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与许家人坐在桌前之后,免不了就说起刚刚后院上演的那一场啼笑皆非的风波。
只见许伍德端起搪瓷碗抿了一口水,先是长长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接着,许伍德脸上满是感慨地说道:“要说今天这事啊,阎埠贵这个老算盘精被刘海中揍真是纯属活该,人家刘家刚刚险险度过这一关,刘家媳妇昏迷不醒,孩子还没有奶水吃,以后家里处处都要粮食,阎埠贵他倒好,脑袋里面只惦记着蹭酒席占便宜,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光景,简直是老糊涂了,而且这东西说话嘴上也没个六儿,什么话都说,还孩子又不是他的,刘海中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王大莲在一旁抱着许小盛也是连连点头附和,语气里面带着几分不齿:“可不是嘛,当家的,阎埠贵这人满脑子都是盘算着怎么捞好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别人家生死攸关的关口,他还想着蹭吃喝,挨那一拳,真的一点都不冤枉,亏得刘海中只是打了一拳就被你们老子拦住了,要是刘海中火气再大一些,指不定你们都要吃亏。”
站在一旁的许大茂年纪不大,却也听得津津有味,插嘴说道:“爹,娘,柱子,那阎老师平日里就到处算计,院里谁家有点好事,他总要凑上来分一杯羹,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上了,刘海中本来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他偏偏凑上去撞枪口,纯属自找苦吃。”
何雨柱坐在木凳上,安静听着许家一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中也是颇为认同。
这四合院里的各色人等,人性的贪婪自私,在阎埠贵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人只要被贪念蒙住双眼,就会分不清场合,分不清轻重,什么不合时宜的话都敢往外说。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因为刘家的事儿,他不知不觉在四合院里面耽搁了这么久,琉璃厂那边家中还有何大清、李婉君还有弟弟妹妹一大家子人等着自己回去,不能继续在此久留了。
只见何雨柱站起身来,抬手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少许尘土,转头对着许伍德开口说道:“许叔,时间不早了,我该回琉璃厂那边了,家里也有事,再不回去,我爹他们就该惦记我了。”
许伍德听到何雨柱的话,也跟着站起身,脸上带着感激,连连点头说道:“行,柱子,那你就早点回去吧,今天真是多谢你们家仗义伸手了,解了我们家的燃眉之急,这份人情,我们许家记在心里面。”
何雨柱摆了摆手,没有过多客套:“许叔,您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街坊邻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简单道别过后,何雨柱走到许家院子角落,推出他的自行车离开了许家小院,接着就推着自行车来到了胡同里。
只见何雨柱跨上车子,蹬动脚踏,就离开了雨儿胡同。
就这样,何雨柱一路穿行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街道并没有多少人,偶尔还能看见轮子守军在街上巡逻,街边不少作坊店铺都已经关闭了,原本街上叫卖吃食、杂货的吆喝声也没有了。
随着围城一天接着一天,四九城的形势越来越严峻,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加紧巴巴了,粮食、细货依旧格外金贵。
路上偶尔遇到盘查巡逻,何雨柱身份清楚,一路畅通无阻,一路骑行,等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赶到琉璃厂这边自家院落的时候,日头已经稍稍偏西,实实在在过了中午时分。
“咚咚咚——”
何雨柱停下车子,伸手叩响自家院门的木门门板。
院子里面,何大清正闲来无事,坐在屋檐之下编着竹筐,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连忙放下手里的竹笸箩,快步过来拉开院门的木栓。
木门向内一开,何大清就看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外。
何大清抬眼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眉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疑惑地说道:“柱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我还寻思着你早该到家了,心里还隐隐有点放心不下呢,怕你路上出什么岔子。”
何雨柱顺势弯腰,双手扶着车把手,把整辆自行车推进院子当中,脚后跟顺势把院门带上,咔嗒一声落下木栓,将外界的喧嚣隔在了门外。
院子里面安安静静,李婉君带着双胞胎还有何雨楹,正在屋子里面做针线活,听见外面动静,也没有立刻出来。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靠在院墙的角落,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随口回话:“爹,我在许叔家里坐下来聊了一阵子,之后又在院子里面看了好大一会儿热闹,耽搁了不少功夫,所以回来就晚了。”
何大清一边往屋檐下面走,一边随口追问,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哦?柱子,院子那边出什么热闹事了,能把你绊住这么久?”
何雨柱找了个石墩坐下,喝了一口何大清递过来的水,便打算把雨儿胡同四合院后院刚刚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给何大清讲述了起来“爹,后院刘海中家的媳妇,今天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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