃：“怎么，沈阁主看上这些恶鬼怨灵了？那你去捉一只来，哈哈！”
沈万三翻了个白眼，拌嘴道：“白起阁下，您看我一身肥膘，上战场或许真能当鬼盾！”
李明月扶着苏婉晴，轻拍她后背，笑着安慰沈万三：“沈阁主啊，邪修确实很傻，他们弄出这些东西，原料可都得花钱。”
沈万三又叹一口气，愁眉苦脸：“夫人您说得是，沈某人心疼啊。”
夏小天双手环抱胸前，故意吓唬：“要不是我在地府分身清洗了鬼市监管部，鬼魂口水能淹死你！”
沈万三吓一跳，忙摆手：“大帝啊，这不是追查恶鬼怨灵来源嘛！”
杜三玉越听越迷糊，盯着段惑：“老头子，邪修哪来这么多怨灵和恶鬼投进战场？”
苏婉晴手指抠进掌心，声音发颤：“杜大娘说得对，这些……铺天盖地的怨灵和恶鬼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她目光扫过战场，又看向被一边倒碾压的恶鬼和怨灵
段惑控制段一平身体，背着手，目光扫过怨灵群，淡淡道：“通过魂晶炼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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