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发出去不大会,周毅雄打过电话来说:“小娜,事已经处理了,你别担心了,安心睡吧。”
接着又说:“要不我从水厂派个保安过去?”
娜娜说:“不用不用,朱厂长已经派了个姑娘过来陪我,听话又勤快,胆也大,敢杀兔子。”
说完这句她就挂了电话,而她心里却总感觉有点不安。
她在打电话时说话声音很小,却把睡在一旁的小锅吵醒了。
小锅把一条腿从娜娜腿上收回来,欠起脑袋问:“咋了啊周老板?”
娜娜说:“没事,处理了点公司的事,睡吧。”
小锅此时却精神了,她身子往娜娜这边挪过来,嬉笑一声说:“周老板,你让我来陪你算是对了。”
娜娜问:“啥意思呢?”
小锅说:“我听说怀孕的女人身边假如都是模样好看的,生出来的男孩帅,女孩漂亮。”
娜娜呵笑了下说:“你这嘴巴倒是会说话。”
小锅抬手戳了戳娜娜胸口,说:“哎,周老板,你这儿这么大,里面是不是都存满了奶水啊?”
娜娜说:“当然了,不然孩子出生了吃什么啊。”
小锅就说:“周老板,我祝你生出的小孩健康漂亮,半月会叫妈,满月就会跑,嘿嘿。”
娜娜被她逗笑,说:“行了行了,睡吧。”
小锅听话的闭上嘴巴闭上眼睛就睡,娜娜又说:“到那边睡去,别踢了我肚子。”
…………
第二天早上,贾镇,在贾镇偏僻的一条街道的一座桥那儿,聚了一些人。
在桥下有条两三米宽的小河,河水虽不宽,却有些尖石凸出水面,在河边躺着个女人,侧躺着,头发浸在河水里。
桥上的人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下去看,胆大的已经报了警。
镇派出所发现有命案,立即报告给市局,刑侦队来人,立即立案调查,同时对女尸进行检查,发现这女子生前遭遇多人侵害。
这个女子就是姓吕青年的女朋友。
昨夜,姓吕青年可谓是度过了他人生中最煎熬的时间,起先是在牌桌上赢了几万,接着又输了几万,又接着,亲眼目睹女友被人侵害,他心里无比愤怒又无比自责,恨不得把这些人一个个杀死,抽筋扒皮。
他女友被放走后,又口口声声说要报警,他心里又害怕起来,假如报警,自己的罪名何止是一项?
他在情急之下就把女友抱起来丢到河里,跑了。
他惊恐不安的待到天亮,又打听到女友死了,已经有人报了案,他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抓起来,心里的恐惧让他感觉,这辈子完了!
他抽了半包烟,想到了一个事,那天晚上自己勒索了那个怀孕老板娘的三千块钱,那么自己何不去投案自首?就说自己偷了钱,这样一来,自己女友的死,是不是有可能就嫁祸到了那个怀孕老板娘身上?
他仔细回想那晚的情景,那个美艳老板娘很轻松就答应给了自己三千块钱,会不会背后对自己报复呢?
而且,自己去茶店赌钱,自己不说谁会知道呢?
在这绝境的时候,他不得不把自己智商降低,来安慰自己自己会平安。
这样打算好了之后,他就要去自首。
到了镇上派出所,他自首后,民警听到这是一起进院偷窃案子,就开警车拉他去了徐家洼村,进行对证。
上午十一点的徐家洼村安静祥和,秋收结束麦子种上了,庄稼地里,除了一些收棉花的村民,其余村民就闲下来,串串门打打牌。
娜娜坐在院子里眯着眼晒太阳,小锅在一旁跳绳。
跳了会,她停下来,擦擦汗喘着气对周娜娜说:“周老板,你看你家屋顶怎么弄了个什么东西呀?”
说着,她抬手指向屋顶,娜娜睁眼顺着她手指看向屋顶,在屋顶最左边,有一个用水泥砌成的水泥台。
娜娜对她说:“这是我公公活着的时候,给我弄得,专门给我晚上看星星的。”
其实,屋顶那个水泥台,是徐福年活着的时候给翠翠弄得。
小锅听她这样说,就摇摇头说:“不好看,像是个歪倒的墓碑。”
娜娜一听,就说:“胡说啥,乌鸦嘴!”
不过,她仔细看,整个屋顶是一片红色的瓦,而唯独那儿是灰色扁平,看上去的确像是一块墓碑。
就在此时,娜娜听到了院门外有汽车的轰鸣,随后就是敲门声。
娜娜以为是徐波来了,眼睛一亮,赶紧吩咐小锅去开门。
而小锅往院门口走的时候,娜娜苦笑:徐波来怎么会敲门呢?
小锅把门敞开,门外站着两个民警,把她吓得后退一步,说:“你…你们来干啥?”
民警身子闪开,对后边的青年说:“是这家对吧?”
青年抬起头,点点头说:“是,就是这家。”
小锅看着这个青年,脸上露出惊愕表情,瞪大眼睛说:“表…表哥,你…”
民警一听这俩人认识,也愣了下,就说:“你们是亲戚?”
姓吕青年说:“她是我表妹,就是她说这家女主人很有钱,我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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