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来接她们的私人飞机面前,周围是一个位于大厦天台的停机坪。
花晚迟带着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龙飞,你怎么看?”
三天前,花晚迟拍下了那张入场券。
一个陌生而神秘的东方女孩竟然豪掷5500多万成为了长寿岛入场券拍卖的最终赢家。
这个消息在富豪圈里引起了轰动,也让麦克看花晚迟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
麦克知道花晚迟有钱,但是他没想到花晚迟这么有钱。
要知道,坐在这里参与竞拍的都是全国乃至世界各地非富即贵的各路权贵。
他们中的大多数在报纸上或是什么财富排行榜上都能找到姓名。
而花晚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东方面孔,娇嫩的年纪却掌握着一笔和年龄不相符的巨额财富。
更匪夷所思的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怎么会对延长寿命的技术这么感兴趣?
甚至不惜花下这么多钱拍下那个可能。
一时之间,众位富豪涌向沃森先生的家中——他在华区当然也是有房产的。
沃森先生说出了他的猜测。
他沉着脸,眼里闪烁着一股深沉的阴冷。
一字一句,“我猜,那个神秘的女孩代表的并不是她个人,而是她的家族……或者,一个完整的势力。”
这些消息并没有被封锁,反而大肆被传得沸沸扬扬。
花晚迟当然听说了,听完她挺乐呵。
沃森的确没猜错,她背后代表的可不就是整个华国吗?
在花晚迟的交涉之下,入场券背后的人同意了龙飞随行。
但麦克就不能跟上了。
花晚迟嘛,也就握着那张拍卖掉珠宝刚到账几百万的银行卡和那张汇聚国家实力的银行卡,和龙飞站在了停机坪等待岛上的飞机来接。
对于花晚迟那句你怎么看,龙飞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冷淡。
“我站着看。”
这句话音刚落,飞机转着螺旋桨落下,巨大的气流声充斥整个空间,耳边只剩下轰鸣。
从飞机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人,花里胡哨的衬衫和他脸上的严谨正式有那么一种滑稽的反差。
他看向花晚迟:“花小姐,请和您的保镖上飞机。”
花晚迟点了点头,和龙飞一起踏上飞机。
飞机一路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坐在飞机里噪音很大,所以谁也没说话。
大概飞了四个小时,越过很广阔的简直看不见边的海域,终于,一个小岛起初以小点的形式出现在视线。
随着飞机的降落,小点越来越大。
变成了有地形起伏,有绿色植被,岸边还有海浪波纹的漂亮的热带风情岛屿。
飞机慢慢在降落在岛上,下了飞机,花晚迟感觉自己的脚下仿佛还在悬空晃悠。
她抬头看了一下蓝得很赤裸的天,火辣辣的阳光毫不遮掩地攻击着她的皮肤。
“龙飞,我记得我们是来搞事的对吧?”
龙飞脸上涌现出那么一丝新鲜感,当然这个表情经常在他脸上出现,主要出现在花晚迟蹦出一些奇怪但贴切的新词的时候。
他说:“大差不差。”
花晚迟脸上露出那么几分一言难尽的思索,“就这么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岛屿,我们要是在这地方搞事,岂不是跑都跑不掉?”
当然,她的空间可以作弊,她完全可以让国家给她准备一架飞机或是游艇什么的开回陆地。
但非必要情况,她并不想在龙飞面前暴露金手指。
龙飞说:“见机行事。”
花晚迟放弃思考,“来都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走了。”
她快步追上了那个花衬衫中中年人,开始攀谈。
“嘿,英俊的先生,我要怎么称呼您?”
花衬衫审视的眼珠子瞥了一眼花晚迟,脸上表情微动之间,显然并不抗拒这个称赞。
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谨语气说道:“你可以叫我乔。”
花晚迟从善如流:“好的,乔,我叫弗劳尔,我的保镖叫龙。”
乔一听这个名字,表情没绷住,又瞅了花晚迟一眼,没忍住说:
“你这个名字还挺特别。”
“你们东方人都爱取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吗?”
花的单词音译过来就是弗劳尔,这不亚于有个人在华国说自己叫郁金香。
花晚迟一乐,“名字只是个称谓,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我的名字方便您称呼,就像你们的名字在我们国家也会音译成我们的语言。”
乔又瞥了她一眼,说:“你说得对。”
“弗劳尔小姐,其实我很好奇,你还这么年轻——看上去才二十多岁吧?”
“为什么要豪掷千金,参与我们的实验?”
“那些富豪的人生已经过半,他们想要赌一把可以理解。可你还处在生命力最旺盛的时期。”
在乔知道拍下这张入场券的是花晚迟后,他是很不满的。
毕竟他们想吸引来的显然是那些年过半百甚至已至暮年的富豪。
没想到拍下入场券的竟然是个没名没姓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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