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俪娟刚要说话,他爸爸抢先对着徐波说:“唉别提了,小娟之前在一家效益还不错的电子公司财务科上班,结果那个科的科长对我闺女图谋不轨,我直接让女儿辞职不干了,这不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活。”
徐波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无奈还有对他女儿的担心,就说:“高师傅,你让你女儿去我公司干活,就不怕我是骗子啊。”
高师傅笑了笑,重新拿起那支刻着“赵”字的毛笔,说:“就凭你跟这家主人不同寻常的关系,还有这支毛笔,我就可以确定你是个实诚的老板。”
徐波对于他对自己的信任,心里有了那种被陌生人认可的暖意,端起茶壶给他的茶碗里添了些茶水。
之后,父女俩又在这待了十多分钟,直到茶水颜色淡了才背起工具包离开。
徐波送他俩出了院门,高俪娟转身笑着跟徐波挥手告辞,那一对好看的酒窝停留在脑海。
父女俩上了面包车,面包车发动起来,冒着蓝烟往巷子口驶去。
徐波关上院门返回堂屋上了二楼,在他推开范云柏房间的木门时,木门发出短促的吱呀声,由此可断,这个房间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屋子里的陈设跟范云柏生前一模一样,只是家具桌椅落了层灰,再无人打扫。
想起以前范云柏曾帮助过自己家还有自己的事业很多,徐波不由得心生悲凉。
徐波挪动脚步往前走,目光看到了在衣橱一侧有一个挂着铜锁的木箱,徐波就断定这个木箱里面有药,估计就是马煜雯要自己带回去的药。
此刻徐波露出一抹苦笑,自语:早知道让高师傅把这个锁也一起打开了。
但他心里又有了疑惑,既然这木箱里也是范云柏留给马煜雯的药,为何当初她没有一起带去山东呢?
掏出手机给马煜雯打去电话,徐波问她这个木箱是不是要带回去的那个?马煜雯说是,随后马煜雯说:“徐波,你帮忙打扫一下我师父的房间吧。”
徐波答应,挂了电话,他找到笤帚与抹布开始打扫房间。
房间打扫完毕之后,他抱着木箱出了屋子,把房门上锁,下楼后,没看到杏杏在堂屋,他来到院子,看到杏杏爬到了葡萄架顶上在玩。
徐波朝她招招手让她下来,杏杏从葡萄架上下来,然后小跑到徐波跟前,摊开小手,手心是几颗青葡萄,她说:“徐叔叔,请你吃葡萄。”
徐波低头看着她被太阳晒的有些红的脸颊,说:“杏杏,陪我去你爷爷那儿,我祭拜一下。”
杏杏摇头说:“不行,我妈妈说过,下午过了四点就不能上坟了,我怕爷爷晚上来梦里找我。”
说完这话,她把一颗葡萄塞嘴里嚼了起来,顿时酸的她闭上眼睛,身子打了个哆嗦。
徐波想了想,就打算明天上午再去祭拜,然后下午返回山东。
与此同时,在临县县城东北方向十多里之外,有一座荒山,山不高不陡,山上基本都是槐树。
山顶高低凸凹并不平整,几十颗松树不均匀的散在周围,其中在山顶边缘一颗松树下,一个白衣女子倚在树上,在她对面,站着一个身型高大的中年男子。
这一男一女,是马煜雯和周毅雄。
在昨天徐波刚踏上去往陕西的火车,马煜雯就给周毅雄打去了电话,让他速速来临县,理由是关于周毅雄妹妹的事。
恰巧周毅雄也拿到了宋禹城要求自己带回去的三样东西,还有就是他父亲也出院回家休养,他便开车回了临县。
其实马煜雯让徐波去西安,就是为了不让徐波掺和自己和周毅雄之间的恩怨。
至于她师父范云柏屋门那把锁的钥匙,她就放在自己租的房子的地下室,说钥匙在她养母遗像后面,那话是骗徐波的,目的就是让他在西安待的久一些。
此时时间是下午四点多,山顶无风,几只蝴蝶和蜜蜂在杂草间的花朵上起落飞舞。
周毅雄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摸出烟点燃,翘起二郎腿,望着倚在松树上的马煜雯,说:“你把我约到这儿,要说什么事?现在说吧。”
马煜雯脸色有些苍白,她伤势还没痊愈,脊柱一活动就隐隐作痛。
马煜雯对周毅雄说:“我想问你,我这次受伤是不是你预谋的?”
周毅雄说:“不仅仅这次,上次你带吴翠翠去京城拍戏,我本打算教训一下翠翠,没想到你随了我的意,把翠翠推进了河里,翠翠也是命大,不该死啊,呵呵……”
听他说出这番话,马煜雯心里还是惊了一下,她一口气,抬手往旁边的石崖指了指,说:“你从这儿跳下去,我可以保证周娜娜肚子里的孩子,能活着生出来。”
周毅雄一听,怔了一下,随即他呵呵笑了几声,表情不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还威胁我?以为这是在拍宫斗剧啊?”
他的话说完,马煜雯就双手抱着树,额头贴在树皮上咯咯咯笑起来,过了会她说:“不信的话,你现在给你妹妹打电话,问她腹部是不是有紫色斑点,那斑点就是我以前给她吃的保胎药,里面掺杂着毒药。”
她话音刚落,周毅雄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扔掉手里的烟,几步来到马煜雯跟前,掐住她脖子说:“你这个小王八蛋,心这样狠毒!”
说着,他抓住马煜雯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山崖边缘,让她半个身子悬空着,恶狠狠说:“把药拿出来,不然我让你去见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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