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见何雨柱双手抱住沉甸甸的陶面盆,稳稳地放到案板上。
何大清俯下身,双手伸进盆中,将蓬松发酵好的面团整块挖了出来,面团沾着一层薄薄干面粉,软而不粘手。
只见何大清双臂发力,反复按压揉搓面团,把发酵产生的气孔一点点给揉匀揉实了。
何大清一边揉面一边跟身旁的何雨柱搭话:“柱子,你看爹揉面的力道足不?”
何雨柱见状说道:“爹,您这白案手艺可是一绝,您还用问我吗,您的力道肯定足多揉一会儿,弄出来的包子皮才筋道,蒸好之后才暄软不塌皮,凉了也不会发硬,等下我擀剂子的时候,再把厚薄把控好,那就更好了。”
何大清听后笑道:“哈哈,柱子,爹这不是想着你夏天的时候你在南方学了一些白案手艺吗。”
何雨柱说道:“爹,我学的都是些点心。”
何大清将手里揉好的一些面团说道:“柱子,你先擀剂子吧。”
何雨柱听后点了点头,随手抓过一小团面团,搓成长条,再用刀切成了大小均等的面剂子。
只见何雨柱将面剂子揉了揉就拿起擀面杖飞快地擀动起来,圆滚滚的面皮在他手下飞速旋转,片刻功夫就擀出一张张边缘轻薄、中间厚实的包子皮。
接着,何家父子二人分工明确,配合得天衣无缝。何大清负责包包子,一手托住面皮,一手用小勺舀起适量馅料,手指灵巧地捏合面皮边缘,褶子细密规整,一个个饱满圆润的包子就成型,摆到一旁空置的大竹蒸笼里;何雨柱则守在另一侧,不停歇地揉条、切面、擀皮,源源不断地递过面皮,全程没有半分停顿。
何家灶间里只剩下了擀面杖碰撞案板的哒哒声、指尖捏合面皮的细微声响,偶尔穿插父子俩几句闲聊,氛围安稳又温馨。
何大清手艺老练,包包子的速度极快,何雨柱擀皮的节奏完美跟上,没过多久,几个大号竹蒸笼就铺得满满当当,一半素馅白底包子,一半油润荤馅肉包,整整齐齐排列。
将所有包子全部包完,何大清抬手抹了把额角细微的汗珠,指着摆满包子的蒸笼开口道:“柱子,包子先搁蒸笼里饧十分钟蒸出来才蓬松暄软,趁这个空档,咱们先把早饭做上吧。”
“好嘞爹,交给我!”
何雨柱爽快应下,转身走到侧边偏小的灶台旁,添上干柴,坐上铁锅,打算简单炒一盘咸菜,再熬一锅玉米糊糊,搭配包子正好当早饭。
这边何大清估摸着醒发的时间差不多,转身走到大锅灶台前,往铁锅添满清水,将摆满包子的蒸笼一层一层错落摞上去,最上方盖上厚重木笼盖,随手往灶膛添了两把干柴火,火苗滋滋燃烧,不多时锅底的水便开始升温。
何雨柱手脚麻利,锅里咸菜翻炒出锅,玉米糊糊也熬得浓稠香甜,一碗碗盛好摆上桌,早饭就此做好。
恰好此时大锅上方飘出淡淡的白雾,蒸笼缝隙里不断溢出诱人的包子香气,何大清站起身笑道:“哈哈,早饭刚做好,包子也蒸熟了,柱子,拿个大盘子,咱们夹几个包子先上桌吃饭。”
“知道了,爹。”
就这样,何家父子二人合力伸手,一左一右抬起重叠几层的蒸笼,小心挪到堂屋的木桌旁。
何大清掀开笼盖的瞬间,滚烫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雪白的包子胀得圆鼓鼓,表皮泛着温润柔光,荤包子油汁微微浸润面皮,他夹起十几个包子就码在了白瓷大盘里。
就这样,何家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端着早饭走出灶房,去往正屋吃饭去了。
此刻四合院里的一些住户也陆续被何家飘满全院的包子香味勾醒。
易王氏、贾张氏先后推开自家房门,鼻尖闻到诱人的包子香气,心里却满是不痛快,平日里何家就经常做这么香的吃食,现在一大早又是切菜又是蒸包子,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对比自家清寡的早饭,她们人心里发酸。
接着,易王氏与贾张氏就咣当把门关上了,随后就在家里压低声音小声咒骂,话语里满是嫉妒,只是碍于何大清父子的性子,不敢敞开嗓门叫嚷,只敢躲在屋里暗自嘟囔。
何家父子坐在桌前踏踏实实吃早饭,全然不知道院里的动静,暄软多汁的包子搭配温热玉米糊,吃得十分满足。
一顿早饭吃完,简单收拾好碗筷,何大清搬出两个大号笸箩,将蒸笼里剩下大半包子尽数倒进笸箩,上面盖上防尘粗布,准备出门去东直门摆摊售卖。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大亮,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何家父子俩一人挑着两个笸箩,并肩走出四合院,顺着街道往东直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包子香气透过布缝往外钻,路上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不少人好奇张望,暗自好奇这香味十足的包子。
约莫半个时辰,何大清父子二人就来到了东直门街边的一处临街空地,这里是自发形成的早市摊位区,来往赶路做工的工人、采买的百姓络绎不绝,人流量极大,是摆摊卖吃食的好地方。
何大清将手里两只笸箩一并放在街边一张破旧简易木桌上,随后走到隔壁相熟的铺面,跟掌柜打了声招呼便取出自家存放于此的铁锅、几套小型竹蒸笼,都是昨天摆摊拿过来的。
只见何大清把铁锅架在摊位旁的的土灶上,往锅内灌上清水,引燃灶膛里提前备好的木炭,打算烧水保温,这样往来客人要买包子,随时能拿出热乎的,不会吃到的冷包子。
没一会儿,灶膛里的炭火就慢慢烧了起来,锅里的水温也逐渐升高。
只见何大清转头看向何雨柱,抬手示意笸箩:“柱子,你把你这两个笸箩里的包子分出来放进小蒸笼保温吧。”
何雨柱立刻照做,掀开粗布,小心翼翼分出不少荤素包子,挨个摆进小蒸笼里,一层一层地整齐叠放在铁锅上方,蒸汽慢慢升腾,将包子烘得持续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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