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一些：“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肉松。”
“肉松青团确实好吃，咸甜适中。”常修点进店铺页面确认了一下，笑着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满足感，好像她已经吃到了似的。
他收起手机，继续吃早餐，咀嚼了两口之后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吃多了可别嫌自己胖哦。”
山衍抬眼看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你别嫌我胖，我就不会嫌自己胖。”
常修放下手中的面包，神色忽然认真起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她圈在怀里。他身上的气息包裹过来，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和属于他的温度。
“怎么会嫌你胖？”他的声音低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过一遍才送到她耳边，“在我眼里，你怎样都好。”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指腹温热而柔软：“我就喜欢抱着你软软的感觉。健康就好，不用在意体重。”
山衍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手臂环绕的力度，忽然说了一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口的话：“那要是我生病了，你会离我而去吗？”
常修的双臂下意识收紧了一些，像是她问了一个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不安的问题。他垂下眼眸，目光坚定地与她对视，那种认真几乎带着某种仪式感。
“怎么会？”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个字都像是刻上去的，“我说过会用一生守护你，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不会离开你半步。”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指腹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眼神温柔而真挚，像在看一件珍视了许久的宝物。
“就算有一天你真的生病了，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直到你康复。”
山衍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闪躲，只有一片清澈而笃定的光。她心里那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音符。
“嗯嗯，我也是，快吃早餐吧，你辛苦啦。”
常修回到座位上，心中涌动的暖意在眉梢眼角化开，化作一个温和的笑容。他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吃着早餐的样子像一幅安静的画。
“不辛苦，为你做这些我心甘情愿。”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倒是你，吃完早餐就开始工作的话，记得每隔一小时起来活动活动，别一直坐着。”
他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面包屑，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有个随身WiFi到处可以办公，旅游办公也可以。”山衍咬着面包说。
常修点头，喝了口牛奶，喉结微微滚动：“确实方便，这样你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继续创作。”他放下杯子，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两秒，然后眼神变得明亮起来，“不过旅游办公虽然惬意，也别太累着自己，毕竟是难得的放松机会。”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一些，像是怕惊扰了她心里某个正在发芽的念头：“要不我们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边度假边工作？”
“你应该也可以吧？”
“当然，我可以带着笔记本电脑，随时处理工作。”常修的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敲击某个无形的键盘。他忽然展颜一笑，那种笑容干净而明亮，像清晨推开窗时涌入的第一缕光。
“而且，有些学术交流活动也能在线上进行。”他倾身靠近她，声音低柔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只要有网络，我就能兼顾工作与陪你旅行。怎么样，想好第一站想去哪儿了吗？”
“我们去潮州吧？”
常修的指尖摩挲着下巴，像是在认真咀嚼这两个字的分量。片刻之后，他露出了赞许的微笑：“潮州是个好地方，历史文化底蕴深厚，美食也很出名。”
他拿出手机快速搜索起来，屏幕上闪过一张张古城的照片、桥梁的剪影、小吃的特写。他的眼睛被那些画面点亮，像孩子翻开了一本新的画册。
“我们可以去逛古城，参观韩文公祠，还有吃正宗的潮州菜和工夫茶。”他将手机递给山衍，“你看看还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还有……？”
常修收回手机，继续划动屏幕，指尖的动作带着某种轻快的节奏感：“还有广济桥，它是中国四大古桥之一，很有特色。”
他又点开一个美食页面，屏幕上的蚝烙和牛肉火锅冒着热气，像是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味。
“对了，别忘了尝尝潮州的牛肉火锅、鸭母捻甜汤还有蚝烙。”他抬眼望向她，笑意盈盈，眼底盛着一种孩子般单纯的期待，“光是想想都让人垂涎欲滴，我们可以边吃边拍，你还能做个美食视频。”
山衍忍不住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撞在玻璃上的雨滴：“哈哈哈，你这么喜欢这些吗？”
“嗯，我喜欢尝试各地美食。”常修合上手机，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种光芒不是敷衍的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雀跃。
“而且潮州美食闻名遐迩，怎能错过？”他的语气变得轻柔，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干燥而温暖，“和你一起分享这些美食，更是加倍的快乐。你不是要拍摄视频吗？这可是绝佳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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